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章 不堪回首

  趙佳佳坐在陳陽的面前，她左顧右盼，心不在焉，似乎這一切都是因為被陳陽問及了頗為敏感的問題導致的，她抬起頭，看了一眼樓上，那是自己閨蜜李沁雯的練歌房，此時此刻，偶有吉他演奏的聲音傳來。

  據說花了不少的錢置辦的練功房，隔音效果是沒得說的，除了隱隱約約傳出來的的吉他琴聲，還真就隔絕了大部分的聲音。

  趙佳佳看著陳陽，自顧自的說道：「這個問題，和我的病有關係嗎？」

  

  「還是有點關係的，因為我懷疑，你的病不單單只是女人病，還有可能是...」陳陽說完，抬起頭，看了一眼趙佳佳說道：「還有可能是某種不潔的傳染病，你懂我意思吧？」

  聽到這話，正在喝著雞尾酒的趙佳佳立刻紅了臉，她甚至有些怒意的看著陳陽：「你這話什麼意思？陳大夫，我以為你是懸壺濟世的大夫，所以才讓你幫忙，但你不能羞辱我。」

  陳陽愣了一下：「我沒有羞辱你的意思，如果想羞辱你，我直接說是x病就好了。」

  說完，陳陽低頭自顧自的笑了笑：「不過，既然你覺得是我羞辱你，那也就罷了。我有一個規矩，不給不信之人看病，你覺得我是在調劑你，那請自便，謝謝你的酒，後會有期。」

  說完，陳陽站起身，自顧自的轉身向門外走去。

  他著實是有些惱火了，本是好心，卻不曾想被人當做了驢肝肺，既然如此，不看也罷。本就是點頭交情，萍水相逢而已，陳陽還真就犯不著和她較個真來。

  只是陳陽剛起身，一旁的趙佳佳便一把叫住了陳陽：「陳大夫，對不起，是我莽撞，也是我不懂事。您先別走，行嗎？」

  趙佳佳說著，水汪汪的眼睛看著陳陽，目光里透著一股子令人疼惜憐愛的楚楚動人，這丫頭長得很精緻，的確算得上是漂亮的類型，身材也好，關鍵學歷還高，是真正的學霸。

  這樣的姑娘沒男朋友也著實沒道理，陳陽也是比較好奇，怎麼就得了這難言之隱的隱私病症的？

  「三周前！大約，三周前，有過一次。」趙佳佳幾乎急的哭出聲來，她站起身，身體繃直，僵的像是一塊石頭一樣站在原地。

  「陳大夫，你是不是真的可以治好我的病？我去了很多醫院，但都沒有效果，這困擾了我很多年了，我就想...早點治好。說實話，我之前的男朋友，都因為我這個病而分手的。」

  趙佳佳低著頭說著：「他們都覺得...覺得我這方面事情太過隨便，以前交往的男朋友不乾淨。」

  她看到了陳陽停下了腳步，稍微懸著的心得以放下了些許，轉而坐下來，頹然的樣子失魂落魄。

  陳陽轉過頭問他：「你這個病應該是剛得的，和之前月事紊亂關係不大。我需要替你做一個全方位的檢查。」

  說完，他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嗯，還有，我需要了解一下，上一個和你做那事的男人的一些簡單信息。」

  「檢查？怎麼檢查？」趙佳佳抬起頭來看著陳陽，紅著眼說道。

  「你說呢？當然是全方位的全身檢查，在這裡肯定是不行的。」陳陽眯起眼睛，十分嚴肅的說。

  「那什麼地方合適？」趙佳佳低著頭，聲音細如蚊音的說道。

  「找一處酒店，最好乾淨一些的。」陳陽說著，拿起手機翻看起來。

  「真的要做這種檢查嗎？我們醫院裡面是不是也好一些？」

  面對趙佳佳的話，陳陽笑了笑：「別誤會，你這檢查沒什麼除菌的必要，主要是我，有點潔癖。」

  ... ...

  還是香格里拉酒店，這一次，陳陽開了一間最好的房間，環境也不錯。

  拿著門卡刷開房門的時候，陳陽突然覺得自己像是早幾年新聞里的那種江湖騙子，以給人開光摸骨為由頭，帶著無知的女孩來酒店大行苟且。

  但實際上陳陽還真就需要給趙佳佳來一次全方位的檢查，雖說天眼是可以用的，但是俗話講望聞問切，如果天眼是望的話，那麼聞和問也同樣重要，天眼則達不到這個效果。

  把房門打開，聽著房卡插進讀卡器里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趙佳佳有些恍惚。

  她不是沒來過香格里拉，也不是沒住過這樣的房間而恍惚，恰巧的是三周前，也就是在這間酒店，自己好好的放肆了一把，現在回來，心境卻大不相同。

  她坐在床沿，搖搖欲墜的坐姿，看著周遭的一切渾身的不自在。他想起來了三周前的事情，這種故地重遊簡直是煎熬。

  「三周前就是在這裡，你可真會挑地方。」趙佳佳說。

  「我可沒別的心思，也不知道你當初選的是這裡。單純的是我住在這裡而已。」陳陽如是說，而後指了指趙佳佳身後的大床說道：「躺上去吧，怎麼做，你是知道的。」

  此時此刻的趙佳佳有些後悔了，後悔來找陳陽看病，這哪是什麼醫生，簡直是流氓，對，流氓醫生。

  「和我說說吧，當時具體什麼情況。」陳陽說著，已經面對著趙佳佳，看向了病患所在的部位。

  一如趙佳佳所說，的確伴隨著陣陣魚腥味，很奇怪的味道，反正那味道足以是讓陳陽掩鼻躲閃。

  「半年前我坐了一次郵輪去了一趟南美，當時郵輪上有一個導遊團，我就跟著一起吃喝玩樂了幾天，混熟了，幾個人組了一個群。半年，群里都沒什麼人說話，你也知道的，這種萍水相逢的事情，也許在船上的時候一個個好得不行，下了船，各奔東西，江湖再見了也就。」

  出乎意料，此時此刻的趙佳佳十分的健談，沒有了半點在醫院裡面時候的緊張和侷促，遊刃有餘，任由陳陽觀瞧著自己。她似乎有些放棄了，反正又不是沒被人看過。自己這是在治病，不是在做什麼別的事情。

  「後來，裡面有一個男的，旅行作家，是不是很文青的職業？反正當時沒有撩到我。只是後來，也就是三周前，他路過上海，約我一起吃飯。飯桌上，相談甚歡，加上我也的確挺長時間沒有過那事情了，於是就有了那一晚上的荒唐。」

  趙佳佳說著，扶著額頭，縷了縷額頭的香發：「以為是木訥的文藝青年，不曾想花樣還挺多，那一晚他表現的很不錯。」

  陳陽冷哼了一聲：「我沒心思聽你聊這些，我就想知道，你不光光和他一個人，在此之前都沒有保護措施？」

  「我生理期不穩定，算日子肯定不安全，所以長期服藥。」趙佳佳說道。

  「難怪。」陳陽點了點頭，眯著眼睛說道：「你的病理我大概知道了，想聽聽嘛？」

  「你說。」

  陳陽笑了笑：「你得的並不是那種病，而是腫瘤！」

  聽到此話，趙佳佳躺在那裡，那一瞬間自己的大腦是空白的，哭笑不得，臉上陰晴不定，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她笑的是白白的讓陳陽看了自己，哭的是，怎麼就成了腫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