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死亡

  第61章 死亡

  隨著不斷地退步, 伏黑惠也越發用力握緊了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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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還是沒怎麼掌握好落花之情，用來對戰特級還不夠。

  還是用他最熟悉的吧。

  「你們自己小心點。」

  話落，伏黑惠一改之前的防守, 而是沉下心轉了轉，他放棄了防守, 只有進攻。

  召喚出式神配合他進攻, 在逼退咒靈一次之後，他從影子重新拿了一把刀換在手上，而後把咒力輸入刀中, 明亮的刀身逐漸亮起，頭髮豎直的男孩目光堅定。

  「秘技, {雨落}——」

  手中的刀隨著刀身的閃亮碎裂開，彈射出的小碎片劃破了他的臉, 一滴血順著口子流淌而出，而下一刻他雙手合十, 臉上帶著一點瘋狂的笑意。

  「雨爆——」

  沉重的黑色咒力在銀光小碎片周圍爆炸開來，他的身體也不免被波及出現了一些炸翻的傷口, 但傷得更重的是特級咒靈。

  被炸掉半邊身體的特級咒靈憤恨不已, 暗色的霧氣籠罩著周圍, 伏黑惠不由得吐出一口血，少年煩躁地抹去嘴角的血漬。

  「這種精細地咒力操作，果然不好控制……」

  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式看得虎杖悠仁腦袋發懵，作為一個才進入咒術屆不久的普通人, 他只能試圖衝上去給咒靈一拳，而釘崎野薔薇已經把咒力注入釘子沖了上去, 拿出鐵錘進攻。

  「芻靈咒法，簪——」

  鐵釘刺入特級咒靈的血肉, 又是一陣痛苦地嘶鳴，下一瞬，被重創的特級咒靈沖了過來。

  虎杖悠仁退後兩杯擋在兩人之前，卻被伏黑惠扯開。

  「伏黑？」

  「大蛇。」

  伏黑惠的聲音響起，虎杖悠仁被玉犬接住的同時，一條大蛇沖向特級咒靈。

  作為特級咒靈，它是擁有一定智慧的，意識到他無法在這三個人同時討到好時，他直接利用自己最大的優勢領域把三人分開來，逐個擊破。

  才拿出弓箭的伏黑惠落入陌生的環境中不得不收回自己的式神，準備去找釘崎野薔薇和虎杖悠仁。

  而虎杖悠仁是最先面對特級咒靈的人，在經歷過被折斷手臂和腿之後，他終於明白了他之前所輕易承諾的死亡是一件何等可怕的事。

  咒術師沒有無悔的死亡——

  夜蛾校長的話再度在耳邊響起，還有腦子裡兩面宿儺嘲弄的大笑。

  最終，他們還是交換了身體。

  而在伏黑惠把受傷的釘崎野薔薇送出去後回來救虎杖悠仁時，回來時看到的就是身體布滿咒紋的虎杖悠仁。

  與此同時，到達帳之外被灌下治療藥劑的釘崎野薔薇並不打算臨陣脫逃，「伏黑和虎杖還在裡面，伊地知先生，我要回去救他們。」

  伊地知潔高有些為難，而在此時一個溫柔的聲音響起，「就是這孩子嗎？」

  「我妻學姐。」伊地知潔高立刻鞠躬，對於這個敢於和五條悟戀愛並有結婚意向的女性他飽含100%的敬意。

  「這是伏黑君的同學，釘崎野薔薇。」

  釘崎野薔薇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看到了一張曾經見過的面孔。

  五條悟的未婚妻，伏黑惠的我妻老師。

  「惠君還在裡面嗎？」

  我妻由乃在禪院家談到一半特意趕回來就是因為這個咒胎，雖然她和禪院家三位都達成了共識，但她還是很不悅。

  「是的。」

  伊地知潔高不敢擡頭，他也是高專出來的學生，我妻由乃自然曾是他的學姐，他可是知道這位學姐有多強的。

  「這樣啊……」我妻由乃提起了刀，在離開之前還詢問了釘崎野薔薇。

  「釘崎君，要一起進去嗎？」

  釘崎野薔薇擡頭，擔心對方不同意還作了一番保證，「好啊，我會幫上你的。」

  「那倒不用了，只是跟著的話，要委屈一下你了。」

  我妻由乃看了一眼釘崎野薔薇，她不知道這孩子的速度，但她比較著急，乾脆抱起釘崎野薔薇，足下發力直接通過了帳抵達了內部。

  帳內並沒有咒胎，甚至一切都恢復了平常的樣子。

  但是，我妻由乃看著面前趴在地上的伏黑惠和滿身咒紋的粉發大男孩，推測現在出現的絕對並非虎杖悠仁。

  那就只能是，兩面宿儺。

  她把釘崎野薔薇放下在一旁，歪了歪頭，語氣還是一如既往地溫柔，「是你傷了惠君嗎？」

  伏黑惠聽到熟悉的聲音擡起了頭，身體立刻下意識爬起來往後退。

  我妻老師動手起來一看不會特意關照周圍的人。

  「那又如何……」

  兩面宿儺看了過來，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一束刀光劈頭蓋臉地襲來，他自然很快就躲開了，而那個粉發的女人已經拉近了距離。

  「算了，無論是不是都不重要，」我妻由乃微笑著劈了下來，「只要拔除掉就沒有危險了。」

  「你不在乎這個小鬼嗎？」

  兩面宿儺還是第一次見上來就拔除他的人，一點都不在意這個小鬼的身體。

  「要是沒有我恢復他的心臟，他可就死了。」

  「抱歉，」我妻由乃微笑著砍下虎杖悠仁的一隻手臂，「我討厭別人威脅我。」

  「我妻老師，刀下留人。」

  伏黑惠可太懂我妻由乃了，她甚至都沒和虎杖悠仁相處過，殺了虎杖悠仁對她一點負擔都沒有。

  「惠，這就是你說的很好的人。」

  釘崎野薔薇幫不上忙，甚至還有點震撼，這一言不合就砍人的樣子和好根本沒關係吧。

  「那邊的小鬼可是在讓你收手。」

  兩面宿儺討厭各種各樣給力量賦予的枷鎖的人，這是他在現代見到第一個比較肆無忌憚的強者。

  「拔除咒靈，可是咒術師的任務。」

  我妻由乃微笑著，下手更狠了。

  兩面宿儺知道虎杖悠仁是不可能威脅到這個女人了，不過，這樣才符合強者的身份。

  他深深地看了我妻由乃一眼，然後主動放棄了這具軀體。

  這個女人不好糊弄，也不是很在乎這個小鬼，但這個小鬼總是好騙的。

  「女人，你還是想辦法救這個小鬼吧」

  心臟空缺的少年全身的咒紋消失，他的表情從獰笑變為迷茫，而後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把頭扭去看伏黑惠，「抱歉啊，伏黑。」

  伏黑惠的眼瞳微微收縮，他盡力衝過來接住倒下的虎杖悠仁，「虎杖。」

  我妻由乃甩了甩刀，把刀收入刀鞘之中，對此她一點都不意外，甭管那傢伙有多像人類，他的本質都是詛咒。

  而如果他曾是人類，那就更麻煩了，人類的手段可是會比窮凶極惡的詛咒更恐怖。

  「惠君，把他送去給家入君救治吧，」我妻由乃微笑著，並沒有因為虎杖悠仁的死亡出現一絲一毫的動搖，「如果搶救無效，就送到誠樹君那裡去，這種能容納特級咒物的容器體質，他會感興趣的。」

  「虎杖會死嗎？」

  釘崎野薔薇垂著頭，她還沒搞懂事情怎麼突然變成了這樣，聽到我妻由乃已經安排好了虎杖悠仁屍體的去向一時之間更是無法接受。

  「失去心臟的話，還是比較麻煩的。」

  看著輔助監督安排把虎杖悠仁送上救護車開走，我妻由乃才回答了他們。

  「你們先回去高專吧，惠君也要做好他詐屍的準備，那位詛咒之王，不可能沒有後手。」

  伏黑惠和釘崎野薔薇同時擡起頭，眼裡閃爍著一絲希望。

  我妻由乃看著車子越開越遠，「如果他詐屍，那你們就要監視他了，詛咒之王隨時有可能用借他的手造成大規模的殺人事件。」

  「到那時，就算是悟君和我，也不可能壓下所有聲音。」

  「虎杖不可能會答應那種條件。」釘崎野薔薇還算了解這個新學校的小夥伴，當即為虎杖悠仁辯解。

  「他們可能會定下束縛，」我妻由乃總算轉頭看向了伏黑惠，「惠君，還記得我教你的嗎？」

  「是，束縛……是可以鑽空子的。」

  伏黑惠站正身體，但回憶起我妻由乃的教學越發感覺到了這個局勢的不妙。

  虎杖悠仁存活的可能性完全掌握在了詛咒之王兩面宿儺的手中，他兀地扭頭去看已經不見身影的救護車。

  「不用著急，惠君。」我妻由乃也準備去問責總監部了，「只是要記得別在虎杖君面前談論這件事，兩面宿儺可以通過虎杖君的身體感知外界的一切。」

  「是，我知道了。」

  伏黑惠和釘崎野薔薇並不在意這點小瑕疵，至少那傢伙有活著的機會了。

  在我妻由乃離開後，釘崎野薔薇鬆了好大一口氣，「原來你說的是真的，她人是真的挺好的，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感覺她好可怕。」

  「我能理解。」

  伏黑惠對這種經歷挺能共情的，因為他第一次見我妻由乃時也這樣，甚至比釘崎野薔薇反應更大，因為那是威脅他的存在是津美紀。

  我妻由乃可沒想這麼多，轉頭就把那個總監部派來的糟老頭子拎去了總監部談判，理由就是他看護不力，應該以命來償。

  樂岩寺嘉伸在這幾年已經逐漸了解了我妻由乃的手段，比起五條悟的強硬風格，她做任何事都會找個由頭再來處理他們，但這可比五條悟麻煩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