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貓貓神

  第71章 貓貓神

  黑豹轉了一圈回來, 就看見桑昭一米九的高個子戳在那裡，靠著長椅坐著，抱著唐毓之前背著的登山包, 靠在唐毓的胸口位置，腦袋都快扎進人家懷裡去了。

  他驚奇地走過來, 晃著看了幾圈, 沉默了一下, 還是沒有忍住吐槽的欲^望。

  「怎麼，你要嘬兩口啊？」黑豹發自肺腑地真心道, 「噫，這是在外面呢, 人類很講體面的哦, 你們這樣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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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昭：「……我沒有那麼饞嘴！」

  他本來心情還挺沮喪的呢, 偷偷哭兩下, 跳去角落裡變回人，回來又一頭扎進唐毓懷裡，抱著唐毓尋求安慰。

  明明沒什麼額外的心思, 也不知道黑豹的腦子裡面在想什麼，嘬嘬不嘬嘬的。

  唐毓倒是沒害羞。按著往常的性子，要是被這麼調侃, 唐毓早就不好意思了。

  這回沒有，這回他突然擡手摸了下自己束在腦後的小啾啾，目光游移一下, 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麼。

  唐毓在想，在之前桑昭提出玩他的小啾啾的時候, 他徹底忘記了自己是一個梳著小馬尾辮的成年男性。

  他滿腦子裡都是胸前可以嘬的啾啾。

  此刻被黑豹一提起來，他想起之前的回憶, 為自己當時的慌張而感到好笑。

  桑昭卻沒在笑，桑昭跳起來，追著黑豹跑，恨不得一爪給黑豹炫成寸頭大哥般小陀螺。

  唐毓坐在長椅上看著，也不著急。

  要是放在之前，他估計是會急忙起身去攔著他們。哪有兩個成年男人忽閃著胳膊，你追我，我追你，來回折返跑，跑來跑去一巴掌沒攻擊到對方，但是一直在跑的啊？

  現在，他懂了。

  這都是小貓咪和大貓咪的遊戲！追逐遊戲，本來就不是真的要扇彼此幾個大比兜，而是湊在一起玩呢。

  他不去管他們兩隻在那裡來回鬧，只托著下巴，望著天際的雲朵，和遠處錯落有致的樓房。

  雲捲雲舒，風清氣和，唐毓做了個深呼吸，又支著腿，換了個姿勢繼續坐著。

  他什麼也不必去想。他聽著風送過來的桑昭一些笑鬧的聲音，明明目光都沒去看，可唇角也跟著一起在笑。

  桑昭積極，他也跟著積極，桑昭活潑，他也跟著活潑。過去的許多年裡，他像是活在殼子裡，現在，他只覺得自己像是一棵頂出頭上覆蓋的磚石，終於破土而出的小草。

  之前他只顧著悶頭長葉拔高，現在他像是真的在做一棵草。

  帶著自己的草芽味兒，不用去管誰叫他開花的聲音，就把自己長成草的模樣。

  小貓喜歡草，未必是貓薄荷，未必是小麥苗，那些都不重要。

  唐毓的心穩穩地跳著，不必不安或忐忑，因為小貓，喜歡他。

  在山頂玩了一會兒，大家拍了照，又組團去吃涼亭里的烤腸。

  玩夠了，就坐纜車下山，在山腳找了個農家菜館吃飯。

  這種菜館的菜很新鮮的，雞是自己家裡後院養的走地雞，菜蔬也是院子裡種的，這邊點單，那邊薅下來就拿去炒菜，鮮靈靈嫩生生，好吃得不行。

  連只喜歡吃肉不怎麼喜歡吃菜的大貓們都吃了很多。

  點的清蒸魚也很嫩，沒有額外的複雜調味，只有一點蔥姜和醬油，吃起來鮮鮮的，帶著魚肉自身的甜味。

  太好吃了，好吃到飯桌上一時之間都沒什麼說話聲，幾隻貓陸陸續續吃了五條魚。

  把廚師吃到從後廚里出來，特意來瞧他們。

  吃完飯天色都黑了，大家揮揮爪子道別了，桑昭看見黑豹留在原地沒走。

  他過去一問，才知道黑豹沒開車過來。

  「我還有什麼需要開車的必要嗎？」黑豹聽見桑昭這麼問，自己還有些驚奇，說起自己的計劃，開始得意起來。

  「我是黑色的，黑夜才是我的主場呢。我跑得那麼快，大晚上我就藏在黑暗裡，有誰能看得見我啊？」

  黑豹揚起眉毛，高興到眉飛色舞的：「我變回豹子直接跑回去，又省錢又不費油。哎，我就是仗義，我豹豹今天也是為了環保做貢獻了！」

  他還挺高興的。顯然，不會放過這樣一個可以光明正大變成豹子從郊區狂飆回城市的計劃。

  桑昭無語地瞪他一下。

  什麼環保不環保的，其實就是貪玩，桑昭很知道黑豹的心思。

  不過……等等。桑昭目光停滯了一瞬，而後回過身去看唐毓。

  他盯著唐毓瞧，把唐毓盯到有些困惑，摸摸自己的臉，又捋捋自己的頭髮，也沒瞧出自己哪裡不對，不知道桑昭為什麼用這樣的眼神盯著自己。

  「怎麼了？」唐毓問。

  桑昭思索了一下，四處環顧了幾圈，還是覺得這是個特別好的機會，不能輕易錯過。

  他就問：「你之前，不是說想騎機車嗎？」

  唐毓的眼神里都是茫然。是，他之前和桑昭閒聊的時候，說過騎摩托車的事情。可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關鍵是……現在桑昭提這個幹嘛？

  就算是興起想騎機車，這裡哪有車啊？

  唐毓糊裡糊塗的，但已經明白了桑昭是什麼意思的黑豹，立刻就興奮起來了。

  他有癮的，他上輩子可能從西遊記里長起來的什麼神仙坐騎，特別喜歡托著朋友到處跑。

  黑豹連忙開口：「沒問題！你放心，我不僅有駕照，而且有駕齡，我架勢自己也是手到擒來！」

  唐毓瞧著他興奮的表情，在心底湧出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他們找了個沒人的地方，鑽到烏漆嘛黑的角落，黑豹變回油光水滑的豹子，開始用巨大的腦殼拱唐毓。

  唐毓抱著自己的登山包，柔弱地被拱得後退兩步。

  他深吸口氣，終於對自己在和妖怪談戀愛的這件事情有了實感。

  平日裡和小貓戀愛，蓬蓬鬆鬆的小橘咪就和什麼炸了餡兒的肉鬆麵包一樣。

  哪怕見到了桑昭的動物模樣，也只覺得可愛。

  不過，現在就不一樣了。這是黑豹，這麼大一隻黑豹，長長壯壯一大條，就這麼立在他面前。

  唐毓昂著頭到處找桑昭。這時候，他叫不出來寶寶這種暱稱了。

  他想叫大王，大王救命啊！！

  桑昭笑著：「你不是想試試看騎機車嗎？這隻，就是我之前和你說的機車。」

  「喏，我之前騎的車子就是這個。所以只有咱們兩個是不行的，只有咱們兩個，沒有車子，咱們騎什麼？」

  過去的記憶在唐毓的腦海裡面又浮現了出來，他盯著黑到發亮的黑豹，一口氣哽在心口。

  唐毓：「這這這不禮貌。」

  哪有和男朋友出來，見見男友的朋友圈子，參加男友朋友圈子的集體活動，完事了之後，騎著男友的朋友回家的？

  這是什麼道理，話不能這麼講的，事不能這麼做的！

  唐毓作為朋友圈子裡唯一的人類，人類是講體面的！

  他想掙扎，但，黑豹已經做好了做坐騎的準備。而桑昭，也高興地要和玉米豆一起刺激一把！

  唐毓還在糾結，桑昭直接伸出手，用手指豎著立在唐毓鼻尖前，擋住了唐毓還未說出口的話。

  桑昭神神秘秘的，像是什麼變戲法的魔術師，扯著唐毓，快速道：「噓－－我數三個數，三，二，一……」

  「上車！」

  他好像最近看什麼帶貨直播看多了。

  桑昭搶過來唐毓手裡的登山包，往自己識海里一丟，自己變回小貓。順著唐毓的褲管爬到了唐毓懷裡。

  唐毓下意識緊緊抱住小貓，黑豹繞到他身後，猛地一拱，唐毓踉蹌了一下，直接俯趴在了豹子的背上。

  黑豹也不多說話，做起坐騎來那叫一個盡職盡責！

  最開始的時候，黑豹先是稍微散步似的走了幾下，讓唐毓適應了一下自己的節奏。

  唐毓死死抱著懷裡的小橘咪，伏著身子，摟著豹子的脖後。

  散步似的走了一小會兒，明顯叫唐毓習慣了一些。

  微風很和煦地吹著臉龐，感覺和騎馬倒也差不多。唐毓慢慢直起身，感覺還不錯，正想笑著和桑昭說幾句話的時候，黑豹就加速了。

  他覺得自己給人類的適應時間已經夠多的了！要是再慢下去的話，他還叫什麼豹子呢？他直接改名叫自行車，好不好！

  哦不，走這麼兩步，還沒自行車快呢，可以改名叫學步車。

  黑豹低低嗚了兩聲，得意地想，他才不是學步車呢，他是豹子，所以他要讓人類見識到什麼叫風的速度！

  什麼叫刺骨的風拍在臉上，什麼叫風像是鞭子抽人一樣，什麼叫狂風刺激到臉都發痛的速度！

  他逐步加快開始奔跑起來。

  於是一切就都亂了套了。

  這是在跑步嗎？哦，這是豹子在跑步，所以這和低速低空飛行有什麼區別？！

  唐毓無法直著腰，他必須俯身避免狂風兜著打他的頭。他甚至覺得自己已經飛起來了，和以前試過的一次跳樓機好像都沒什麼區別，無非是跳樓機是上下的，他現在是迅猛向前。

  這是什麼機車，這不是機車，這甚至和機械沒有半毛錢的關係，這是純自然帶來的震撼。

  到了市內之後，黑豹就沒法到處亂跑了。他找了個熟悉的變人地方，把唐毓和唐毓懷裡的貓放了下來。

  然後黑豹就跑路了，留想桑昭和唐毓在這裡。

  桑昭很不舍地從貓變回人。

  貓玩得很開心！他還覺得很浪漫呢！

  桑昭還說呢：「別人都只能在男朋友的懷裡看恐怖片，我就不一樣了！我可以在男朋友的懷裡騎機車~」

  他正想和唐毓甜蜜一下，結果一回頭，唐毓不在。

  桑昭到處瞧瞧，發現唐毓彎著腰，扶著樹，按著自己的心口。

  「太刺激了。」唐毓總結道。

  「很帥氣的黑色機車……徹底把我的嚮往治好了，我以後再也不想騎機車或者是摩托車了。」

  即便豹子和機車摩托車沒有任何關係，但是！這種可怕的聯想讓他覺得還是開車好。

  ……對了，開車。

  唐毓恍恍惚惚回了神：「車怎麼辦？咱們是開車去的，車還在山下停車場呢。」

  桑昭靜默了一瞬，擡頭轉移話題：「哇，好大的月亮！」

  -

  唐毓和桑昭的朋友圈子見了面之後，就沒那麼執著地參加貓貓們的活動了。

  當然，貓貓們也不是湊到一起就開玩兒，大家其實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只是閒下來的時候喜歡一起出來玩一玩，吃一吃，大部分的時候，大家還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的。

  時間一晃，到了中秋假期，小學生薩摩耶也放假了。

  這回，他們沒跟著大貓們出去玩，而是有了別的邀約。

  桑昭帶著耶耶，去了邊牧老師的新家。

  邊牧還沒搬家呢，他還是住在樓上的loft公寓裡。他的新房剛剛還在裝修，還沒有到喬遷或者是暖房的地步。

  叫桑昭和耶耶過來，只是請他們看看裝修著的房子，看看熱鬧。

  邊老師的新家買在了大學附近。

  不是市中心，房價沒那麼貴，他還有住房補貼和公積金，算下來還是很划算的。

  之前的裝修已經氣到邊牧老師狗腦冒煙了。

  他不明白為什麼大家都說普通話，在人和狗的溝通裡面，狗是講理的那一個，人是說著一些莫名其妙話的那一個！

  那明明是人話啊，人怎麼說出了狗理解不了的人話？

  邊牧細心提的要求，裝修隊也基本都不咋滿足。

  他想問一下，裝修隊還到處都是歪理。

  邊牧老師是很講邏輯的狗狗，但裝修的過程裡面發生了許多事情，都是沒有任何邏輯的。

  不知道為什麼他的牆就歪了，不知道為什麼他的櫃門就裝修得像是公共廁所，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的電視背景牆上面鋪著完全不是他選擇的大理石。

  好在，他聽了桑昭的建議，及時更換了裝修隊，選擇了靠修水壩發家的河貍。

  河貍她們幹活很強的！說干就干，說改就改，邊老師的家本來七扭八歪、亂七八糟的，被修完了之後，現在都可以請朋友過來欣賞了。

  桑昭和耶耶到了邊老師的大平層，一進門，貓貓狗狗就齊聲發出了哇的聲音。

  「哇——」

  明明都是狗狗的家，但是和薩摩耶那種遍地都是狗窩的風格完全不同。

  這裡是很開闊漂亮的裝修風格，而且很有特色，帶著中國風的藝術味道。

  牆漆和壁紙都是國風古畫質感的配色，家具也基本都是木質的。

  家裡甚至在陽台和客廳的中間，搞了一個茶室，鋪著茶台，旁邊還放著古琴。

  撲面而來的文化氣息，把笨蛋小貓和傻瓜小狗搞得腦子暈乎乎的。

  他們在屋子裡逛了一會兒，開窗通通風，耶耶還去人家臥室里試著坐坐飄窗。

  小狗之前沒有坐過哩，小狗之前都沒有接觸過飄窗這個東西的。

  耶耶在屋裡玩，桑昭就和邊牧在陽台吹風聊天。

  邊老師是典型的事業腦狗狗。他和小貓聊天的時候，就想起了之前他給小貓提的一些建議，關心起了小貓的生意問題。

  畢竟小貓之前上門餵貓洗澡，剪指甲的生意，就是在邊老師的啟迪下面搞出來的，宣傳海報都是邊老師抽空給小貓做出來的。

  他一問，桑昭就都和邊牧說了。

  在得知了桑昭拉了兔猻和他一起做工，現在還在到處餵貓，還搞了一輛八手捷達，但只在近的地方開車。

  遠的地方開車太費錢了，只能坐地鐵，近的地方可以開車去。

  就這樣到處接單，認真打工，小貓大貓一起努力，唐毓幫著算算淨利潤，就是拋去他們交通和莫名其妙吃了東西的錢，發現每每都可以怒賺十塊五塊！

  邊牧聽完之後，點點頭，突然問：「你男朋友創業公司開得還是不錯的。」

  他莫名說起這個，桑昭有些懵：「是啊，他是霸總嘛！」

  小貓現在也明白，玉米豆是霸總了。

  他說完，看著邊老師好像是鬆了口氣。像是放下了心。

  小貓不會餓到肚子，邊老師就安心了。不過，既然小貓又來問了，邊老師就幫著想了想。

  邊牧老師思考了一會兒，說：「做線下的話，兔猻自己就能做了。你想想看，你倆出去，一輛車，還得計劃路線，付出的精力賺到的錢，買冰淇淋還要買兩份，你不去就結了。」

  相當於雇了員工，老闆不做一線了。

  邊老師給桑昭想到了新主意：「你可以做線上嘛。」

  「現在很多人類，都很想知道寵物的狀態，包括每天在想什麼，會請人幫著看。這行有個專業名詞，叫寵物溝通師。」

  邊牧老師是大學教授，那還是很唯物主義的。

  邊牧：「這行裡面，正常的基本都是動物心理學分析，外加一些情緒聯想，當然也有些騙子。」

  但小貓賺錢，很講邏輯的，因為小貓是真的懂。

  「但你不一樣，你是專業的。你之前自己就是貓，誰有你懂小貓啊？」

  他說起來事業，話都密起來了。

  「人類做這行的話，只能是靠猜，但你做這行就不一樣了。」邊牧勸他，「你做過小貓啊，你現在都是小貓呢。你隨便一看那些貓在想些什麼，你不是一清二楚的嗎？」

  「包括主人問你一些關於小貓的問題，你是親身體驗過的，而且你能讀懂貓咪們在想什麼，你不做這行，簡直都辜負了你的天賦了。」

  邊老師的話響在他的耳邊，但桑昭抻抻胳膊，總想躲懶。

  這種需要動腦子的工作，感覺比給小貓洗澡什麼的要累呢。

  再說了，桑昭脾氣也一般般的呀。

  桑昭就咕噥著，說：「我不耐煩看貓咪的心理情況……」

  邊牧覷他一眼，狀似無意地提起。

  「這行做上道了的話，好像基礎價是一個小時三百塊吧？」

  桑昭：「……但話又說回來，能幫到小貓也是我的榮幸。」

  他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拍了拍自己的心口，表示自己義不容辭！

  就這樣，小貓開啟了自己小貓溝通師的生涯。

  邊老師又幫他計劃了怎麼做這行。

  按照邊牧的說法，最開始的時候桑昭不應該收錢，因為收了錢的話大家的預期就會很高。

  而一個新手開始收錢的話，大家也沒有那麼強的信任度。

  所以邊牧老師告訴小貓最開始他可以免費幫別人看，抽獎幫別人看！

  主打一個熱心腸貓貓俠！

  桑昭就去了。

  他接到的第一個看貓生意，是視頻連線看小貓。

  主人是個才工作獨居不久的女孩子，寵物是一隻白貓。她的貓是自己收養的，之前都挺好的，但最近不知道怎麼了，白貓有些跳脫。

  她刷到了桑昭的GG，就留言了【dd】，想著反正也是免費，要是真的被抽到了，就看一看。

  就這樣，她和桑昭連上了線。

  桑昭打眼一看，哇，醜陋的白貓。他基本就明白是什麼情況了。

  「是不是情緒低落啊？」桑醫生幫著看診，問。

  「對！」主人急忙說，「它不知道為什麼最近有些難過。」

  桑昭輕笑了一下：「你是不是新買了個大一點的鏡子？」

  主人不懂這個和看貓有什麼關係，但還是實話實說：「對，我新買了全身鏡。」

  桑昭擺擺手，道：「那就對了。」

  「它之前不知道自己這麼不好看。或者是，它之前知道自己不好看，但沒想到自己不好看到了這種地步。現在有鏡子了，它知道了，正在難過自己不好看呢。」

  桑昭瞧見了主人破碎的眼神，急忙找補：「不是我說的！就是，在貓眼裡，白貓沒有花色，就很醜。」

  主人嗷嗚一聲，把白貓抱在懷裡：「小傻子，媽媽怎麼會嫌棄你丑呢？你是全世界最好看的貓貓！」

  桑昭趕緊低頭，斂著眼神。

  ……如果白貓是最好看的貓，那簡直貓界巨變了。小橘咪偷偷腹誹。

  主人調整好心情，又問：「我在它眼裡什麼樣呢？」

  「它最近意識到自己不好看了，覺得自己在長相上面沒有優勢，需要提升打獵能力，於是最近在討好你，希望你教它打獵的本領。」

  桑昭直言：「你在它眼裡打獵很厲害，是女神一樣的，唔，類似於大隻貓貓神。」

  「它不知道你為什麼可以從外面搞回來很多吃的，它沒見過你打獵，但你一直給它吃東西。它就想偷偷摸摸跟著你學習，但發現你不肯教它，還總往外面跑。」

  白貓不懂什麼是上班。

  於是，下了班做兼職又上第二個班的橘貓，給它主人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你可以在家裡的各個角落藏點兒凍幹什麼的，帶著它去翻，後面不帶它了，就任它自己去翻。」

  桑昭篤定道：「不出兩個月，它就死心塌地跟著你貓貓神了。」

  「老師。」主人聽完一連串的話，都驚了。

  她弱弱道：「明明你才是貓貓神吧！！」

  能和寵物溝通成這樣，這是什麼寵物溝通師嗎？不是！這是貓貓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