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飛刀神技
2024-09-13 18:11:23
作者: 約瑟夫陳
8-139:21:214011
在新盜賊總會的地下實驗室中,一名艷麗的黑袍男法師小心奕奕地將一支試管的液體倒至燒杯之中…
「轟隆隆--」
爆炸的衝擊波揚起了一片灰塵,除了魔化鋼板牆絲毫無損外,室內的一切已化成焦炭。
「嗶嗶嗶嗶--以下是魔法警報所發出的內容:請所有研究人員立即離開第十四區的科研測試,接下來將會由地精機械隊處理爆破現場,若有任何人員受傷,請立即向第十四區警備匯報
。重複,以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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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又失敗了1
空間的灰塵被一個黑洞吸收,站在爆炸中心的黑袍魔法師護著身後的女騎士,四周的灰燼也被一個直徑兩米的半透明光幕阻擋著。
」這該死的警報1
看著眼前的瘋狂魔法師,凱欣明知他沒心思想別的東西,還是按耐不住內心的擔憂,催促道「少軒,你已研究了十多天了,不如去看一看酷小弟和曉怡吧1
從貯物空間召出另一張鋼製實驗桌,少軒一邊擺放著新的實驗物品,一邊說道「沒用的,他們已成了另一個人似的。」
這情況凱欣當然明白,欲要追問什麼,魔鋼大門緩緩打開,一個頭頂犄角的紫發美侍女探出腦袋,搖頭道「凱欣,你也有眼看到的,他們回來已有兩個多月,可是除了交待伊利絲主母死
了外,再沒跟我們說過一句話…」
「我知道…」凱欣無力地低下腦袋,無耐道「可是,你也知道,不止是我,現在莉莉婭和卡露蓮也為了他們的行為而坐立不安,而且除了你之外,他們避開了所有領地的朋友,即使少軒
也無法接近酷小弟,而且曉怡連我也不理睬。你認為他們真的沒事嗎?」
「我也不知道…他們已再沒有理會領地的政務,將一切也交了給我,現在我已沒機會跟他們說話,只是每天送飯給…」安娜的話說到一半,立即掏出懷表一看,驚訝道「啊,不跟你們談
了,是時候送飯給主人和曉怡主母了!」接著不等凱欣的回答,安娜已施展出箭神的身法,消失在實驗室的長廊之中。
(曉怡主母?我看小酷已把她看作仇人了。)少軒看著右腕戴著的傳送手鐲,這原本是李酷二十二歲時,由安娜製作,張曉怡親自注入魔力的魔導器,可是現在卻因為這魔導器是張曉怡送
的,李酷便當著她的面前,隨便丟在垃圾箱之中。
自精靈森林回來已有兩個月,李酷和張曉怡彷佛變了另一個人似的,若果李酷以前的目光是凌厲,那麼從森林回來後,他的目光便是充滿了陰狠、憤世、甚至是毀滅。
若說張曉怡是變了另一個人,不如說是變回穿越之前的性格,對任何事、任何人、任何東西也沒有一點興趣,回復了同學們替她起的外號--『冰美人』。不同的是,現在的她卻是魔法
高手,只要待在她的身邊,就會感到氣溫下降了十數度,若果長期與她相處,必定傷寒而亡。
然而,沒人有機會測試這傳言是否真確,因為他們回到公爵府交待伊利絲的死訊後,便走到首府以外的小樹林之中,過著隱居的生活。盜賊們害怕他們是突然退隱,所以派出六千多名盜
賊包圍樹林,美其名保護正、副榮譽會長的安全。
隨著一天天的過去,二人也沒有離開樹林,盜賊們害怕他們真的消失了。幸好亨特知道張曉怡不懂使用聖光傳送門,因此推斷他們真的沒有離開,才阻止了一眾盜賊入林騷擾二人的生活
。
少軒、凱欣、莉莉婭、卡露蓮、普川兄弟等人得知他們多天也沒有出來,當然是親自進林一看。然而,他們沒想到,在樹林之中,李酷與張曉怡每天也像著了魔似的拼命修煉,彷佛不認
識他們似的,既不打發他們離開,也不阻止他們前來,只是把他們看成空氣似的,對眾人的提問不理不採。
看到二人也是衣衫襤褸,吃的全是野果、喝的全是未燒的溪水,眾人也是心痛異常,卻無法阻止。最終,安娜一次將木盆的野果換成她親自製作的午餐,沒想到李酷並沒有反抗,自顧自
地吃了起來,仍舊把她看成透明人似的。從這時起,安娜便每天也替二人準備用膳、燒水、洗衣和打掃的雜活,不過她也不敢跟他們住在一起,害怕李酷會突然將她趕出林外。
見二人除了修煉之外,並沒有特別出格的事情,大家也安心不少,只是為他們突然無視一切而感到不妥,首當其衝的絕對是莉莉婭和卡露蓮。奈何少軒說過,給李酷一點時間面對現實,
別打擾他們現在的修行,這讓心急如焚的兩女無可奈何,只能每天向自己信奉的神明祈禱。
..........
樹林,石洞中。被蠋光所照之處,洞壁布滿了深淺不一的劃痕,基本已找不到一點完好之處。一個身穿銀鎧的騎士閃過兩支左右夾擊的飛刀,奮力一個後空翻,彈到洞頂的尖石上,與此
同時,三支飛刀呈新月狀拐到他的後方,在間不容髮的一刻,雙腿一蹬,虎腰勉強一扭,飛刀從腋下兩側與脖子擦過,在鎧甲上爆起一陣火星,照得洞穴閃爍不定。
「還差一點…」騎士的雙腿還未著地,四柄飛刀已穿過岩石,並沒留下任何痕跡,直取他的前額、咽喉、心臟和小腹。
氣聚丹田、沉腰、右腿探步、腦袋往右一側,躲過額前的飛刀,重心移向右方,身體向右後方一個自轉,右掌撮成刀狀,從側劈往襲向咽喉的飛刀,順著身體慣性,提起右膝,一個270度
轉身,左腿如同鐵鞭似的奮力一掃,堪稱完美的空中後勾踢成功迫開原本瞄向心臟的飛刀。
然而,原本已被他閃開的最後一支飛刀,正詭異地直角轉彎,朝著騎士的心臟射來。還未著地,滯在空中已失去變招的餘地,而且小刀的速度正在不停增加,接著」嗖」的一聲,消失不
見。騎士閉上雙目,感應著飛刀的軌跡,上身盡力往左前方一抽,然後…
」轟--」的一聲,騎士彈射到六米開外的洞壁上,身後的牆壁上剎時被轟得露出如同蜘蛛網的裂紋,一陣血霧從面罩的氣孔噴出,巨響在空曠的石洞中迴響不停,彷佛在嘲笑騎士的不
自量力。
「還差一點點…」
望向插在右肩頭的飛刀,騎士左手握緊刀柄,隨手一拔,射穿銀鎧的飛刀伴隨著一條血箭被他拔出。
沒有一點哼聲,沒有一點情緒波動,沒有一絲猶豫,騎士蹲在地上,喘著粗氣,即使疼得全身冒汗,他還是從地上隨手抓了一些干土,沾在鮮血狂飆的傷口上。
以他的特殊體質來看,這些干土即使有多骯髒,也無法讓他的傷口受感染,只要能夠止住肩上的血,用什麼也不在乎。而這並不是誇張,在這兩個月中,他也一直隨意找尋手邊物件止血
,傷口從未因此發炎,而且也會在五、六個小時內完全癒合,只留下一片傷疤,在接下來的十多天中漸漸淡化,最後消失不見,猶如從未受傷似的。
「還差一點點,一點點,一點點…」騎士的目光鎖定在剛被四柄飛刀穿過的岩石,原本並沒留下任何痕跡的石面,現在卻掉下大量碎屑,龜狀裂紋正在岩石表面一點點擴散,顯然地,那
三支直取前額、咽喉、心臟和小腹的飛刀還未完全到達傷人不傷物的程度。
騎士咳嗽一聲,面罩湧出一陣鮮血,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子,自語道」飛刀神技,傷物不傷人,傷人不傷物,是在遇到障礙物時突然將移動中的精神飛刀分解再重新幻化嗎?是精神控制力
不夠,還是天賦所限,抑或是奮鬥不足…」
「酷!你沒事嗎?「在騎士自語的同時,石洞入口傳來女子的尖叫,身穿純白魔法長袍的張曉怡不理裙擺被弄污,急速跑向騎士的方向,目光全是焦急與擔憂。
然而,騎士卻厭惡地瞥了她一眼,緩緩地脫下面罩,甩開頭盔,露出純黑的短髮,充滿震懾的眼神,和嘲笑弱者的嘴角,繼續自顧自地研究岩石的損害程度,彷佛她從不存在似的。
張曉怡已經見怪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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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至李酷的身邊,透過搖曳的燭光,在這麼近距離才發現他的肩上塗上沾滿血的泥土,即使是精神鎧甲也無法擋下這麼可怕的攻擊。即使不是第一次看到李酷「自殘」的傷口,張曉怡還是心
痛得掉下眼淚,一邊凝聚水球,一邊擔心地勸說「酷,不論成效有多大,也不要再用這方法練習飛刀,這根本就是玩命…」
「啪--」
張曉怡右手上的水球突然失去精神力的支持,在半空中爆裂開來,化成點點水珠,灑在泥土之上。
李酷收起凝望著水球的龍眼,沒有帶一絲感情,冰冷地說」縮開你的臭手,不用你來治療。」
又一次受到李酷的厭惡,張曉怡從一開始的傷心欲絕,在這兩個月已變得處之泰然,最少從表面上看不出她露出一點失落、傷心、或是驚訝,彷佛一切也是理所當然似的。她並沒有理會
李酷的冷莫,著急地說」酷,你怎麼討厭我也可以,但是求求你不要再傷害自己。如果伊利絲還健在的話,她一定不希望你變成這樣…」
精靈的名字被張曉怡提起,李酷眼中閃過一沫柔情,接著臉色變得鐵青,突然暴虐地吼道「別在我面前提起她!你不配!」
這充滿毀滅氣勢的咆哮在石洞中迴響,儘管這已不是第一次,仍舊嚇得張曉怡臉色發白,強自撐著這無匹的威壓,不讓自己在他的面前顫抖。
看著李酷顫動的右手伸向自己的脖子,張曉怡並沒有驚慌,也沒有不安,臉上掛著柔和的微笑,淡淡道」不要抑壓著自己的情感,如果我的死真的讓你得到解脫,請不要猶豫…」
張曉怡的話還沒說完,李酷的身影已消失不見,臨走之前只留下三字:「神經病!」
確定李酷真的離開了石洞,張曉怡的笑容也隨之消失,大顆大顆的眼淚溢出眼眸。在樹林中跟在他身邊已有兩個月,李酷由始至於也是將她徹底無視,只要她一走近,厭惡的眼神便會立
即射來,她每次開口說話,充滿暴虐氣勢的冷言立即將接下來的內容堵死,若果提及任何關於伊利絲的事情,李酷更會爆發出無匹的龍威,彷佛奮力壓制親手殺死張曉怡似的。
兩個月的原始生活並不好過,可是張曉怡卻沒有半點怨言,因為她認為這全是自己咎由自取的,一方面是贖罪,另一方面是害怕李酷自殺。起初看到李酷控制飛刀與自己對戰,張曉怡的
確誤以為他是一心尋死,既不接受她的治療,也不准她走近自己的身邊。這段時期,張曉怡每晚也睡不穩,差不多每隔幾分鐘就會從木屋的窗戶望向石洞的方向,生怕李酷在半夜偷偷自殺。
然而,觀察了幾天,她才發現李酷雖然每天在玩命地練習,但是那些重傷並不致命,而且不到一天就會好起來,只留下較新的疤痕。因此,自從知道他真的是專心訓練,張曉怡也沒有閒
著,每天也在石洞外練習魔法,不停挺著上百個敏銳術的疊加,一點點地提升精神量,與施發技巧。
二人每天清醒的時間,差不多全都用在修煉上,雖然說是生活在一起,可是每天也沒多少見面的機會,更不用說動口溝通。這也是歸咎於李酷的無視,分開修煉,分開進餐,分開睡覺,
基本上,二人只是樹林中的鄰居,有時候看到同一隻野狗的次數還多過看到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