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五章談戀愛有興趣嗎?
2024-05-04 13:13:05
作者: 宜飛
沒有想到的是這桃子還真是一個行動派,夏朝東前腳剛走留下了桃子教陳陽一些八極拳的防身拳腳,這妹子便立刻讓陳陽去天井裡面等著她了。
「我說,我可沒練過什麼拳腳功夫,你可別教我什麼太難的,我也學不會。」換了一身寬鬆的運動衣和運動褲,站在天井裡面的陳陽說道。
這桃子上樓換了一身練功服,純白色的,廣袖加寬鬆的褲子,與她那一身極為驚艷的旗袍出入極大,身上換了一身白色的練功服走下樓的時候,卻也吸引了鄒甜和關幼魚的目光,都十分好奇,這樣一個看似嬌柔的姑娘,怎麼就能和八極拳聯繫到一起。
關幼魚好古武,對於清末以及民國的武行也頗有研究,據說早些年的時候,混跡於知乎,天涯等等各大論壇,再加上走訪民間,寫過不少有關於武行的文字。
王墨鏡在拍那部《一代宗師》的時候,甚至都想著邀請關幼魚以及夏家的武師當一個顧問的角色,但最終被不願意拋頭露面的關幼魚萬言拒絕,並推薦了那位後來大火的徐峰。
關幼魚坐在沙發上,親自泡著茶水,鄒甜抱著一包薯片吃著,這女人頂天不過四十八公斤的體重,俗話說好女不過百,雖然說得有些偏激,並且打擊面略廣,但事實還真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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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百斤的女孩兒,若是身材比例再好一些,那還真就算得上是天仙一般的。
鄒甜便算得上是如此,與關幼魚的風韻猶存相比,鄒甜的骨感美更動人。只是,陳陽實際的在鄒甜身上操作過之後,便也知道,渾身沒有多餘脂肪,皮包骨頭的鄒甜在和陳陽常事某種前後姿勢的時候,會感覺骨頭碰撞後的疼痛感。
「我有個問題,八極拳這種剛猛路子的拳腳功夫,你一個女孩子是怎麼提起興趣學的?」
陳陽想起來了關幼魚,學的是形意和八卦,並且主要學的是套路,並非是防身技擊的格鬥技巧。
但是夏朝東把桃子留在了白子別院,並且點名道姓的讓陳陽跟著桃子學習八極,想來這個女人在八極拳上還是頗有造詣的,不然的話,夏朝東也不會將她留在自己的身邊。
「誰告訴你八極拳只能男的學了。」桃子皺了皺眉頭,似乎是對於陳陽的這番話頗為不滿。
桃子黛眉微皺,卻也顯得那張精緻的瓜子臉格外好看。卻也未料到,這女人竟是個如此自尊心強的人,心裡甚至還有一點點小小的女權主義。
「扎個馬步我看看。」桃子坐在天井的石凳上。
儘管已是近五月份的天氣了,可是山中的晚上依然有些清冷,關幼魚又宮寒之症,所以陳陽一直囑咐關幼魚晚上不能在天井裡面多逗留,這天井裡面的石凳更是做不多。
本就天井裡面有一道人工挖出來的水渠,做舊了寒氣加濕氣入體,她的宮寒之證更為難以根除了。
倒是這桃子似乎絲毫不介意,儘管石凳冰涼冰涼的像是冰疙瘩,但是她那挺翹玲瓏精緻的小屁股坐在上面之後,便抬起了腿來,疊放在一起,手肘支撐在石桌上面,一邊喝著普洱紅茶,一邊吩咐陳陽開始扎馬步。
「馬步?」陳陽微微一愣。
馬步這東西的確還真就是武行裡面套路拳架子裡的精髓,練的是下盤功夫,所謂硬橋硬馬,說的便是武術搏擊的一些根基所在。
不管是電影小說電視劇,裡面不管什麼武林高手,打磨弟子傳授拳法的時候,都會讓他們去練馬步,踩梅花樁,挑水這一類看似粗重的活計,但卻也最為打熬一個人的心智與下盤的穩健力度。
聽到桃子讓自己扎馬步,陳陽倒是沒放在心上。
只是這五禽戲的動作裡面,有鹿勢一說,專門鍛鍊的是四肢百骸,筋骨皮膜,使得身姿矯健,下盤穩當。
鹿勢當中,有躍鹿戲之說,動作共有十二式,每一式卻也都是需要練習者精雕細琢,耐心琢磨不說,還需要矯正許多平日裡不正確的身姿錯誤。
這鹿勢雖說並非馬步,但是其中第九勢的動作,卻也和馬步,梅花樁的步伐有異曲同工的所在。
只是鹿勢對於身姿的細節要求更多,一板一眼走下來就不那麼簡單了。
桃子讓陳陽扎馬步,陳陽想來,這個桃子既然算得上是自己的師傅了,扎一個馬步也沒啥子。
照貓畫虎的便把下盤給扎穩當了,雙腿盤根,腳面垂直的平方在地面,與肩膀同寬,一系列的動作完成之後,陳陽便習慣性的開始憑藉五禽戲當中教給自己的動作呼吸吐納。
這呼吸吐納,五禽戲當中本就有一套自成一脈的體系,每一個呼吸之間的韻律都頗為講究,協調必須保持完全的一致。
陳陽的馬步嚴格意義上來說算不得是武行的馬步,無論是動作,還是呼吸的調整,都不是武行人講究的那一套,但是卻更偏向於道家的五禽戲,吐納呼吸,天圓地方,陰陽協調。
外人看來玄乎其玄的東西,但是對於陳陽來說卻也是再熟悉不過的了。
這兩年來,自打回到了清河村,自己每天基本上除了耕耘和收穫,最多的便是做這五禽戲的動作,年復一年,日復一日,雖然沒有達到滴水石穿的地步,但是對於五禽戲的每一個動作,也早已有了一個深層次的了解。
且不說這動作的每一個細節都已經深深的烙印在了自己的身體中,形成了某種十分神奇的肌肉記憶。連帶著那呼吸吐納的方式,也早已跟隨者以往自己行五禽戲時的所做的那樣,形成某種的習慣。
陳陽雙步紮根地面,天井四方,四面玻璃,透亮著窗外的山中夜色,偶有蟲鳴夜鶯之聲傳入耳朵當中。
陳陽老僧入定一般的扎馬步於天井之中,四方田徑的正中心恰巧有一口水井,本就是引高山流水,白石山的氣韻可以說匯聚於此了。
「果然是練過,只不過你這個馬步,更像是五禽戲裡的動作,並非武行的動作。」桃子搖了搖頭,說道。
「我本來就不是武人。」陳陽滿不在乎的說道。
「想要練八極拳,你這下盤還遠遠不夠穩。」桃子輕笑著說道。
「那我這現在練是不是已經晚了?反正童子功肯定是練不了了。」陳陽故意的說著,說完不忘看一眼桃子,後者明顯臉色微微有些紅暈,顯然是被陳陽這話給逗的。
只是也覺得自己有些失態,桃子便說道:「你這下盤,我們家裡一個從小練的幾歲孩子都能把你放倒。」
陳陽笑著說道:「那很棒棒喲。」
「正經一些!」桃子目光凝聚,看著陳陽。
「沒正形慣了,所以說,你啊,隨便教我一些八極拳的技擊搏擊術,應付一下差事就完了。」說完,陳陽看著那桃子:「這麼好看的一個姑娘,何苦在我這裡教拳。」
桃子歪著腦袋,饒有興趣的道:「那我應該去哪?」
「逛街啊,購物啊,看電影,唱歌,旅遊,反正是小姑娘們愛做的事情。」陳陽抿著嘴,收起了馬步。
「沒興趣。」桃子搖了搖頭。
眼見這桃子目光閃爍,顯然,嘴上說沒興趣,心裡卻也是對於這種生活多少有些嚮往。不知道這桃子在夏家過的是何等枯燥的生活,但最起碼,本應該玩樂的年紀,卻每天扎馬步,換誰誰能受得了,看著桃子心猿意馬的樣子,陳陽便更進一步,大膽地問道:「既然這些都沒興趣,那談戀愛有興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