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六章 金絲雀
2024-05-04 13:14:29
作者: 宜飛
白度淳作為客人,陳陽安排他住進來的自然是一等一妥帖的客房,若非是自己有點輕微潔癖,陳陽還真不介意把自己的房間讓出來。但可惜,這是自己的底線,斷然是做不到的。
更何況,這白度淳也不是自己一個人來的,身邊還帶著一個女伴,想來晚上人家二人保不齊會做那事,陳陽也就更不可能讓出自己的房間了。
讓陳陽始料未及的是白度淳的品味,依照他這般社會地位以及財產,交往的也應當是職場精英類的女人,不說是清華北大高材生,最起碼也得是一個喝過洋墨水的海歸精英吧。
可偏偏,白度淳帶來的這女人,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子煙火氣息。卻也說是談不上大俗即大雅的著裝,而是在高V深領,若非是親眼所見,還真以為是哪家T台剛走完秀的。
卻偏偏身上沒有維多利亞秘密上的超模神韻,於是乎渾身上下一股子浮誇之氣。尤其是那眾目睽睽之下的深V領的上衣,以及顏色機器不搭的短裙。
怎麼說呢,若非來的時候這女的介紹自己是某個網站上觀看量過百萬級別的大主播,陳陽還真看不出來這身上有什麼值得白度淳吸引的地方。
安排著他們住到三樓的空著的客房裡面,說老實話,這間房子應該是白子別院最好的一間房了,樓下是天井,面朝白石山和清水河,依山傍水,陽光充足,空氣流通的也好。
可以說,地理位置僅次於陳陽的主臥。
請記住𝙗𝙖𝙣𝙭𝙞𝙖𝙗𝙖.𝙘𝙤𝙢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很不錯,裝修什麼的都可以說很有品味。」白度淳眯起眼睛,走進屋裡來,觀察著四周,顯得十分滿意的說道。
「一般般啦,你就別阿諛奉承了。我就在樓下住著,有什麼事情找我就行。」陳陽說笑著。
然而,正當陳陽準備離開房間的時候,旁邊白度淳帶來的女伴用嬌滴滴的聲音說道:「晚上這裡會不會很潮啊。」
她的話剛說完,陳陽微微愣住了。
山中濕氣大,這卻也可以理解的事情,但是自己的這房間倒是把除濕做的極好,包括生活精緻如關幼魚這樣的女人,卻也不會覺得陳陽這裡房間入夜之後會很潮濕。
「防潮處理我已經做好了,並且請的是專業團隊,在這房子建設之初就完善了。你看著莊園四周,連一個青苔也沒有。這一點,大可放心。」陳陽眯起眼睛,笑盈盈的說著。
「那就好,我就怕晚上這裡防潮做不好,晚上蟲子滿地爬。」這女人搖了搖頭,目光里流露出的儘是輕蔑的神情。
「親愛的,我還是覺得酒店好。現在也不是太晚,不如,我們回酒店吧?」
白度淳聽聞此話,微微皺起了眉頭。
下意識的看了陳陽一樣,似乎也是在捕捉陳陽的微表情,那眼神里似乎還是略有一些忌憚的樣子,說道:「這裡挺好的,不去酒店了。」
一句簡單的話,可陳陽也不是傻子,能聽得明白白度淳話里話外的嚴肅語氣。卻也知道,白度淳此時此刻的態度。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難道還需要我繼續給你解釋嗎?」不等女人把話說完,白度淳便立刻提高了嗓門兒。
一句話說過去,那女人便立刻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故作乖巧委屈的看著白度淳。說老實話,這一臉整容刀修改過的臉故作委屈的樣子還真是難看的緊。
但勝在這女人還真算得上是察言觀色的能力極為厲害,立刻衝著陳陽微微欠了欠身子說道:「陳先生謝謝您給我們找的房間,很不錯。」
看著這女人故作乖巧的樣子,陳陽都不由自主的豎起了大拇指。心說這白度淳還真有兩下子,一個眼神便讓這女人立刻收了脾氣。
安排了白度淳住下,陳陽便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陳陽便開始調理起了藥酒的事情。
如今蛇酒已經喝的精光殆盡,所以陳陽當下便要配置新的蛇酒。
這一次配蛇酒,陳陽用的是眼鏡王蛇,白石山少見的物種,卻是拜託盧萬里從雲南那邊運來的,據說還是走的水路貨色,見不得光的東西。
因為畢竟算是外來物種,所以海關對於這類東西管控十分嚴格。國內的眼鏡王蛇十條九條是人工繁殖的。但是想要搞到野生的就必須動點腦筋和手段,至於這手段,必然是上不得台面和光彩的手段。
不過,陳陽買蛇也不是作惡,而是用於自己的藥酒泡製,所以買來也心安理的。
這一次陳陽切來了小半斤的鹿茸,配以豢養了許久的蜈蚣,加上當歸人參靈芝,等等名貴的中藥材。
藥材比起之前的更強了一分,所謂猛藥也一點不為過。
只是這一罐子蛇酒,陳陽用了三大罈子來泡。每一罈子都有一條眼鏡王蛇,可謂是比之前的蛇酒更為名貴。
拿著活蛇吞沒進了那酒缸之中,白酒侵泡半天,蛇便不動彈了。
也就在陳陽泡蛇酒的時候,樓上漸漸傳來了一些動靜。
陳陽看了一眼事件,卻發現只顧著自己忙活,時間過得賊快。轉眼已經十二點多了,白子別院也安靜了下來,眾人該睡的已經睡去。
唯有三樓動靜巨大,想來新住進來的白度淳,便也知道,這小子晚上肯定沒安生。
拽來的那個女主播一看就不像是一個省油的燈,這一對男女碰上了,必然算得上是天雷勾地火,火星撞地球了。
只是製作蛇酒的陳陽未料到,也不知道是這白度淳太過剛猛,還是真的演技驚人。喊聲四起的同時,卻也是恨不得把自己的小別院給掀個底朝天。
倒是這戰鬥持續的時間並不久,半個小時,白度淳竟然已經扶著腰走下了樓來。
看到陳陽,這傢伙臉上並無半點不好意思,倒是先行走到了陳陽身邊,歉意十足的說道:「我帶的那個女人,頭髮長見識短,不會說話。晚上的事情,還請你多見諒。」
陳陽知道,所謂晚上的事情,說的便是房子潮濕不潮濕的。
「我沒放在心上啊。」陳陽笑著說道。
「女人如衣服,這種女人我身邊多得是。無外乎我就是陪睡的,所以我是容不得他們對我朋友有半點不滿的。」白度淳說著,坐在一旁,給自己倒了一杯水說道:「過幾天回去,分一筆可觀的分手費,兩清了也就。所以,你千萬不能放在心上。這種女的就是個花瓶。」
「行了,我真沒放心上。不過,你這半個小時的功夫是真的把她給頂到天上了?還是這女的為了迎合你叫的這麼大聲音啊?」陳陽壞笑著說道。
「放屁,老子金槍不倒!」白度淳衝著自己豎起大拇指說道。
「得了吧,看你面相就是腎虛。」陳陽一邊說著,卻也從酒櫃裡面取出來了最後小半瓶的蛇酒。
這蛇酒是平日自己喝的,一直放著存著,如今趁著白度淳剛大戰過後,虛的不行陳陽便拿了出來。
切了二斤牛肉,找來了一點花生米,二人便一邊吃著一邊喝著。
坐在黑燈瞎火的廚房裡面,這樣的夜晚,有酒有肉有朋友,倒也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