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他，永遠都是她的（5）

  佐伊眼前一亮，禁不住抱了抱她：「笑笑，你永遠都是我的女神。」

  裴凝笑了一下說：「女神也要食人間煙火，我餓了，你的晚餐做好了嗎？」

  「我給你做煙薰牛排，稍等片刻。」佐伊拉著她的手來到餐廳，很紳士的替她拖開了椅子。

  餐桌上也插著玫瑰花。兩人的餐具，也被玫瑰花瓣做了一個心型，包圍在裡面，看上去小有情調。

  裴凝看著白燭，說：「今天為什麼想起花這麼多心思。」

  「不是今天，我一直在你身上花心思。」

  裴凝笑了笑，沒有說話。他說的沒錯，他一直在她身上花心思，已經好些年了。

  佐伊很快做好了兩份牛排，呈上桌來。

  

  裴凝幫著點然了蠟燭，佐伊便把燈關掉。屋子裡，只有燭光點點，照著杯中殷紅的酒液，分外漂亮。

  「來，小乾杯一下。」佐伊舉起酒杯。

  裴凝輕輕的碰了碰他的杯，佐伊對她深情凝望：「笑笑，我希望所有的陰霾都過去，你永遠開心，我永遠陪在你的身旁。」

  「你也要開心。」裴凝抿嘴微笑，然後仰起脖子，緩緩的喝了一口紅酒。

  佐伊也喝了一口。

  「我要開動了，你做的牛排最拿手了。」裴凝拿起刀叉，開始切牛排，吃了一口，便贊，「一如既往的好吃。佐伊，其實你可以改行去做西餐廚師了。」

  「我也正有此意。」

  兩人說說笑笑，很愉快的用完了一餐。

  而蠟燭，已燃燒得差不多了，浪漫終有時，裴凝眼中閃過一抹小傷感，把燈打開。

  她幫著佐伊收拾桌子，佐伊撿著圍裙洗碗。

  看他居家的這個樣子，裴凝心生一絲溫暖。人人都說他，其實，他也是真的好。

  裴凝站在她的身後，抱上了他的腰。

  這個擁抱，跟平日的擁抱不一樣，佐伊拿著盤子的手，僵了一下。他明顯感覺到一股柔情從裴凝的身體裡緩緩傳送。

  「笑笑……」他的聲音低了低。

  「佐伊，今晚……我不回去了。」裴凝的聲音很小，小到只有佐伊一個人能聽見。

  佐伊沉默了一下，爾後有些澀然一笑：「好啊，你睡床，我睡沙發。」

  「不，我們都睡床。」

  佐伊：「……」

  ***

  清晨，灰濛的天。房間裡開著一盞小燈，裴凝睜開了眼睛，其實她根本就沒有睡著。

  而佐伊，卻抱著她，睡得很香。

  她輕輕的側過身子，看著佐伊那張英俊的面龐，伸出手指，指肚輕輕的滑過他的輪廓。

  裴凝眸中浸上淚意，用口語說著：別了，佐伊！

  她很輕很輕的起身，穿上衣衫，悄悄的離開，就像她，從來不曾出現過一樣。

  今天的飛機，她沒有告訴任何，也沒有帶什麼行李。

  A市的清晨，有些微的冷。

  裴凝緊了緊衣衫，坐上了計程車。

  看著路燈盞盞，倒退在車窗外，她微微的潤了潤眸。

  再見了，A市！

  她拿出手機，撥打電話：「紀醫生，我馬上登機了，你那邊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只是……」紀南炘沉頓了一下，聲音沉沉的，「你真的要這樣做嗎？」

  「是的，我已經決定好了，這是唯一能解救葉念的方法。」

  「如果有一天，點點回來了怎麼辦？」

  「我會悄悄的消失。」裴凝抬起頭，神情平靜，卻淚流滿面，「我只是替她守護好葉念，而並非占有。這是我欠點點的。

  而葉念，永遠都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