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金人類，鐵飯碗

  第72章 金人類，鐵飯碗

  當然, 這可是貓貓老師做的翻譯！在小貓國里也是可以做小貓神的小橘咪！

  人類被自己小貓的想法可愛到了，人類也被桑昭的翻譯能力震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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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怎麼回事？這種寵物溝通的話術，不一般都是「它可能」「它估計」「它或許」, 說起來自己也肯定不了，但狂夸小貓給主人提供許多情緒價值的嗎？

  怎麼到了這裡, 橘毛帥哥做寵物溝通師, 直接定論似的說完了, 還處處都很有道理！

  主人回想了一下，倒是真沒錯。

  她的咪子最開始低落了一陣子後, 就開始對她有一種詭異的諂媚。

  之前叫一聲，它晃晃尾巴都算是心情好了, 現在叫一聲, 它噠噠噠踩著貓步就過來了。

  叫一聲就來, 叫一聲就來, 也不怎麼對著人類撓撓蹬蹬了，平日裡就很討好，而且一直追著她偷窺式觀察。

  人類走到哪裡, 小貓就跟到哪裡，還妄圖找一些遮掩物遮住自己白麵包似的身軀。

  她以為是小貓最近格外愛她，原來, 是在偷學她的打獵技巧！

  因為知道自己已經無法靠美貌征服世界了，決定把人類的狩獵技巧全部學到手！

  她每天出門是去上班，是去給老闆當牛馬, 牛馬吃草都多吃不到幾口呢，她哪裡有什麼狩獵捕獵的技巧教給小貓。

  於是聽了桑昭這個到處藏凍乾的法子, 就覺得可行。

  見她想學，桑昭就多說了一些。

  「就比如你每天都可以在包裡面揣一袋凍干, 下班回家的時候，一進門就丟給它一顆，這樣它就明白你下班打獵回來了。你還可以握在手心裡，不直接遞給它，而是等到它聞到了，湊著你的手聞了一會兒了再跟它。這樣對它來說，是它自己捕到的獵物，搞個二次打獵，貓貓人人都開心。」

  這位家長已經開始拿著筆，抓起來一塊餐巾紙就開始記了。

  桑昭：「你的工作有沒有出差的情況啊？如果有出差，一出去三五天之類的，你回來的時候就可以順道去超市生鮮區買一條大一點的魚回來。」

  他覺得自己簡直是在教人類養貓，為了提升小貓的生活幸福感給人類教學，功在當代，利在千秋，很偉大的貓貓神！

  「一進門，就把魚丟到地上給它看，這樣它就知道你消失的時間長一點，是去捕獵大型動物了。以後你哪怕出差久一點它也不會感到焦慮了，反而會警惕地幫你守好領地，每天做巡視檢查，忙得不亦樂乎。」

  主人從剛才開始，那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就沒收起來過。一直都是長見識了的表情。

  她最感興趣的還是桑昭最開始教她的那個到處藏凍干，帶著貓貓一起捕獵的方法。

  總感覺這個都可以貫徹作為她家裡的日常了，是小貓遊戲的新類型！

  不過，她還是有些疑慮。

  「可我帶它兩個月，那之後呢？」

  之後不會小貓就膩歪了這個遊戲，自認為學到了真正的捕獵技巧，於是想著什麼外出闖蕩做貓貓俠吧？

  桑昭一瞧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他就直說了：「啊，不會的，跑不了。」

  「之後的話，它自認為學完了，就不會再想什麼了。」桑昭看著視頻里的那隻白貓，盯著它幸福到肥肥溢出來的臉頰肉，說，「學完了就完事，打獵自己是不可能打的，有人類餵到嘴邊就吃現成的。」

  桑昭說起這個，簡直就和考試的時候對著答案抄一樣，這根本說不錯的，一點兒錯都不會有的，百分百正確答案。哇，他做題從來沒有這麼胸有成竹過！

  他還和人家主人保證呢。

  「你不用擔心它學完了就要出去浪跡天涯，我們小貓都很懶的，做寵物貓是我們第一志願。」

  在馬路上碰瓷到了心軟的神，人類以為是自己運氣好，哈哈哈真的是好天真的人類哦！哪有那麼簡單！

  小貓都觀察你很久了，在你沒有注意到的時候，小貓已經悄悄考察你好一陣子了！

  什麼？你說你從來沒有來過這裡，出現在這裡也是偶然，所以在這裡撿到貓只可能是巧合？

  那人類你真的是小瞧我們橘貓的橘域網和三花的美貓貓攻略了！小貓之間的消息傳遞得很快的，但凡你是一隻好心腸的人，起碼三四隻貓貓知道這個事！

  所以率先衝過去占領人類的貓貓，怎麼可能不做寵物貓啦？寵物貓是小貓的編制，是小貓的鐵飯碗哩！

  桑昭就和這位家長表示，放心吧放心吧，真的是放一百二十個心吧，把豬心牛心都放心地放在自己的心眼裡吧，你的貓貓肯定不會拋棄你的。

  尤其，它還是一隻白貓。它拋棄你了，是要出去做什麼，賣洗潔精嗎？

  它指著你打獵分它吃飯的！

  桑昭說完，這位家長立馬就嘿嘿嘿地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老師你好可愛，一口一個我們小貓，好像你也是小貓一樣哈哈哈！」

  桑昭：……

  小貓裝人真是不容易，只要多說話，就總是有各種各樣的漏洞在。

  難道他是什麼漁網還是笊籬怎麼到處都是漏洞！

  桑昭跟著哈哈了一會兒，看見白貓開始扒拉鏡頭了。這白貓對他不是一般的好奇，好奇心但凡可以計數，它都能帶它主人做一把全國首富了，瞧著就非要試圖搞懂為什麼這隻橘貓這樣。

  桑昭輕咳一聲，端出成年男人可靠的樣子，和主人又說了兩句話，急匆匆地掛了視頻。

  掛得有些匆忙，做溝通的時間也有些短，可這位主人非常滿意。

  一語道破貓貓心，一言擊穿死傲嬌，跨越物種的翻譯，這位老師簡直是大才啊！

  她滿意地去寫repo了，準備等橘毛老師開收費單的時候，安利養貓的小夥伴們都去試試。

  她很滿意，之後可以跟著主人學習在臥室客廳里抓捕凍乾的白貓，也很滿意。

  至於桑昭，也很滿足。

  視頻掛得有些快，說的話也沒有別的老師那麼多，但整體來說，還是很順利的嘛！

  桑昭就很驕傲，驕傲到視頻電話都掛斷了，還挺著胸脯在屋裡到處走，像一隻蜜汁火雞。

  而後變回小橘咪，扭著跳著到處跑，是一顆彈跳金桔。

  他就是覺得這個簡單！叫小貓做這行，仿佛小貓撿到了老天捧過來給他的飯碗。

  桑昭看看小貓的花色眼神和動作，就能猜出來貓子們的想法了。

  因為貓子們的腦容量就那麼大的呀，想的事情也不會很多。

  貍花，基本在思考自己的附庸、獵物和領地。奶牛貓比較歡脫，喜歡行俠仗義。三花玳瑁都在欣賞自己的美貌，總想著多舔舔自己的毛毛。

  美國佬、英國佬這種外國貓，饞兮兮的，又懶，前天給一塊凍干吃，能琢磨到今天下午。

  暹羅比較喜歡操心，認為家裡面主人是老大，它就是二把手，對所有生物有管理的職責。

  橘貓就更簡單了，腦子裡基本都在想，怎麼回事啊已經三分鐘沒給小貓吃飯了，要把小貓餓死嗎？！

  桑昭接了幾個免費單，全部都是好評，客戶發出來的repo也寫，他說得很對，服務也好。

  他不僅幫著分析貓貓們在想什麼，還幫著提出一些建議和做法，叫主人可以照著做，可以更好地和貓相處。

  主人做了之後，貓貓們真的對人類熱情了許多。

  於是客戶發出來的repo里，除了感謝，就是大呼神奇。

  後來，桑昭開始做收費單，簡直供不應求！到處都是等著他看的小貓。

  靠著幫貓貓和主人溝通，桑昭正式開始做起了小貓翻譯。

  別看桑昭不會英語西語，沒考過口譯筆譯，但現在也是從事翻譯這個行業啦！還挺忙的呢！

  有時候晚上要排好幾單。

  他晚上接單的時候，偶爾會撞上薩摩耶過來蹭他的東西吃，或者送東西給他吃。

  正巧趕上主人家裡有狗了，耶耶就會擠到視頻裡面，過來湊熱鬧瞧瞧。

  他倒是不做什么小狗翻譯，只說一些可愛話，哄客戶開心。

  「姨姨你的狗狗好可愛嚕！」

  「哥哥你的狗好威風啊，什麼？是帥氣的退役警官小狗？這麼厲害！」

  「姐姐你的薩摩耶怎麼是灰色的？好強啊，灰色的薩摩耶，我們拉雪橇髒……唔唔唔？」

  桑昭捂著他的嘴，給小耶耶狗揪走了。

  「對不起哦，我管管他。」他和主人們這麼說。

  主人才不在乎呢，人家貓狗雙全，生活超美滿的！現在不僅諮詢到了小貓溝通，還聽到了小孩夸自己的狗狗。

  這小孩看著也就七八歲，頂多九歲。他才九歲，他能撒謊嗎？他都說自己的狗狗可愛了，那說明什麼？那說明自己的狗狗是真的可愛，真的被養得很好！

  耶耶喜歡湊熱鬧，但耶耶沒辦法去做小狗的翻譯賺錢。

  因為小狗腦殼裡面想什麼東西，基本全部已經寫在臉上了。

  小狗不像小貓那樣難猜，小狗用亂甩的尾巴愛人，用濕漉漉的鼻尖愛人，用熱乎乎的爪子愛人。

  狗撲上來圍著人類的大腿跳舞，人類想，狗的腦殼裡裝著什麼呢？

  大概是……一些黏糊糊，毛絨絨，綿綿甜甜的小狗想法。

  反正，桑昭做小貓生意，是越來越上手了。

  他在線下，有自己的上門洗小貓團隊，線上有自己的小貓翻譯工作，居然慢慢真的開始賺不少錢了。

  兔猻很有耐心，做活也細緻，如果接到洗緬因貓的單子，桑昭也會去幫忙。

  因為兔猻接手了桑昭之前的客戶資源，於是大貓給小貓上供一部分錢。他工作的時候也會和人家安利桑昭的寵物溝通服務，小貓就也給大貓分錢。

  分來分去，說起算帳麼，他倆是算不明白的，但明顯也攢了一些錢。

  到了十一放假的時候，桑昭拿出了一筆錢，和自己的人類男友，帶著耶耶小狗，去了上海迪士尼玩。

  那是很大的一個遊樂園，城堡很漂亮，桑昭覺得城堡尖尖刺刺的很像是皇冠。他高興地舉著手機，和唐毓一起蹲下來，摟著夏陌野自拍。

  小貓做貓的時候，日子也很好過，但沒去過遊樂園。

  現在開始改做人了，可以到遊樂園裡到處玩玩。

  唐毓給他倆買了火雞腿，他沒吃，他之前試過火雞，覺得很柴。

  但橘貓和薩摩耶顯然不覺得，他倆吃了個乾乾淨淨，小狗還嗦著骨頭，開始磨牙。

  桑昭趕緊搶過來，生怕他磨著磨著牙就叼著骨頭跑去挖坑埋起來。

  他們也不急，不緊不慢地玩了幾個項目，看了花車和劇場，遇見賣食物的地方，就去買一點來吃。

  桑昭和耶耶的童年沒有什麼奇幻世界故事的魔法和驚喜，他們是做了人之後才補的那些故事。

  那些童話里的角色，就走在自己身邊，而唐毓瞧瞧拍照合影的桑昭和耶耶，卻覺得童話就在自己身邊。

  到了晚上，城堡上空燃起焰火，燦爛的花火掠過天際，落成點點星子，沉沒在桑昭凝望著的眼睛裡。

  桑昭望著煙花，想，做人真不錯。

  玩了一天，他們回酒店的路上，桑昭悄悄和唐毓說話。

  桑昭：「我最近看了很多貓貓和媽媽，貓貓和爸爸的事情，還有我自己的事情，就是之前我不肯告訴媽媽我是貓貓精的事情，但是告訴了你，就是這些事情……」

  唐毓聽得滿頭霧水。

  他沒明白桑昭到底要說什麼，什麼事情不事情的，到底是什麼事情？

  但小貓要說的不是事情，是道理。

  桑昭：「從這些事情里，我想我也琢磨出來了一點道理。」

  看多了貓貓和家長的相處模式，桑昭慢半拍地明白，不是所有照顧和關愛，都可以歸結為親情。

  他之前混亂地在唐毓身上尋找情感依託和情緒價值，希望唐毓做他優秀的老闆、耐心的領導、可靠的同事、溫柔的朋友、親密的愛人、和藹的媽媽……

  來不了這麼多人！

  唐毓就只是唐毓。

  桑昭瞧著唐毓，輕輕捏了捏唐毓的手腕，又順著人家的手腕，摸到了唐毓的指尖。

  「你不是我媽媽，沒有豆豆類媽，你就只是我的人類男友。」桑昭把愛情從那些毛線團般亂在一起的情感依託里扯出來，捏捏圓，收收好。

  他還是喜歡黏著唐毓，但這回，小貓也多出了貪心。

  「如果人類真的有靈魂，記得和貓貓粘在一起，不許和貓貓分開。」桑昭堅定地這麼要求。

  知道了貓貓的事情，人類就跑不掉了！小貓可不是吃素的！

  唐毓愛戀地摸了摸桑昭的耳垂。他笑著說：「好。」

  「要是人類真的有靈魂，就把我心臟位置挖掉，留一個洞洞，把小貓團一下塞進去。我的心口給小貓做窩。」

  唐毓說著說著，輕嘆一聲：「那樣，小貓就長成了我的心臟。」

  桑昭滿意地點點頭，親了他一口。

  對，就是這樣！靈魂都和小貓長到一起去！

  -

  去上海玩了一趟回來後，時間就到了十月中旬了。

  每每到了這種第四季度，公司都很忙。唐毓要處理的事情一下子就多了起來，包括一些年終活動和年終衝刺什麼的，每天忙得分身乏術的。

  桑昭跟著安媞瑚做著秘書處的工作，他現在打字還是不快，但熟練了很多，寫什麼通知輪不到他，但他完全可以獨立做表格工作。

  他做完一個表格，轉成在線文檔，下發出去叫各部門填寫上報。然後盯著自己做出來的東西，看看二號字的標題，又看看仿宋12號的【序號】【日期】之類的文字，再看看整齊的表格和居中的設置……

  桑昭搓搓自己的臉。

  天啊，他小貓也做出表格啦！小貓做的表格，和人類做的沒什麼區別嘛，也沒有什麼額外多出來的小貓味，看著人里人氣的，他裝人事業又進步了一大步！

  他忙完了，看看時間，溜進總裁辦瞧瞧唐毓。

  唐毓還在忙，但看他進來了，就笑起來。可笑也笑得不暢快，總有股子疲憊感在，他向著桑昭伸出手：「叫我抱抱你吧？」

  他嘆口氣：「我好忙哦。」

  桑昭就走過去，和唐毓擠在一張辦公椅上坐著，摟著唐毓的肩膀，頭埋在人家頸窩裡。

  唐毓抱了他一會兒，擡頭，親了一下桑昭的唇角。

  桑昭用鼻尖蹭蹭唐毓的下巴，手按在唐毓的後頸位置，手心硌著唐毓扎著的小啾啾，和他交換了一個纏綿的親吻。

  緩緩分開的時候，唐毓呼吸有些急促，桑昭正想說些什麼，就聽見門外傳來聲響。

  「我怎麼不能進？你新來的，你不認識我是誰？」

  「我看見剛才進去那男的了，一頭黃毛，瞧著也不是什麼合作方大老闆，我怎麼就不能進了？」

  ……

  桑昭雲裡霧裡的，但唐毓立刻就反應過來了。

  「是我爸爸。」唐毓說，「他每次過來都不提前聯繫我。都半年沒怎麼來了，我還以為他改了這個毛病了呢。」

  很明顯，沒改，還比之前橫了。

  桑昭一聽，就整理整理自己的衣領，又拽拽衣角：「那我和叔叔打招呼！」

  之前玉米豆見了他的媽媽，現在他要見玉米豆的爸爸啦！他們是見父母很快的情侶！

  唐毓面色有些發冷，表情嚴肅，很堅定，不知道想著些什麼，但很鄭重地點點頭。

  他點頭了，但桑昭一想，覺得不好。

  桑昭想，之前唐毓見小貓的媽媽是偶然，也就算了，但小貓見唐毓的爸爸，卻是要以後相處的。

  那小貓有必要給叔叔留下個好印象呀！

  這麼一想，桑昭就趕緊改了主意：「不了，我還是先別見了，我玩手機刷視頻看到過的，要找個好日子，買煙買酒買果籃買保健品，然後再登門拜訪。」

  「我就這麼見了，顯得我很沒有錢！我才不是呢，我現在攢不少錢了，夠買東西的。」他嘀嘀咕咕地說。

  唐毓輕笑著，眼神溫柔清澈，望著桑昭的目光，像是隨時會醉過去一樣。

  他柔聲說好。

  於是，桑昭就變回小貓，端坐在地毯上，等著和唐毓的爸爸打個照面。

  也不知道玉米豆的爸爸什麼樣？桑昭正想著呢，他爸就推門進來了。

  他頭髮很短，穿了一件卡其色的襯衫，配著西裝褲，顯得人很精神。

  「剛才進來的那個男的呢？怎麼沒看見？」一開口，他先問的是這個。

  唐毓沒說話。

  也不用唐毓說話，因為他爸也根本沒在等唐毓的回答。他一低頭，就看見了桑昭貓貓。

  「嘖，怎麼有貓？」他不滿地問，「這是公司還是畜牧場，養貓做什麼？」

  唐毓起身，給他倒了杯茶，借著倒茶的時候，把桑昭抱起來放在安全的高處，這才緩緩說：「畜牧業里沒有貓。爸，喝茶。」

  他爸明顯也不想喝茶，也不是來喝茶的。

  「我之前的上司的女兒不錯，你可以接觸一下，她沒有男朋友。」

  唐毓還真在合作招商的場合里見過那位女生。

  他說：「你見到她包掛著的小鐵片嗎？那個就是她男朋友。」

  聽見唐毓這麼回話，他爸就擰著眉毛，眼神直勾勾盯著唐毓看：「你最近有喜歡的人了？別說是那個小安，小安我不喜歡，看著太兇了。」

  唐毓心想，真應該叫她再凶一點，用鵜鶘大嘴叨你的頭。

  「我忙著呢。」唐毓敷衍他。

  唐毓想，忙著和小貓睡覺，忙著和小貓養小學生小狗，叫自己壓力滿滿的童年時隔許多年後重活一遍。

  他爸喝了口茶，呸了點茶葉碎末出來。

  「我不是逼你，從小到大我逼過你嗎？你現在有了一點成功，怎麼就得意起來了？尾巴翹起來了？！」

  語氣到後面開始凶了起來。

  唐毓面色淡淡的，桑昭聽不下去了。

  幹嘛呢？！玉米豆哪裡得意了？玉米豆溫柔到不像話，玉米豆怎麼就翹尾巴了？

  玉米豆有尾巴可以翹起來嗎？壞人類，沒見過真正的翹尾巴吧？！

  桑昭從高處跳下來，翹著尾巴走過來，晃了一圈，出其不意，趁其不備，吭哧一下啃了他爸小腿一口。

  爸原地起跳：「嗷！」

  桑昭優雅地翹著尾巴抖抖。

  給小貓一個支點，小貓下嘴，可以翹著小貓尾巴，再翹起一個壯碩的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