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清晨的不速之客
2024-05-04 13:04:24
作者: 宜飛
前一秒鐘還是聲音低沉清冷,顯得十足高冷范兒的趙洋,自顧自的研磨著咖啡,臉上寫滿了憂愁,不安,煩悶的情緒。
一杯咖啡送入口中之後,不知道是因為咖啡豆仔細研磨之後的清香讓她心情變得喜悅了不少,還是因為陳陽的那一句玩笑話:「自然是錢債肉償。」
趙洋樂了,嘴角上揚,帶著一縷輕笑,輕蔑卻不輕視,這輕蔑的眼神與笑容當中,更多的是一份挑逗的意味。
當東方浮現了魚肚白,清河村的大公雞開始打鳴。
戰的難分勝負的男女這才疲倦的抱著對方,伴隨著房間空氣中飄散著的甜膩的味道。
一覺醒來的時候也不知是幾點,只是早已日上三竿,窗外陽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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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陽看了一眼身邊,趙洋還趴在那裡,赤著光滑的後背,一頭烏黑如墨,香氣撲鼻的長髮散在枕頭上。
陳陽站起身,走到酒櫃前,去了一小杯蛇酒送入口中。
藥酒的異香充斥在口腔當中,入腹之後,猛然間渾身暖意湧起,蛇酒溫補的藥效雖說不那麼明顯,卻也讓四肢酸痛,渾身無力的陳陽感到了一絲絲舒服。
「以後可不能這麼玩兒了。」陳陽苦笑著,看了看自己的蛇酒,所剩已經不多。
這蛇酒可以固本培元,對於自己昨晚經歷的那一夜劇烈戰鬥倒是也有一定的效果。
只是,這蛇酒本身所剩的就不多,加上之前釀造出來之後,自己送出去了很多。平日裡沒事了,自己就喜歡拿出來喝幾口,吃飯的時候喝幾,練功之後喝幾口,這酒畢竟是有數的,沒過多久便已見底了。
陳陽有心再取好酒泡製一些,卻發現,當初放在酒缸底部的整條蛇,如今已經化作酒水的一部分了,再泡製那就是純粹的藥酒了,不具備蛇酒的功效了。
無奈之下,便只能講這藥渣暫存,回頭找到一些好酒泡成藥酒。
至於蛇酒,那就得等下次再遇到一條上等好蛇之後在泡製了。
飲下蛇酒之後,陳陽便開始琢磨起來了《內經七十二篇》里的文章來。
在《內經七十二篇》的後半段內容當中,晦澀難懂,陳陽研究了很久,卻也是參悟不出其中的玄妙深奧。
倒是前面半段,多為一些關於醫學方面的知識,而且多半是古代名醫的一些總結。
這本書本就算得上是上古奇書,內容晦澀,年代不詳,但從這古書的樣子來看,這本書,多半是一代傳承一代,一代修注一代。
長此以往傳到了陳陽祖父,以及父親的那一輩,這本書很可能有上千年的歷史。
裡面除卻李時珍,孫思邈這樣的名醫之外,還有扁鵲,華佗,這種極古的名醫。可以說這是一本集中醫歷代名醫行醫之大成的神書!
陳陽深知一口是吃不成胖子的,想要了解《內經七十二篇》當中的內容,別說一兩年,十幾二十年,恐怕得付出一輩子的時間,並且得是親盡全力的去研究才是。
所以,捧著這本極為厚重的神書,陳陽的內心也如同這本書一樣的沉重。
要說前半本的內容,陳陽也已經研究的差不多,雖然談不上完全的透徹。但好歹其中內容,陳陽也算是得知一二,並且內容多半是關於醫術的,陳陽看起來倒也不算吃力。
這本書需要理解,硬去讀的話,單憑字面意思雖說容易理解,但是想要貫穿始終的去了解,還是十分困難的。
所謂讀死書,到頭來,也是難懂其中真實含義。
陳陽看了後半段大約一個多鐘頭,只覺得頭疼腦漲,這裡面的內容晦澀難懂,並且多半是文言文。
對於陳陽目前的知識水平,這樣的文章,想要通讀下來不如殺了他。
學生時代陳陽雖說談不上是個學霸,但是因為條件有限,也讀不起名校,一輩子都在為了數理化而奮鬥,但到頭來,畢業多年這些知識早就交還給了老師。
至於語文,古文詩詞什麼的陳陽也從來是背完就忘,至於其中意思,多半也沒理解。
畢竟,陳陽那個年代學習多半是為了考取一個不錯的大學,但到頭來,大學沒考上,學了三年醫專,卻也渾渾噩噩的度過。
「早知如此,當年就應該用功刻苦一些。」陳陽揉著酸痛的太陽穴,閉著眼睛,儘可能的讓自己心境平靜些許。
這《內經七十二篇》的後半段,是關於一些奇門修煉的方式,吞吐鍊氣,淬鍊丹田。對於生活在現代的人來說,這內容或多或少有些玄奇了。
「難不成,當年的古代中醫,和這修煉飛升也有關係?」陳陽大膽的想著,內心暗自腹誹。
對於中醫陳陽自然是理解深刻的,便是知道,中醫與道家思想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也講究五行學說,也講究天人境界。
五臟六腑對應的便是金木水火土的五行,除此之外,有著許多細節,都和這道家學說有關係。而道家的思想,便是天人合一,羽化飛升。
想到這些,陳陽不免的思考,難道,這《內經七十二篇》的後半段,真的是教人如成仙的?
想到這些,陳陽當即搖了搖頭:「應該不至於,羽化成仙太過玄幻了一些,但是修煉心神,淬鍊丹田內氣,某種意義上來說,的確具有增強身體的效果。如此說來,這後半段對應前半段的一些養生藥方,以及五禽戲,那麼後半段應當就是某種養生術法,但是這養生術法的後面,常人所看不到的晦澀深處,應該就是所謂的天人合一的至高境界!」
就在陳陽想明白這些的時候,白子別院外面傳來了一陣汽車發動機熄火的聲音,陳陽放好手裡的《內經七十二篇》,而後隨意的披上一件睡袍走到窗前,只看到別院的大門外不知何時停下來了兩輛車,一輛是黑色的商務別克,另外一輛則是警車。
看著那警車內坐著的人,穿著警服,陳陽莫名的感覺到一種隱隱不安的感覺湧上了心頭。
坐在車裡的警官看到了陳陽,陳陽也看到了他,四目相對,車裡的眼神犀利如鷹。
陳陽穿好衣服,走下樓來打開門,站在門口,臉上堆起了一個笑容,對那警車裡走下來的人說道:「我這白子院,警察可並不是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