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章 潑婦
2024-05-04 13:22:40
作者: 宜飛
泰勒的確算得上是一個地地道道的中國通,在九十年代那個大變革的時代他來到中國,做起了貿易生意,那個時候大浪淘沙,私企雨後春筍一樣的冒頭,不管大小都稱自己是公司。
也就在那幾年,泰勒來到了華夏,那時候發展可不如現在迅猛,華夏對於國外商人來說還是多少有些神秘的,泰勒和很多白人一樣富有冒險精神,來此地之後便是扶搖直上,風生水起。
在華夏一直呆了快十多年,結過一次婚,是和自己的下屬,後來婚姻破裂,才有了和邱麗的婚姻。
只是這麼多年,這段婚姻可謂是貌合神離,搖搖欲墜,他和邱麗各自有各自的生活,也各自有各自的情人。
「真是看不懂你們這些有公眾人物,明明自己的一切都暴露在社交媒體的網絡上,以及那些娛記的鏡頭之下,可偏偏,你們卻能熟視無睹,各玩各的,真是佩服。」陳陽拿起一杯茶水飲了一口。
泰勒則看著面前的電腦,屏幕裡面的視角鎖定在一個十分隱秘的偷拍角度,刁鑽且隱秘,視角之中,邱麗風情萬種,她表現的十分肆意且享受。
她身邊的那個娛樂圈裡著名的小白臉鮮肉,正乖巧的在她身邊小心翼翼的服侍著。
邱麗讓他做什麼,他便做什麼。邱麗想幹嘛,他便讓邱麗幹嘛。
泰勒甚至沒有關掉聲音,以至於整個白子別院裡面都能聽得到電腦里的聲音,那聲音,來自於邱麗細潤的喉嚨的輕音。
陳陽有些驚訝,驚訝於這個泰勒心也太大了,他看待邱麗,簡直想是在觀看島國動作愛情片一樣淡定,甚至,莫名的臉上有些隱隱的享受。
「我還是應該感謝你的,陳先生,能夠找到這些視頻。不過我很好奇,這些視頻是哪裡來的?」泰勒看著陳陽,問道。
「視頻里的那個小鮮肉你應該認識吧,他有一個妻子,也是娛樂圈內的認識,並且還是一個很有能力的製片人。在她得知自己丈夫出軌之後,就讓人在公寓裡面安裝了針孔攝像機,沒想到,拍下來了這麼精彩刺激的畫面。」
陳陽說完,喝了一口茶水,說道。
「果然,女人都是可怕的生物,他們報復男人起來手段更是殘酷。」泰勒感慨的語氣說道。
「行,這些視頻我要了,你說一個價錢吧,陳先生。」泰勒對陳陽說道,便是直接開口講了價錢。
「這可是一個大猛料,泰勒先生,價格肯定不會太低。三十萬,您覺得如何?」陳陽說。
「很公道的價格,我要的是我的資產不能歸於這個女人的名下,這三十萬能讓我避免更多的損失,很值得。」泰勒一邊說著,一邊取出支票,大筆一揮後放在了石習生的面前。
「合作愉快。」泰勒習慣說道,他是個商人,這話應該總是掛在嘴邊的。
「泰勒先生,我們的合作可不夠光明正大,所以,以後還是不要合作的好。」陳陽半開玩笑,卻也顯得十分認真的說。
泰勒哈哈大笑,以避免自己的尷尬。
送走了泰勒,陳陽看著支票,覺得有些恍惚。
此時,小白從書房裡走了出來,他目睹了全過程,但是因為身份敏感,他便沒有出現,躲在了書房裡。
「陳陽,你說你是吃的哪一路,一口氣平白無故賺了三十多萬,以後有這好生意也介紹給我。」
陳陽知道,白度淳這廝完全是在調侃自己,便也懶得理會,從酒櫃裡面取來白酒,給白度淳和自己各自倒上。
「這是意外之財,橫財不過夜,早點花掉才是。」陳陽眯起眼睛說道。
「打算花在哪?」白度淳問。
「我想修個游泳池在這裡,三十萬不多不少,應該剛好夠了。」陳陽笑眯眯的說道。
... ...
白子別院要修建游泳池的事情被提上了議程,之前沒有幹這事兒,倒不是陳陽缺錢,只是沒有想到,如今有了這麼大一筆橫財,陳陽便是沉不住氣的立刻開始動手做這件事了起來。
臨近春節,白子別院卻突然來了一個客人。
那天,一輛黑色的越野車開進了白石山,過了清水河,如同橫走著的螃蟹一般來到了白子別院前。
邱麗走下車,看著白子別院嗤笑了一聲,便直徑敲開了大門。
「找誰?」馬二旺開的門,看著邱麗,與電視裡的那個乾淨純潔所不同,此時此刻的邱麗,更顯風塵,加上也有了一定的年歲,便看上去徐娘半老,風韻猶存。
「找你老闆,陳陽!我是邱麗,別讓我久等。」
十分鐘後,邱麗走近了白子別院。
看到了坐在書案前沏茶的陳陽,好奇的說道:「你就是陳陽?」
初次見面,這邱麗可一說是毫不客氣,看著陳陽,上下打量,眼神里全是不屑和輕蔑。
「秋小姐,山路顛簸,坐下來先喝口茶,有什麼事情,咱們慢慢聊。」陳陽如是說道。
「視頻是你給的泰勒?」邱麗說道。
從泰勒離開白子別院到如今,已經過去了小一周的時間,他們已經協議離婚,一如泰勒所預料的那樣,邱麗淨身出戶。
如今這女人,可謂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一方面是網上對於她的惡評如潮,有人說她是瘋子,有人說她是戲子無情。家庭方面,本就支離破碎的家,也已經面目全非,不復存在了。
「是我給的他,三十萬賣給他的。」陳陽如是說道,甚至絲毫不避諱。
說完,他還看著泰勒說道:「不但三十萬賣的,而且內容我也全都看了,十分的精彩。秋小姐和在電視以及公眾面前的形象可不一樣,視頻裡面你可真放大開,像是一個女王。」
「住嘴!!」邱麗大吼道,以至於她都破了音,頭髮凌亂的跟著震顫起來。
三十五歲的年紀,她發起潑來,絕不簡單,歇斯底里,那憤恨的樣子,甚至恨不得把陳陽撕碎一樣。
陳陽笑了笑:「陳小姐息怒,有什麼事情都可以談,先喝杯茶,說說看您這次上山的來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