第八百四十章 貴圈真亂
2024-05-04 13:26:10
作者: 宜飛
宋一耳的話多多少少令人有些意想不到,這一切竟然是太古公司僱傭的宋一耳,在此之前,誰人都覺得會是西風山水公司的。
「艨艟,把他關在一個安全的地方,先別讓他那麼快就死了。」關幼魚抬起手擺了擺手,語氣平淡且隨意,好似宋一耳已經變成了一個無關輕重的小人物一樣,哪怕幾分鐘前,這個戴著鴨舌帽的傢伙一門心思想要了自己的性命。
「青蛟,無礙吧?」關幼魚看了一眼蘇青蛟,方才破窗的時候,蘇青蛟被人擊中了心窩,好在她也多少也有練過,雖說比不得渾身肉裝的徐艨艟,但多少還是有一些抗擊打能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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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沒事。」蘇青蛟搖了搖頭。
「沒事就好。」關幼魚看向四周:「這地方,看來是不能再待著了。」
「正好,不如趁現在,送你回上海,畢竟咱們的地盤。」陳陽提議著說道。
「不著急,有些事情得處理了,才能回去。」關幼魚咬字清晰,一字一句,極為用力的說著。
陳陽知道,這件事上,關幼魚肯定不會輕易作罷。
蘇青蛟翻箱倒櫃的取出來了一小瓶不明的液體,通過推射器注入進了宋一耳的靜脈之中,很快宋一耳便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同時,徐艨艟翻箱倒櫃,找出來了一個巨大的行李箱,便是硬生生的將那宋一耳塞了進去。
沒錯是行李箱,起初的時候陳陽也不敢相信自己所見的一切,可真當那行李箱被拿出來的時候,陳陽才發現,這行李箱竟然能裝下一個人!
好在的是宋一耳的身材並不高大壯碩,這行李箱能夠很從容的裝下他來。
徐艨艟和蘇青蛟,押著宋一耳離開了1912酒吧街,陳陽和夏朝東則和關幼魚三人一起,夏師傅親自開車,同一時間,離開了酒吧街,兵分兩路。
陳陽不知道徐艨艟和蘇青蛟去哪裡,更不太清楚宋一耳會遭到怎樣的待遇,只是和關幼魚並排坐在後面,感受著她身上如蘭如麝的香氣,如此的近距離卻也是頭一次。
關幼魚指揮著路,夏朝東則負責開車,一路從總統府到雞鳴寺,過了長江,一路來到了獅子嶺。
這裡便是南京最為出名的老山隧道。
身後便是老山,青山綠水,人跡罕至,雖說不一定能夠俯瞰整個金陵城,但這裡的山嶺農家卻也是首屈一指的別致。
途經老山,關幼魚一邊說著,夏朝東便聽她的把車開進了山里。
「兜率寺,這名字,有意思了嘿。」陳陽眯起眼睛,站在寺廟外面。
來金陵之前,倒是晚上搜過一些金陵的名勝古蹟,作為歷史名城,此地在江浙滬也算得上是名聲古城,自古變算得上是古都。
雞鳴寺,七佛寺,古剎繁多,但唯獨這兜率寺,陳陽還真的就沒注意過此地。
「寺內曾有一木質對聯,上聯是:世間重任實難挑,獅子林中,也好息肩聊倚石; 下聯是:天下長途不易走,兜率寺里,何妨歇腳漫斟茶。」陳陽一便攙扶著關幼魚走下車,她一邊說著,抬起頭來,看著那兜率寺的門廳笑著說。
「此聯深入淺出,對仗工正,寓佛門哲:世人世事之中,目緊扣獅子嶺山石與名茶,令人玩味。」夏朝東把車停穩了,目之所及,兩邊鬱鬱蔥蔥,一片翠綠,道路曲折,但卻能夠一眼看到盡頭,盡頭便是紅牆碧瓦,青燈古剎的所在。
「兜率寺常年僧侶不超過四十人,「兜率」二字出自佛經「兜率天」,「兜率」乃佛家梵語,變作「兜術」、「兜率陀」、「都吏多」等,義譯為知足、喜足、妙足、上足等,謂「受樂知足而生喜是心也」。」
陳陽點了點頭,立刻拍起了夏朝東的馬屁:「還是師傅博學多才,懂得多啊,我就不懂這裡面的道道,剛下車的時候還想說,佛家給自己道館寺院起名字未免也太過簡單隨意了,原來是出自佛典,有這麼一層深層意思,長知識了。」
這邊嘖嘖稱奇,陳陽攙扶著關幼魚進了寺院裡面。
青燈古佛的古剎裡面,少有香客,據說老山獅子嶺的七佛寺,香火更勝兜率寺一籌,所以一年到頭,兜率寺也來不了多少香客。
「施主留步,請問您找誰?」
要說沒香客的寺院也是古怪,難得有外人來不想著招呼,便是先問找誰。這寺廟還真是有有點古樸的意思,感情這裡的僧人不是來賺錢做生意的,真是燒香跪拜,一心求佛的?
陳陽好奇,選擇默不作聲,畢竟是關幼魚領路,她來此一定有自己的目的,有要找的人,自己搭不上話來。
「意誠大師可否在?就說,東漢省關幼魚求見。」
「大和尚今日清修早課起得早,現在已經休息了。」
也是,這都晚上八九點了,就算寺廟敞開門做生意收香火錢,也不會這麼晚了還開著門,也免得讓外人看的自己吃相難看不是。
「不過,大和尚昨天就說,今日會有朋友來敘,若是女流便留宿寺廟,明日一早,他早課結束便自會去見你們。」
得還是個有架子的和尚。
陳陽一邊想著。
「行,留我們一間客房可否?」
那掃地的和尚搖了搖頭:「寺院裡哪來的客房,倒是有一間書房,平日裡是師兄弟們研習佛經,偶爾上網所用的,各位要是不介意,今晚就屈尊在那休息一晚吧。」
「有心了,能有片瓦遮頭便是。」關幼魚雙手合十,便是簡單行了一禮節。
掃地和尚帶著陳陽他們進入寺廟內,所謂微機室的書房,是在拆房的旁邊,就是一個簡陋的屋子,一台老舊的電腦,裡面還運行著xp系統,一面牆是書櫃,上面全是佛經書籍。桌子上燃這一炷香,香氣裊裊,頗有禪意。
「姐,我先給你換藥。」陳陽一邊說著,一邊取出藥包,藥材之前就已經準備好的,外傷藥劑倒也簡單。
「我出去抽根煙。」想來一會關幼魚要脫衣,諸多不便,夏朝東便拿出香菸和火走了出去。
陳陽便開始專心致志的為關幼魚換藥,解開外衣,便是那吹彈可破的肌膚引入眼帘,小心翼翼的撕下紗布來。
「傷口長的很不錯,沒有和紗布粘一起,新生的肉芽已經長出來了,沒有發炎的跡象。」陳陽抿了抿嘴,一邊笑著一邊說道。
隨後取出紗布來,將藥劑塗抹在紗布上,開始為關幼魚換藥。
關幼魚袒露香肩,左手伸出手來,勉強的將衣服遮蓋在自己的身前,但儘管如此,卻依舊可以看到那身前的起伏,曖昧旖旎,風光盡數的被衣物藏在其後,只教人看一眼,便是心跳加快。
哪怕是陳陽心思再如何的認真,可這關幼魚的身段兒未免也太過妖嬈了一些,勾人心魄,多看一眼,便是讓他心癢難當的厲害。
「姐,太古公司的事情,到底怎麼回事,和我說說吧。」陳陽想來之前宋一耳所說的話,便好奇的主動問了起來。
明顯在聽說太古公司是僱傭宋一耳的幕後之人後,陳陽也有些始料未及,關幼魚但卻很淡定,似乎早已料到了一般。
關幼魚笑了笑:「這事兒和你說也無妨,你知道建康俱樂部嗎?」
陳陽搖了搖頭:「是賣保健品的?」
關幼魚敲了他腦袋一下說道:「建康,南京的古地名。而這個建康俱樂部...咳咳咳,其實是我們最早的時候一個無比荒誕的聚會噱頭。」
「聚會還需要噱頭?」陳陽不理解了。
「平常吃飯聚會自然不要,但,如果是無比荒唐,幾男幾女,關在一間房子裡,三天不出門,然後做盡無數荒唐,那是不是要找一個比較隱蔽性比較好的名字?」
陳陽吞了一口口水,感情這建康俱樂部是做這事兒的?貴圈也太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