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曉怡的匯報下
2024-09-13 18:03:02
作者: 約瑟夫陳
6-1719:51:332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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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曉怡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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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西北獸人軍全滅,以及公牛騎士被擊退,威廉果真信守承諾,立即釋放伊利絲,承諾永世不得騷擾普川兄弟、安德列夫婦、及剩餘的比蒙全族。那三百多名比蒙現在也不須隱藏,光
明正大地在領地中替我們處理公務。當然,他們還是收起了犄角,族聯不再追殺他們不代表人類就能接受獸人在聖國領地當官。
最令我感到意外的,就是那六百個族聯成員也一併交給我們差遣,從此脫離族聯,成為我方終生財產。據他所述,這是根據我們之間的協定「任何物資一經給予,均屬位約瑟夫.李及約
瑟芬.張的永久個人財產。」那張「族聯成員服務券」成為我們的永久個人財產,所以那六百個聖階成員就成為我們的私人部屬。
張曉怡對於這麼優厚的回報抱有強烈的懷疑態度,認為這是威廉的另一個陰謀,很可能是派他們成為眼線,監視我們的舉動。不過,還未得到證據之前,她還是命令這六百人護送艾略特
平民,並且隨平民暫時定居於領地,詳細的安排還是交給安娜處理。
然而,回想到惡夢的後半段,那個仁慈的老頭,那份對我的關心,那種正義的形象,不知為何,現在的我對現實的老頭再也升不起一點敵意,反而認為他送出六百名聖階,是為了保護我
和張曉怡。或許是計劃的一部份,但這計劃必定不是對我們有惡意的。
這些全是我的感覺,完全沒有事實支持,而且現實的威廉從來也沒有露出善意的一面,我當然不會一相情願地認為他對我們沒有惡意。因此,未搞清他的用意前,那六百名異族聖階還是
放置在領地的城鎮中任由安娜處置吧。
「在你昏迷的第四天,安德列夫婦確定你的傷勢已經痊癒,便再次使用聖光傳送門,將我們送到樹林之中,由李靖背著你直奔至暗國的薩爾多行省,在此交收雲妮。」
這裡是薩爾多行省?「等等!這裡和戰神騎士伯爵有什麼關係?」
「這裡是暗國北疆與獸人帝國接壤的唯一一個行省,同時亦是暗國首席騎士的家族領地。薩爾多既是這裡的領主,同時也是北疆大元帥。雖然只能調動領地的六萬親兵,但是能夠指揮帝
國將軍配合戰事,比如銀鷹北將軍的十萬帝國軍名義上屬於巴克頓,但必要時候須要高度配合薩爾多的戰略布置,即是擁有間接指揮權。」
看來帥大叔這個大元帥也不是十分好當。這世界的貴族分為三種,第一種貴族是擁有世襲領地及爵位,能夠在領地招募親兵。第二種是擁有世襲爵位但沒有領地,統領國家軍隊,承繼者
若果沒有出色的軍功,爵位將會一代代的下降,最後成為第三種貴族──爵士。
爵士就是最低級的貴族,只有要錢就能買到,沒有領地、沒有親兵、沒有領兵權、沒有奉祿,基本上與平民無異,不同的是,爵士若無特別犯錯,那些真正的貴族不能肆意將他們處死(
平民則可以任意被殺)。
擁有世襲領地及爵位的貴族,不是開國功臣的後代,便是對國家擁有極大貢獻才能被封。薩爾多家族就是開國功臣,被封子爵,其後代不停地替國家對抗獸人,受到歷代皇帝一次次封賞
,成為世襲的公爵。這種權臣那麼重要,當然不能擁有過多兵力,因此只能間接指導第二種貴族的國家軍,以防皇室被顛覆。
而我和張曉怡既不是開國功臣,亦沒對聖國作出巨大貢獻,擁有世襲領地的第一種貴族已算不恰當。最令人不解的是,我竟然獲得十萬國家軍的指揮權,獲得了第一和第二種貴族的最大
好處,連同張曉怡的六萬親兵配額,二十二萬大軍已有了謀反的本錢。而這些本錢更是國王直接給予的,這種超凡的信任突顯了問題的不尋常。
呃,跑題了。
聽了四小時的述說,我的晚餐早已吃完,一直坐在一旁,靜靜地聽著張曉怡的匯報。對,這根本就是匯報。平淡的語氣,沉長的內容,沒有眼神交流,沒有親切的態度,一切也是公務,
彷彿是同事之間舉行會議似的,令我十分不舒服。
她是我認識的張曉怡嗎?這問題在我的心中出現了十多遍,而結論只有一個──她是我認識的張曉怡,因為我的龍眼看到她在歇力抑壓著情緒波動。伊利絲經已回來,而且還在我的房間
,這令張曉怡有所收歛,不能如同往常一樣與我親密無間。
看著她的冰冷眼神,我的胸口彷彿被一塊石頭壓著似的,十分難受,只能裝作全神貫注的聆聽,但其實我卻看著她的小唇一開一合,思緒已經飛出九霄雲外,一句也聽不進去。做人不可
以貪心,更不可以花心,我朝思暮想的小精靈已經回來了,再不可以跟張曉怡糾纏不清,但是怎能將她的心靈封閉完全治療好呢?
「李酷。李酷。李酷1一雙冰冷的大眼睛注視著我的臉。她還是正襟危坐,一切也是那么正式。
「什…什麼事?」
或許看出我心不在焉,張曉怡眉頭輕皺,帶點不悅地問道「我在問你須不須要補充?」終於出現人性化的反應了!我有點高興地說「對不起,剛剛走了神。不須什麼補充了。」
我的好心情維持不到一秒,她的朴克臉又一次出現。「那麼,匯報結束。時間也不早了。」匯報?果然…是希望拉開我們之間的距離…很不舍,但這樣才明智的。我有點乏味地站起身,
帶著僵硬的微笑,違心地說「嗯,時間也不早了。晚安。」接著,機械地扭動門把,不舍地步出走廊。
「李酷…」一把充滿猶豫的女聲在身後呼喚著我的名字,使我精神抖擻,喜悅地轉身問道「什麼事?」
「我...我…」張曉怡終於卸下冰冷的偽裝,遲疑片刻,雙眼充滿困惑。被她盯了幾秒,我的心臟也砰砰亂跳,既渴望她能說些什麼,又希望她能繼續假裝什麼事也沒有發生,讓一切也變
成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