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新的生命
2024-05-04 13:03:45
作者: 宜飛
說完,陳陽從藥香裡面取出來了針管以及消毒鍋的皮管和吊瓶,針頭一側扎在了自己的手腕上,另外一側扎在了李嫂的手腕上,不過多時,自己的血液便進入到了吊瓶當中,再最後一點點的進入到李嫂的身體中。
雖然血液缺少精華,可當務之急,卻也顧不得那麼許多了,好在這血液是輸給了李嫂,並且中間有吊瓶過度,陳陽不至於得什麼血液傳染病。
產前大出血,西醫的這邊叫做產前羊水栓塞。
發生羊水栓塞症的原因,是生產的過程中,羊水裡的胎兒細胞、胎脂或胎便等,經由胎盤的靜脈進入母體的血液中而造成的。
上述的胎兒細胞、胎脂或胎便進入母體的血液循環以後,常常會堵塞肺部的血管,使得肺臟無法得到血液的供應而造成肺臟功能失效。除了肺部的呼吸功能受到影響外,也會阻礙心臟機能,因此會引起胸痛、呼吸困難、面色發青、血壓下降、休克、心臟衰竭、四肢痙攣,甚至會出現血崩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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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水栓塞一旦發生,產婦的死亡率非常高,甚至有些醫師認為,只要發生羊水栓塞症,產婦幾乎都難逃一死。雖然也有一些醫院認為,產婦發生羊水栓塞症,經過適當的處理之後,生命得以挽回,但這樣的個案,實際上無法證明是真的得了羊水栓塞症。
根據一些醫院的統計,產婦一旦發生羊水栓塞症,75%是因為心臟或肺臟發生併發症,心臟或肺臟的功能受損而造成死亡。所以,在臨床上討論羊水栓塞症的治療時,如何解決心臟或肺臟的問題是最重要的原則;另有25%的產婦是因血液無法凝固而死亡,可見發生凝血機能障礙的機率也是相當高的。
按照西醫的推斷來說,李嫂的病症已經到了休克的狀態了,面色發青,四肢痙攣,呼吸困難,並且已出現血崩的跡象。
在缺醫少藥的農村,羊水栓塞幾乎是無藥可醫的絕症。
但是,自古以來就有至於羊水栓塞的病症,雖然,古代醫學並不發達,而且,死於羊水栓塞的患者也有很多,但是,自古以來,卻也有中醫真切的治療過這個不治之症。
針灸,刮痧,服藥等等辦法。
「給我準備一盆熱水,再把你老婆的衣服全部脫下來。」陳陽一本正色的說著,眉頭緊鎖,可是每個步驟卻是安排的有條不紊。
再看一旁的李福田,卻已是完全嚇傻了的狀態。
陳陽轉身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不想讓你老婆死就聽我的!快點!」
李福田幡然醒悟,轉身跑開,不過多時,一大盆熱水端了進來。
進門的時候,卻看到陳陽將自己只剩下半條命的老婆從床上服了起來,此時她身上的衣物已經完全不見,赤著身體,靠在陳陽的肩膀上。
再看身上卻已扎滿了銀針,若是他懂中醫,便可見,這些銀針全部刺入了相應的穴位。
氣海,丹田,合谷,人中,印堂,大墩,關元,隱白,膈俞,中極,神門,內關,百匯等等二十四處穴位,最後是任督。
二十四位經絡聯通的是,肺經,足三里,三陰交。
最後,一針扎在心窩處。
因為產婦已經重度昏迷,完全沒有自己的意識,陳陽只能一個人搬動著她的身體,將每個銀針扎在了相應的穴位上,忙活完這些之後,陳陽長出了一口氣,卻是汗出如漿。
「準備好雲南白藥粉,在我的藥箱裡面!」陳陽指著自己的藥箱。
李福田立刻跑到一旁準備,陳陽這時,突然鬆開了埋入關元,神門,人中,印堂,氣海的五處穴位的銀針。
下一刻,猛然間,重度昏迷的產婦猛然間睜開了眼睛,卻是雙眼深陷,仿佛是已死過了一次一樣。
「李嫂,別睡!」陳陽拍打著李嫂的臉頰,後者晃了晃腦袋,神情恍惚。
陳陽瞅准機會,又再人中扎了一針,這一下子李嫂徹底醒了過來。
瞪大了眼睛,突然張大嘴巴,腥臭的黑血從他的嗓子眼裡噴了出來,其餘更多的則是從她的下面流了出來。
「啊!好疼啊!疼死個人啊!」感受到了肚子裡的動靜,李嫂立刻打呼驚叫了起來。
陳陽一陣頭大,值得臨時客串起了產婦,掀開被褥,開始觀察起來。
真要是行男女之事的時候,女人那神秘的桃花源是充滿了未知與神秘的,讓人有撲上去親吻的衝動。
但是,此時此刻,生產時的那裡,紅腫,淤青,鼓漲。
十幾秒鐘的時間之後,嬰兒的頭已露了出來。
幾分鐘之後是整個腦袋和身子。
半個小時之後,伴隨著血水,一個嬰兒連著臍帶一併從腹中出來。
「怎麼樣?怎麼樣?」當爹的李福田傻傻的看著嬰兒。
陳陽一隻手不斷地拍打著嬰兒的屁股,輕輕的不至於傷害到嬰兒脆弱的骨骼,同時看了一眼李福田說道:「雲南白藥呢?」
李福田立刻拿來雲南白藥粉末,陳陽則開始斷了臍帶,處理傷口患處。
外科並不是陳陽所擅長的,可實際上婦產科也不是啊,人生都有第一次,陳陽第一次接生算是這麼稀里糊塗的給了李嫂。
剪斷了臍帶之後,猛然之間,房間裡傳來了一聲響亮的啼哭聲,本來已是渾身發青的嬰兒,猛然間嗷嗷大哭了起來。
陳陽立刻用熱水清洗,並且找來被褥包裹。這一切忙活完,已是天明拂曉,陳陽筋疲力盡,李嫂也已經再度昏厥了過去。
為李嫂診了一下脈搏,各項體徵都很平穩。
「一刻都不要耽誤,立刻給縣醫院打電話,花多少錢都讓他們派一輛車來把大人和孩子接走,儘快。」
累得筋疲力盡的陳陽,洗了洗手,從口袋裡面取出了一壺蛇酒,往自己的肚子裡猛地灌了幾口。
「謝謝,謝謝你陳大夫,救命之恩,我一定報答!」李福田激動地眼淚都快出來了。
陳陽也懶得和他們這一家子講什麼大道理,忙碌一夜,他早已疲倦,此時,再看窗外,已是天亮拂曉,村口的大公雞也已開始打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