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一章 三個問題
2024-05-04 13:24:27
作者: 宜飛
關幼魚一身旗袍的坐在病床前的凳子上,那張精緻的側臉微微傾斜,給了陳陽一個幾乎可以窒息的角度,倘若人的相貌真的是上天雕琢的話,那麼,造物主一定在關幼魚的這張精緻臉蛋上花了長足的心思。
「小媳婦兒來過了?」關幼魚看了一眼陳陽桌子旁邊的花束和削好的蘋果皮,杏眼眯起,笑容顯得十分親切。
「花是她送來的,蘋果皮是馬二旺那個糙漢削的。」陳陽眯起眼睛,笑著說道,他看著關幼魚,坐起身來:「理應去機場接你的,失禮失禮。」
「你和我客氣什麼,我身子都讓你看過,人也都讓你占過大便宜了,還說這些?」關幼魚笑著說道,隨即,她翹起腿來,那兩條白花花細嫩的美腿疊放在一起,那白花花的美腿,在旗袍開叉出若隱若現。
想來養傷的這兩個月來,陳陽哪裡近過女色,身邊除了一個日帳照顧自己起居的小護士之外,便再無別人了。自己真總不至於上演什麼島國電影裡面,病人和護士那檔子戲碼吧,更何況,人家小護士正經在這裡上班的,島國小電影裡面那都是騙人的。
如今這關幼魚就這麼直徑走進來,媚眼含春,三言兩語幾句話,一顰一笑,舉手投足,便已經是把陳陽內心那團邪火給完全撩了起來。
如同沙漠裡迷失了方向的旅人看到了綠洲一樣,那種心癢難當的感覺,足以讓陳陽就此自燃了。
「行了,不逗你了。能下地走路不?洗個澡,陪我出去轉轉吧。每次來上海都匆匆忙忙,少有機會找個歡喜的人坐下來一起吃頓飯。」
陳陽聽到這話立刻坐起身來,想來就算那小護士真攔著自己今天說什麼也得出去,別的人不是,這關幼魚親口說出這番話來,陳陽還真就不好意思拒絕。
高級病房的條件是不一般的,沖了一個涼水澡,換洗了一身乾淨衣服,陳陽便走出了病房。這邊和院長打過交道,出個院應當是沒什麼大問題的。
畢竟陳陽自己就是醫生,既是醫生,自己身體的情況最為清楚不過了,別的不能說,下地走路還是沒得問題的。
換洗了一身乾淨衣服,便跟著關幼魚一起走出了病房。
雖說養病的這些日子陳陽也並非是足不出戶,每天都呆在病房裡面,但今天走出同濟醫院的大門還真就是頭一次。
「真是把我憋壞了。」陳陽走出大門,一邊說笑著,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比起關幼魚的身份和地位,是一輛十分普通的帕薩特。
坐上車,開車的是關幼魚的那個司機兼保鏢的光頭男人,一路上一言不發,少言寡語的,像是個啞巴。
「姐,前段時間還真多謝謝你了。」陳陽說著,態度倒也十分誠懇。
「謝什麼?你那個未來的小舅子幫的忙最大,沒有他,我的人可進不了大西南,也不可能幫得上忙。」關幼魚一邊說著,一邊打開手裡的平板電腦看著。
那是一個財務表格,應該是關幼魚自己名下公司的財務表格,陳陽多少知道一些,關幼魚在上海和南京都有自己的公司,江浙滬一帶雖然算不上是地頭蛇,但說話還是有一定的分量的。
「關姐這次來肯定不只是探望我吧?有需要我幫忙的嗎?」陳陽說道。
聽到這話,關幼魚似乎來了興致,抬起頭來,看著陳陽:「怎麼,你把我想的這麼市儈?來上海就不能是專程探望你的?」
陳陽連連擺手:「那當然不是,只是關姐突然來,我有些緊張。」
關幼魚嬌笑著說道:「哈哈哈,你沒必要緊張,你說得對,我肯定不可能只是來探望你的。上海是路過,明天就要去南京,見個人。」
關幼魚說到此處的時候,駕駛座上的光頭司機下意識的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陳陽,又看了一眼關幼魚,顯然大光頭不怎麼信任陳陽,而關於小關姐去南京的事情,似乎對於他們來說也是一個相對比較秘密的事情。
陳陽心裡猶豫了一秒鐘,可還是說道:「有什麼是我可以幫忙的嗎?」
關幼魚猶豫了一秒鐘,說道:「我希望你能幫我照顧一個人。」
「沒問題,人在哪?」問完這個問題之後,陳陽隱隱約約的有些不對勁,關幼魚怎麼好端端的讓自己幫她照顧一個人?
「一個小姑娘,今年才上初中,就在上海上的初中。我們現在就要去見她。」關幼魚看著窗外,她對這座城市不陌生,但從來沒有長足的停留過多久,顯然,對於這座城市,她談不上喜歡,更談不上眷戀。
汽車開的不快,半個小時後停靠在了靜安的上外附中。
上海老牌的公立初中,絕對是屬於有錢都不一定能夠把孩子送進來的學校,這一點陳陽是從虞良琴那裡知道的,原因無他,當年虞良琴也是從這所學校畢業的。
帕薩特停靠在上外附中的外面,出乎陳陽的預料沒見到什麼香車美女,多數家庭的車都是和帕薩特一個水平的,最好的一輛來接孩子的也不過是一輛路虎極光。
「稍等會吧,初三放學晚一些,正好咱們可以坐在車裡聊一聊。」關幼魚說著,輕輕咳嗽了一聲,說:「艨艟我有些渴了,幫我們買幾瓶礦泉水回來。」
那艨艟知道老闆娘的意思,可別真以為五大三粗的人就是榆木腦袋,有些時候,大高個子不代表著腦部供血慢,這年頭都是人精,察言觀色的事情也都拿手。艨艟知道是老闆娘想要支開自己,便點了點頭下了車,跑向了街對面的羅森超市。
「陳陽你有啥問題,現在問吧。」
陳陽想了一下,不等開口,關幼魚似乎覺得自己這話不夠嚴謹,便繼續說道:「給你三個機會,只能問三個問題。」
「第一個!」陳陽毫不猶豫,打算先行搶占機會,似乎是生怕關幼魚反悔一樣。
「你是想讓我照顧一個小孩子?」
「你一次問完所有的問題,我一起回答你。」關幼魚說著,取出一根細長的女士煙放進嘴裡抽了起來。
「第二個問題,這女孩子和你什麼關係?」
「第三個問題,你去南京幹嘛的?」
三個問題問完,關幼魚已經吐出了一口淡淡的薄荷煙氣,她周身煙霧繚繞,車內很快瀰漫起來了一陣淡淡的薄荷與煙氣混合的味道。
「前兩個問題完全是廢話,你是真不珍惜我給你的這三個提問的機會。」關幼魚笑著說著,又抽了一口煙:「首先我的確是要讓你幫我照顧一個小孩子,而且是一個女孩子,初三的年紀,正值叛逆期。我和這小妮子不是你想的關係,我膝下無兒無女,她是朋友的遺孤,叫了我多年小姨。至於第三個問題。。。」
關幼魚說完,看向陳陽:「我親愛的弟弟,你是個聰明的人,最清楚什麼問題該問,什麼問題不該問。」
陳陽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我很討厭這種感覺,被人蒙在鼓裡,替你照顧人義不容辭,但你最起碼要告訴我去南京的目的。我有時候說話直白,你別介意。你現在的做法,感覺。。。是在託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