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分手

  第87章 分手

  坐在副駕的人仍舊一言不發，曾秀恩見慣了大風大浪，但對於這樣的事她確實不知道該如解決。

  她看著穆杉俏臉的側顏，張了張口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能說什麼呢？所有的事情都不是她們所願，可誰也沒能逃脫。

  以前她覺得萬事由人不由天，現在？只能感嘆命運半分不由人。

  曾秀恩將穆杉送回家，看著她下車，她自己卻沒有跟著。她們的關係還是保持距離的好，退回她該在的位置對彼此都是解脫。

  穆杉下車就氣沖沖的往家裡走，並沒有注意曾秀恩沒有跟上來。她走的時候並沒有關門，在玄關等了很久不見人，才發現曾秀恩連車都沒有下。

  這是在怨她鬧脾氣？穆杉嘭的關上門，毫不留情。曾秀恩看著她進家才放心的開車離開。

  穆杉早晨是被電話吵醒的，她用手指捏住酸疼的眉心，撈過電話看了一眼，是曾秀恩。

  她按了免提鍵，丟在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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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了麼？」曾秀恩覺得自己問的有點多餘，不醒怎麼接的電話。那邊沒有答覆，她繼續說道。

  「我這兩天要回美國，不會很長時間，你有事情的話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

  「好。」只一個字穆杉就掛了電話。

  曾秀恩怔怔的看著電話屏幕，她有些擔心，後悔一次和穆杉說的太多。

  「萬總，不好了出事了？」吳錦語氣中透著交集。

  「什麼事？慌慌張張？」穆杉正在客廳坐著吃早餐。

  「稅務部剛剛到公司，說是有人匿名舉報，我們公司通過併購公司，進行逃稅，財務部已經被他們全面接手了。」

  「我馬上回去，他們要查什麼你積極配合，召集公司中層以上管理開會，財務部所有人員開會，把最近3個月財務部的離職員工和入職員工名單整理給我。」穆杉吩咐完，就急匆匆的出了門。

  「穆總這明顯就是背後有人故意搞鬼的，以前都沒事，偏偏我們要併購清遠集團就出事。明顯是衝著這個案子來的。」剩下的人也跟著附和，在下邊竊竊私語。

  「穆總我們剛剛也把意見匯總了，都覺得是萬氏做的可能性比較大。萬總在我們這邊還有股份，如果可以私下解決最好，不然這帳目一查起來，恐怕就沒那快結束。」

  「是呀穆總，我們現在資金投入這麼大，如果撤出，損失會很大。」

  「好，我會考慮，公關部準備好明天的應對方案給我，其他人各自穩定好員工情緒，有什麼問題的話和吳秘書溝通。」

  一個會議接著一個的開，昨天本就沒有怎麼睡好，現在頭疼的更是像要快炸掉一樣。吳錦現在穆杉身後看著她的面色隱隱有些擔心。

  「穆總，不然您先休息下，我看您氣色不是很好。」

  「不用，直接讓財務經理進來吧！」

  她錘了錘眉心。讓自己保持清醒。

  「財務上會不會查出什麼問題？」

  「穆總，我們這邊都是按照要求做的，可如果真的較真，恐怕……」

  「我知道了？這件事情解決以後，你去人事部辦理手續吧！」穆杉不想再多說其他，她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

  萬慕青正在參加行業峰會，剛剛開始。她低頭和謝依說了兩句，就出了會議現場。

  「穆杉，出什麼事了。」

  「萬總，您的股份我想收回，價格你開。」

  「我並沒有想……」她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穆杉那邊正在帶著慍怒的說道。

  「萬慕青，開價！」

  對面已經喊了出來。

  「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萬慕青被問的莫名奇妙，但還是耐著性子想要知道來龍去脈。

  「我說最後一遍，開價！」

  「我不賣。」她現在完全被弄的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她知道穆杉因為她上次逃跑的事情生氣，可她想搞清楚所有的事情以後再和穆杉談。否則這肯定會成為心中的一根刺。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穆杉直接掛斷電話。在營銷方案上簽了字，那是之前因為萬慕青生病擱下的針對萬氏的方案。

  萬慕青將還在開會的謝依揪出來去查發生了什麼事。

  第二天，毫無意外的穆氏被稅務部查封的消息鋪天蓋地的占據財經版頭條，穆氏股價開盤暴跌13個點，這是穆氏自運作以來最大的一次動盪。

  幾個正在合作的公司，因為這個風波都有意想要個穆氏解約。投資動輒幾千萬，誰也不敢冒這樣的風險。穆杉幾乎整天都在不停的接待客戶。

  「沈總，您放心，這件事情我們很快就會處理好，真是抱歉。」

  「宋經理，我們這邊一周之內會處理完，您放心……」從錦江回來，穆杉像是上了發條的機器一刻不停。

  「穆總，外邊有個姓曾的小姐找您！」吳錦恭恭敬敬的現在旁邊。

  「不見！」穆杉將放在眼前的快餐推到一邊，開始看桌上的文件。

  「她說她就在樓下等您，您什麼時候方便了，可以去找她。」

  「算了，你去請她上來吧！」穆杉嘆氣，她還以為曾秀恩還需要一段時間，沒有想到這麼快就回來了。生氣歸生氣，讓曾秀恩在外邊吹冷風等她，她還是做不到。

  吳錦帶著曾秀恩乘著電梯直接到了總裁辦公室。

  「曾小姐，萬總在辦公室等您，您可以直接進去找她。」剛剛看到穆總的表情，想來兩人的關係匪淺，所以吳錦並沒有跟著進辦公室。

  曾秀恩第一次來穆杉的公司，以前都是在樓下遠遠的看著。穆杉給曾秀恩倒了杯咖啡。

  「你瘦了，這次的事情很難處理麼？」曾秀恩憐惜的問出口。

  「沒事，我可以解決。」倒完咖啡，穆杉就回到辦公桌前繼續工作，並沒有擡頭看沙發上的人，好像她不存在一樣。

  「你還在生氣？」曾秀恩難得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的問出口。

  「我沒有什麼可生氣的，你這邊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還有工作要處理。」穆杉面色平靜，還真是看不出有什麼情緒變化。

  「你不生氣怎麼從進門都沒有擡頭看過我，前幾天還天天拽著我不撒手，這是膩了？」曾秀恩眉毛輕挑，要不是看見她手中的筆頓在那裡，她說不定還真的會相信。

  穆杉有些惱怒的擡頭，「你是看我事情太少了，特意從美國跑回來揶揄我？」她乾脆丟了筆看著曾秀恩。

  「能陪我吃個飯麼？我從機場直接過來，連飯都沒有吃。」

  曾秀恩摸了摸自己餓癟的肚子。

  「那你想吃什麼？」穆杉還是妥協了。

  「隨便吧，選你想吃的就行。」

  穆杉想起前幾天她和白冰吃飯的杭幫菜還不錯，就準備去那家，兩人剛準備出門，就聽見敲門聲。

  「什麼事。」

  「穆總，萬總在外邊等你，說是有事情想和你說。」吳錦說完看了一眼曾秀恩，小小的眼睛充滿大大的疑惑。

  穆杉擡頭看了一眼曾秀恩，曾秀恩搖頭示意沒事，她才讓吳錦去把人請進來。

  「穆杉，吃飯了麼？我們去……」她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坐在沙發上喝茶的曾秀恩，好看的秀美瞬間擰緊。

  「你怎麼會在這裡？」

  「萬總這話是從哪裡說起？我不應該在這裡麼？你是進門沒有看牌子，這裡是秀穆集團，我在這裡有什麼奇怪？」曾秀恩輕哼一聲，和平日的冷靜自持倒是大相逕庭，反倒直接戳了她的痛處。

  「曾總可能還不知道吧，我可是這家公司的股東，你做的那個沙發可是花了我的錢買的。」曾秀恩的出現確實是在意料之外，不過她很快就將心裡的疑惑壓了下去。

  「哦，那很好，以後我們持股同一家公司，擡頭不見低頭見，肯定會很有意思。或者按照穆杉的意思，你把你的股份轉讓給我，價格隨你開。」曾秀恩唇角勾著若有若無的笑，連不屑都懶得掩飾。

  這樣的曾秀恩萬慕青第一次見，穆杉也是第一次見。看著兩人劍拔弩張，她出聲阻止。

  「萬總你有什麼事，我和秀恩約好了去吃午飯，還請你儘快。」穆杉將拿到手中的包又放回桌子上。

  穆杉口中的秀恩兩個字像是火柴，直接點燃了萬慕青腦中的炸藥。她本來是要和穆杉解釋她集團查帳的事情，現在她改主意了。

  「你不是想要收購我手裡邊的股份麼？我就是來和你說這件事情的。」萬慕青不緊不慢嗯坐到曾秀恩對面的沙發上。

  「好，價格呢？價格合理我可以馬上讓財務將款項分批給你。」

  「這屬於公司內部的事，讓一個外人在這不太方便吧！」萬慕青眼睛微眯，似是對眼下的情況十分不滿意。

  「那你就是沒有事情，秀恩我們走吧。」穆杉朝曾秀恩擺手。

  曾秀恩朝著萬慕青微微點頭，站起身。

  「穆杉，你非要這樣麼？」在穆杉要離開的時候被萬慕青扯住了手腕。

  「呵，你說的是哪樣？我比起你做的微不足道吧！怎麼萬總想起我就光顧我，明天覺得我沒有用就丟在一邊？在你眼裡我是不是一直都那麼不值錢？」穆杉甩開抓在她手腕上的手，轉身離開。

  萬慕青臉色陰鬱，撐在辦公桌上的手指節發白。

  穆杉進了電梯就感覺頭暈腦脹，曾秀恩在身邊眼疾手快的扶住她。「還好麼？需不需要送你去醫院？」

  「沒事，我只是這幾天休息的少了些，放心。」

  「晚上還是睡不著麼？」曾秀恩聲音很輕，生怕在她緊繃的弦上多壓上片刻稻草。

  穆杉沒有說話，她的狀態狡辯怕是也沒有什麼用。

  「我送你回家！」

  「不行，我公司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穆杉有些執拗。

  「推遲半天出不了岔子，放心！」將穆杉送回家，她被強制按在被子裡，手機也被曾秀恩沒收了。

  不知道是因為太累，還是因為有讓她安心的人在身邊，她入睡的倒是很快。

  「你去幫我約一下稅務局那邊的局長吧，我這邊有些事情想要拜託她。」曾秀恩關上門，就在客廳打著電話。

  「老闆，恐怕不太好約吧，她不一定會給我們這個面子。」

  「她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她提的條件都答應她，讓她能出來見我就可以。其他的事你不用管。」曾秀恩是在國外看手機新聞的時候才知道穆杉出了事，專門從美國飛回來，假如穆杉知道她要幫她處理，那個倔脾氣恐怕又要上天。

  穆杉醒的時候曾秀恩人已經不在家了，她想自己起來煮粥，一進廚房就看到了貼在冰箱上的留言，蔬菜粥在微波爐里，不用想也知道是曾秀恩做的。

  此時的曾秀恩，正在和稅務局局長坐在山水閣的雅間。

  「我們認識麼？你們穆總怎麼不在？」對面的男人西裝筆挺，儀表堂堂，若是曾秀恩手中沒有握著資料，看相貌還真覺得她是個剛正不阿的人民公僕。

  「邱局長不認識我是應該的，畢竟我這種小人物，不值得您放在心上。至於穆總，今天不太方便，特意讓我代替她來一趟。」鮮紅色的液體順著高腳杯緩緩流下，柏圖斯的紅葡萄酒，上萬塊，對面坐著的人地位不低，但也不見得能喝到這么正宗的紅葡萄。

  「我知道你是為了什麼來的，不過穆杉不親自求我這件事沒得談！」邱明軒說的斬釘截鐵。

  穆杉當初相親時對她的不屑他必須悉數償還，他這個人從小家境富裕，還沒有想要而不得到的東西。這些年身邊女人無數，可每個女人都差那麼點意思，想到穆杉那張俏臉在他的身下□□，他就血脈噴張。

  越是得不到他越是想要，這麼多年已經成了他的執念。

  終於呀終於，他憑藉家裡的關係和自身圓滑處世的能力，做了這華南市的稅務局局長，而穆杉又偏偏撞到了她的手下。連老天爺都這麼幫他，哪又半途而廢的道理。

  「穆總臨走的時候和我說了，多少錢可以隨邱局長開，只要是我們能辦到的，必然不會讓您失望。」曾秀恩邊說邊給他布菜。

  「到了我這個位置，你覺得我會缺錢？我的目標本來是穆杉，不過既然她沒來，你代她也不是不可以。」說著邱明軒抓住了曾秀恩還來的急放下筷子的手。

  曾秀恩低頭看了眼被握住的手，眼角閃過一抹厲色。

  「看來這件事情邱局長不想好好談了？」

  曾秀恩面上帶著微笑，可這笑容讓久經官場的邱明軒都覺得有幾分滲人。

  「其他的條件免談！」邱明軒倒是也不著急，慢慢悠悠的品著眼前的紅酒。

  「呵，邱局長還真是急性子，買賣不成仁義在，邱局長給我送了份大禮，我們自然要回您一份，您先看看文件袋裡邊的內容，然後再好好考慮我說的話，明天9點之前給我答覆。」說完曾秀恩拿起旁邊的濕毛巾，擦了兩次被摸過的那隻手，才離開了包廂。

  曾秀恩出門的時候外邊已經開始飄著小雨，像是扯不斷的絲線，天幕為織。

  手機有三個未接來電都是穆杉打的。曾秀恩在路邊攔了一輛車，便往回趕。

  穆杉一打開門，就看見站在外邊濕噠噠的萬慕青。

  「什麼事？」穆杉只是開了門，卻沒有讓她進去。

  「我能進去座座麼？」萬慕青整個狼狽不堪。

  「不能！」穆杉說的斬釘截鐵，語氣中早已經沒有往日的不舍。

  「上次的事我很抱歉，我只是想查清楚，不想讓我們之間有任何的隔閡。」看見穆杉的眼睛她突然就心慌的可怕，這眼神比她三年前離開還要冰冷，以前起碼有恨，可現在她看不見任何東西。

  「萬慕青，你做每件事都有你的理由，你結婚有理由，明知道我被下了藥你不救我你有理由，你知道當年救你的人不是我，你頭也不回的就走了，你有理由。你的人生摻不得任何雜質，我的人生就活該被你絞的渾濁不堪！萬慕青你那顆心要與不要有什麼差別？」穆杉歇斯底里的大喊，已經顧不得周圍人的眼光。她和萬慕青終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開始就是個錯誤，哪裡來的完美結局。

  「以前的事情都是我的錯，我不查了，是我鑽了牛角尖，我愛你穆杉，我要怎麼做你才能相信我？」萬慕青拉著穆杉的手，握的緊緊的。

  「慕青，當你想對我證明你愛我的時候，我們就已經回不了頭了，愛一個人根本不需要證明，因為我這裡感受的到。」穆杉指著自己心口的位置，那裡曾經裝著一個人，愛恨嗔痴求不得都是關於她，而現在？她苦澀一笑。

  「我不相信！」說著萬慕青就將穆杉抵在了門上，吻上她的唇，霸道蠻橫。沒有絲毫的憐惜她像是被困的巨獸，苦苦掙扎，不得解脫。

  穆杉像是聽話的娃娃，沒有反抗，也毫無感情。眼神空洞的不像話。

  萬慕青擡頭的時候撞見穆杉的眼神，像是一把刀插進她的胸口，比她做手術的那次更疼，疼的撕心裂肺，肝腸寸斷。她伏在穆杉肩頭哭的不能自已。

  穆杉輕輕拍了拍萬慕青只說了句回去吧，便側身進了屋子。留下萬慕青定定的站在原地，她不知道要回哪裡！

  曾秀恩的車停在遠處的雨幕里，一切她都看的真真切切，橘黃色的雙閃像是躍動的火光，忽隱忽現，曾秀恩嘆了一口氣，雨又大了。

  萬慕青站了好一會兒，她有些不甘心，再次敲響穆杉的門，有股子不死不休的架勢。

  吳瓊將傘扔了上去就是一拳。她本來是要和穆杉講和的，沒想到會遇到萬慕青，對方竟然還對穆杉死纏爛打。

  萬慕青完全沒有搞懂下現在是情況，微微發愣的功夫，就感覺自己的腹部傳來劇痛，她被對面的女人狠狠的踹了一腳。

  疼的她直不起腰，「你這個渣女，道貌岸然的傢伙，你還敢來找穆杉，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五分鐘不到的功夫，萬慕青覺得自己好像要死了一樣，鮮血混著雨水淌下來，將她的視線都遮的模糊。

  萬慕青被打的倒地不起，吳瓊仍是不解氣，她怎麼敢用秀恩的心臟，她怎麼配！

  又是兩拳，直接打在對方肚子上，萬慕青嘴角滲血。坐在車上的曾秀恩挑了挑眉。

  在吳瓊擡腳前按住了她！

  「你TM誰，滾遠點，少管閒事！」吳瓊只感覺對方行動頗為靈活，只一下，她就扣住了手腕，動彈不得。

  連對方的長相都沒看清楚。

  「才多長時間不見，脾氣就這麼暴躁了？」冷冰冰的聲音傳過來，讓前方躁動不安的人瞬間安靜了下來。

  「曾～曾秀恩？是你麼？」吳瓊的聲音都帶著顫抖，她想要回頭去看，對方的手卻加重了幾分力道，疼她的直喊投降。

  「能冷靜了麼？」曾秀恩按著她的頭問到。

  「能能能！」一連說了三個能，吳瓊才感覺後邊的人放了手。

  她一轉身迅速揮拳，被對方穩穩接住，「你皮癢了！」

  吳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竟然真的是曾秀恩，她果然沒有死。她激動的連話都說不出來，只是緊緊的抱著曾秀恩。

  曾秀恩拉開快要把自己勒死的人，指了指已經昏迷的人，「怎麼處理！」

  吳瓊整個人都傻愣愣的回了她兩個字，「滅口！」

  曾秀恩都被她逗笑了，狠狠地敲了一下她的腦袋，「我還想把你滅口了呢！」

  腦袋上的疼痛，終於讓吳瓊有了真實感，想清楚對方剛才問她的話，她才慌慌張張的想把人往醫院送。這不是打錯人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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