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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九章 失心瘋

2024-05-04 13:18:30 作者: 宜飛

  宏哥從桌子上拿起了一根牙籤叼進嘴裡,大背頭梳著,雖說沒有西裝革履,著風衣那般灑脫,但是那架勢頗有那麼一點點小馬哥的意思,陳陽看著面前杯盤狼藉,一桌子飯菜早已是風捲殘雲。

  周裕淮走了之後,陳陽的胃口似乎也開了,和宏哥二人將那一小盆的米飯吃的乾乾淨淨,連菜帶飯,卻也是恨不得將那桌面席捲。

  便是看著宏哥嘴裡叼著牙籤的樣子,陳陽就沒來由的想到英雄本色,裡面,小馬哥的弟弟不也是在海外開了一家飯店?沒辦法,華人來到國外能做的事情不多,開餐館是為數不多的營生之一。

  宏哥看著陳陽,正色的說道:「陳大夫,周家的父子走了,就剩下咱們倆,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我還真有一件事情,想請你幫我個忙。」

  陳陽心中恍然,心道是,原來今天的這場酒局宏哥之所以安排,原因是在這裡呢!

  憑藉他在北美的能力,再加上江濤的影響,周裕淮就算再如何的財大氣粗也得低頭忍氣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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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陽從走進這間屋子,再到周裕淮帶著他的寶貝疙瘩兒子周超離開這裡,哪怕是周裕淮飛去一腳踹的周超險些生活不能自理,可陳陽還是不太相信,財大氣粗的周裕淮,會心甘情願的與自己這個年輕後生低頭認錯。

  所以,這其中必定是有宏哥和江濤從中斡旋以及施壓,這才組成了今天的這場酒局。換而言之,宏哥便是要給陳陽一個面子,然後,讓陳陽自覺欠了他宏哥一個人情,這時候再張口談條件。

  可以說宏哥套路,但他的做法江湖,卻也無可厚非。

  宏哥在這裡和陳陽耍了一個小心思,但卻也是心意足夠到位,可以說是給足了陳陽的面子。

  「陳哥如果真有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便是。」陳陽眯起眼睛,笑盈盈的說著,真所謂臉上笑嘻嘻,心裡MMP。

  雖然這宏哥應該不會提出什麼太過分的要求,但是,陳陽還是很不喜歡這種被動接受別人請求的感覺,只覺得這宏哥手腕高超,竟是把陳陽和周超之間的恩怨給擺平了,並且給了陳陽一個天大的人情。

  周超,確切的說是周家在溫哥華以及國內,也算是小有實力的。

  至於那位二世祖周超,比起網上那些每天刷存在感的富二代不同,周超的行事作風還是相對低到的,也許是受他老子周裕淮的影響,私生活方面並不如那位王太子那樣,身邊女朋友不斷。

  周裕淮家底豐厚,這是人盡皆知的,但是至於有多豐厚卻成了謎,都知道周家有錢,家大業大,事業遍布北美和國內,雖然談不上富可敵國,但是財富榜上,他倒是排名最為穩定的那位,所以,有人說,周裕淮低調,甚至如同隱形富豪一樣。

  周裕淮也讓很多人頭疼,比如那些財富統計學家,因為,他們始終無法捕捉周裕淮確切的財富擁有量。

  這也讓周裕淮的兒子成為了新聞人物,雖然不長刷存在感,但是市場的便會在娛樂新聞的周邊花邊新聞裡面尋找到周超的蛛絲馬跡,父子二人也算得上是明星一般的人物。

  可到頭來在溫哥華唐人街外面,栽了跟頭,而且還是大跟頭。

  宏哥是有先見之明的,他知道,這個社會如同一個金字塔。

  金字塔頂端的那些人,社交範圍其實很有局限性,社會地位限制了他們的社交平台,所以,富人的圈子都是很小的。

  所以,可以說,宏哥是給了陳陽一份大人情了。

  「宏哥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的?」陳陽眯起眼睛,臉上笑容未散。

  「是這樣,陳大夫,我聽江先生說,您醫術精湛,我有一位病人,與病魔糾纏多年,可是這病情卻始終不見好轉...」宏哥說到此處,聲音越來越小,抬起頭來,目光里藏著一股試探意味。

  陳陽微微一愣,心說,這多大點事請,犯得著這麼勞師動眾的?便問道:「宏哥的病人所患什麼病症,能透露一下嗎?」

  提及此事,宏哥的臉上隱隱約約的有意思難言之隱,似乎這問題讓陳陽問的十分敏感一樣。

  「病情倒也不是什麼惡性疾病,只是,病痛困擾多年,早已消磨了耐心,我們都不抱什麼痊癒的希望了,只是想著,陳大夫能妙手幫忙,令病人緩解病痛,足矣。」宏哥搖著頭,說起此事,好像頗為困難一樣。

  「宏哥但說無妨,究竟何病?」陳陽挑眉,只覺得這宏哥越是吞吞吐吐的,越是讓陳陽覺得這其中有貓膩。

  卻聽見那宏哥嘆了一口氣,說道:「失心瘋。」

  聽聞這三個字,陳陽的眉毛不由自主的表挑了起來,只說道:「失心瘋?失心瘋算哪門子病嘛。」

  失心瘋,多見於一些民間的說法,其實,最早的還是一群遊方四海的赤腳醫生的說頭。然而,無論是古代中醫還是現代西醫,對於失心瘋都沒有一個具體確切的理論系統知識。

  如果硬要推演的話,那麼,古代的失心瘋,其實就是等同於現在的精神類疾病。

  然而在現代醫學系統當中,精神疾病早已獨立出去,成為精神疾病科。但是,精神疾病有屬於另外的一片領域,然而這片領域是陳陽這樣的醫生所不被涉足的,原因也很簡單,陳陽不是精神科的醫生。

  「失心瘋的說法太古老了,在古法醫學當中,有關於失心瘋的說法其實就是癔病一個大類,很籠統,也很不系統。宏哥您說的失心瘋,應該找專業的精神科的大夫來看。」陳陽一五一十的說著。

  失心瘋的確算不得自己涉足的領域,與其強行干涉,反而說不定可能適得其反,引起不好的效果,所以,陳陽才有此言。

  聽了陳陽的話,宏哥嘆了一口氣說道:「誰說不是呢,這我也知道。只是,全北美和國內的精神疾病專家我都找過了,可是,效果卻不盡如人意。」

  隨後,宏哥便一五一十的和盤托出。

  宏哥本名,關奇宏四十多歲的年紀,十幾歲來到了北美,也算是白手起家了,能有今天的成就卻也是一步一個腳印,趟著石頭過河才有了今日,如今生活富足,但是早年的江湖生活,讓宏哥的家庭支離破碎。

  他有一個女兒,今年十幾歲,本應該大好的童年,可是在幾年前,突然一場大病之後,整個人便變了樣子。

  話少了,飯量也不如以前,整個人終日恍恍惚惚心不在焉,做什麼事情都無精打采。

  一開始宏哥帶著女兒去醫院,醫院檢查了一遍也沒個毛病,便推薦宏哥去看心理醫生。找到了溫哥華最好的心理診所,卻到頭來,在心理療程的干預下,病情非但沒有好轉,反而越來越嚴重。

  從一開始只是心不在焉,少言寡語,到後來,她便開始自說自話,時常坐在房間裡,別人說話也不理會,便是一個人自言自語一整天。

  宏哥尋求無數名醫專家,到頭來,也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

  一直到數月前,一個國內的著名精神科醫生來北美遊玩,恰逢與宏哥的朋友有些淵源關係,讓那位精神科醫生看了看,那精神科醫生便說,這是失心瘋的症狀,是一種極為複雜的疑難雜症,病人應當是遭受了某種重大心理打擊,才有了現在的病情惡化的程度。

  聽完了宏哥的話,陳陽眯起眼睛,說道:「宏哥怎就知道,我能治癒令千金?」

  宏哥搖了搖頭:「我也是沒辦法,能找的關係都找了,求醫無數,但到頭來,能解決我這女兒病症的人卻沒有。只聽江濤說,您醫術高明,這才想請教您出手,看能否讓我的女兒痊癒。」

  這話說著,宏哥的臉上隱隱的流露出了一抹動容的神色,五十歲的人了,大背頭梳著,牙籤叼著,看上去卻也是給人一種頗為硬朗的感覺。

  但談及自己的女兒時,這位硬漢眼神里卻還是隱隱的流露出了一抹柔情之色,目光動容閃爍,莫名的讓陳陽也替他感到一絲絲惋惜。

  少年出門,顛沛流離,家庭不睦,有一個女兒必定是掌上明珠。但聽他說,如今女兒有了這糟心的病症,自然而然他也是百感交集了。

  「宏哥既然有需要幫忙的,我自然而然一定竭盡全力,本就是醫生出身,救死扶傷是天職。只是,失心瘋並非我專業所學,我可能只是提供一些意見,並沒有信心完全治癒,還請宏哥理解。」

  陳陽這話,進退有餘,並未把話說死,給足了自己和宏哥迴旋的餘地。

  「陳大夫如果能幫忙,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宏哥目光里閃爍其光,看著陳陽,卻也是滿含期待。

  二人又簡單的聊了兩句,時間便不早了,陳陽告辭,從和福記的酒樓走出來,直徑回到了酒店裡面。

  一路上心裡念叨著的便是那失心瘋的病症,腦袋裡努力回想著《內經七十二篇》當中,似有隻言片語,還真就是說過一些失心瘋類似病情的治療方法,只是,那《內經七十二篇》內容繁雜冗長,想要找到哪些內容,卻也不是一時半會能夠理清楚的。

  只是好奇,宏哥的女兒,十幾歲的年紀,究竟經歷了什麼,竟患上了這失心瘋的病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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