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詠春傳人在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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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如有雷同，實屬巧合。」李酷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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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召喚戒子閃過一絲紅光，炎豹王便同時消失。然後，法杖一揮，風狼漸漸半透明化，最後完全消失不見。在眾騎士心服口服地認輸後，那位曾勸說梅莉的騎士恭敬地說道「婆婆，召喚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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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麼厲害，我也會叫我家的小妹學習召喚術，要她能夠像你一樣控制那麼多強大的魔獸。」

  「我並不厲害，牠們並不是被我控制，而是我的朋友，是一群年輕的小伙子。」在觀眾們的熱烈掌聲掩蓋下，梅莉婆婆搖頭道「召喚師並不是馴獸師，只有真心將魔獸看成朋友的人，才

  能得到召喚獸的回應。剛才支持召喚法陣的魔力是來自法杖和戒指，我除了召喚知識多了一點外，只是一個普通的老婆婆而已。我學習召喚魔法其實是為了接觸更多可愛的魔獸。」

  若說梅莉婆婆的考核是最為震懾人心，那麼斯巴達大叔的挑戰算是最令人熱血沸騰。

  他站在審判團面前，選擇挑戰一位聖騎士，被眾老人連忙阻止。利西伯伯勾著他的脖子，壓低嗓音道「嘿，小子。你別忘了力量手套只能模擬到聖戰士的鬥氣，你也知道聖騎士能夠越級

  揍趴戰皇，最少也要兩名戰皇才能與聖騎士打個平手。你打算找死嗎？」

  凱文板起堅毅的國字臉，搖頭道「不。我來這裡是為了考核自己的武術。逢戰必勝並不是我渴望的。我只是希望在手套的加持下，能夠使出我的技術與對手公平決戰。即使在力量上無法

  與聖騎士抗衡，我也要用技術來彌補力量的不足。」

  見到眾人勸說不果，我只好在斯巴達大叔耳邊忽悠了幾句，接著他便立即答應了。

  威爾遜看到他的點頭，可是仍然不太確定地問道「你也是挑戰黃金騎士吧？」

  凱文激動地握緊拳頭，鼻息粗重，咬牙道「我要打十個！！！！！」這如同咆哮的聲線傳至每一個角落，惹得眾人嘩聲四起。

  張曉怡疑惑地說「咦，為什麼這橋段會這麼熟悉的？葉問上身？」

  「不，如有雷同，實屬巧合。」我一臉正經地回答。

  她更疑惑地追問「他真的以為自己能打得過十位黃金騎士嗎？」安娜有點焦慮地問道「對啊。就算他的武術有多強，依我觀察，他靠著手套最多也只能對抗七名黃金騎士。他真的這麼有

  信心？」

  「不。」我扮作一臉正經地回答「我跟他說，如果詠春後人連十個敵人也打不過就不配做男人，須要切ＪＪ。但我沒跟他說嚴詠春其實是女人。」

  張曉怡：「．．．．．．」

  安娜：「？？」

  比賽一開始時，凱文大叔用傳送戒指召喚了一件火紅色的魔法袍，把蠟像裹得密不透風，轉身高聲道」誰要碰蠟像，先要打敗我，不然魔法袍將會把整個擂台炸成廢墟１接著，魔法袍

  的表面透出陣陣刺眼的紅光，隱約泄露出強大的力量。騎士們被唬住了，觀眾們安靜了，我和張曉怡驚呆了，老人們卻得意極了。

  張曉怡有點責備地說「利西伯伯，這鬼點子一定是你想出來的。對嗎？」

  「當然！」利西毫無尷尬之色，興奮道」不是這樣，那位野人又怎可以放手與多名騎士肉搏？」

  我鄙視地瞪了他一眼，諷刺道」「野人」？鍊金術何其偉大，必另有更妥善的方法保護蠟像的安全。現在上演的野人脅持魔法師，絕對不是偉大的鍊金術士刻意安排的。對嗎？」

  」絕絕對沒有有此事。其實這件長袍的力量只會分解石質，只是那群騎士太膽小而已。呵呵，看看台上，精彩的戰鬥開始了。」利西伯伯避開我的目光，扭頭看著台上。

  「．．．．．．」我無言。

  凱文的頭頂眼平線，挺腰背，挺肛鉗膝，札著二字鉗羊馬，擺出小念手，對著最近距離的騎士小腹之處連環打出七記日字沖拳。此騎士立即被打得倒飛四米，才噗的一聲跌在地上，立即

  昏死過去。

  死寂，隨之而來的是震天的吶喊。「格鬥家！加油１

  凱文沒有被觀眾的叫聲影響，再次架起小念手，對著呆站原地的騎士認真地說「氣守丹田，輕鬆隨章。若蠻力衝刺，血氣紊亂，氣門大開，就算鬥氣再強也無法掩蓋這弱點。全部給我上

  ！」

  九名騎士立即爆起鬥氣，從四面八方沖向大叔，長槍、雙手斧、巨型戰垂等等同時招呼大叔的下盤。

  就在千鈞一髮間，凱文大叔要爆了！

  「我搾！我搾！我搾！」他搾了三下，不，是他發出「咤」的三聲，他的高速靴子已經踢中前方三名騎士的護腕，各自的武器同時掉下。在間不容髮的一刻，一招小龍問路踩在左方騎士

  的膝蓋，接著使出神龍擺尾，背後的單手劍騎士面門立即掛彩，鼻血長流不止，即時昏倒在地。

  穿著鎧甲的李小龍，不，穿著鎧甲的凱文大叔一個後空翻著地，右手扣在後方槍騎士持刀的手腕，後背貼在騎士的胸口，左腳蹬地一伸，向前方戰斧騎士胸口直踹一腳，轟得他倒飛十米

  ，跪地喘氣。

  後方騎士的左手扣向凱文的咽喉，卻被他的左肘狠狠地襲至右胸，待他吃痛鬆手的一剎，凱文下盤一沉、扣腕、轉身、弓背、扭腰、一個過肩摔將後背的騎士狠狠地摔在右前方的重劍騎

  士身上。接著，他向還沒站起的二人後頸劈了兩記手刀，輕鬆地解決了二人。

  凱文緩緩地站起身，雙目如同射出有形的寒光，扭頭盯著身後的六人。他指著最近的一名騎士，自信滿滿地說「下一個是你。」說完便左腳踏步，向右前方轉身，漂亮地使出踏步轉身後

  勾踢，成功繞過騎士的護盾，狠狠地轟中他的後腦。

  快、狠、准，毫無閃躲的餘地，不，應該是他早已預計了對方閃躲的路線，才會這麼漂亮地轟中。「噗」的一聲，場上只剩下六名清醒的騎士。凱文搖擺著食指，臭屁哄哄地說「架，不

  是這樣打的。」接著，食指指向最近的騎士，嚴肅道「下一個是你。」

  其餘五名騎士聽到此話，將身體擋於那位被指明的騎士前方，不想看到剛才的翻版。凱文對五人咧嘴一笑，忽然紮起四平大馬，架起洪拳的起手式，豪氣道「力從地起，拳由心發，腰馬

  合一。給我站穩！」

  他雙拳成爪，步穩勢烈地衝著站在中間的騎士。左右兩旁的同伴見勢立即抄起武器招呼他的雙爪。豈知凱文忽然厲哮一聲，虎爪掏向左方騎士的心口，鶴啄右方騎士手腕，使出正宗的五

  形拳之虎鶴雙形拳。左右騎士的攻勢立即瓦解，被虎爪擊中的騎士隨即與凱文拉開距離，緩和傷處的麻痺。

  同時，右方騎士不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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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腕的酸麻，爆發全部鬥氣，單手戰鎚狠狠地砸向他的面門。在間不容髮的一刻，凱文經已沒法閃避，用右腕硬生生地格擋了這記要害攻擊。他左爪握成虎掌，沉腰聚氣，接著，「哮」的一

  聲，爆起驚人的氣勢，左掌心直推至戰鎚騎士的右肩。

  被這剛猛無比的一掌拍中，戰鎚騎士立即後退六步，被震得噴出一口鮮血，右臂鎧甲抖得發出「鐺鐺」之聲。

  然而，敵人卻不會因同伴受傷而停止進攻。後方傳來急速的破風聲，凱文連頭也不回，搖頭道「手腕太用力，腰部太生硬。」然後，向右後方轉身，同時雙腿下沉，扭腰閃過雙手戰鎚，

  上拳攻向面門，下拳瞄準小弟弟……打出工字伏虎拳。來人立即護著襠部在地上左右亂滾，哀叫連連。很陰損的招式，伏虎拳不是應該瞄小腹嗎？

  現在只剩下一人護在被點名的騎士前方，凱文一轉身，立即咧嘴大叫，發出與他的身份，不，是與他的種族極不匹配的大叫「嘰嘰！吱吱！嘰嘰１他如同猩猩一樣，向自己的胸口鎚了

  幾拳，便沖向前方的騎士。騎士大驚，不懂如何招架，只懂舉劍防禦。不過，凱文並沒有傷他，只將騎士看成灌木似的，雙手抓著他的頭，然後一個漂亮的跳躍翻騰就越過了他。他在使用五

  形拳中身法最為靈巧的猴形拳嗎？

  著地一剎，凱文從猿猴中解脫，目光變回銳利，鎖定眼前的騎士。他連頭也沒有回，便使出一記最普遍不過的後踢，將剛才被看成灌木的騎士，狠踹到幾米開外。

  被指明的騎士因過於緊張而顫抖，握盾護在胸口，右手斜舉長槍，架起最為標準的槍盾防禦姿勢。「我已說過，下一個被擊昏的是你。」言罷，凱文整個人如同獵豹般射向他的正面，扎

  起正身二字拑羊馬，側身以膊，一個黐單手粘貼正在下劈的槍桿，右手向方盾甩手直衝日字沖拳。

  每轟出一記，他便會踏前一步，流暢地卸去長槍之力，同時轉化為直線攻擊方盾，做到最準確的來留去送，甩手直衝，一步一拳，拳由心發，集之成拳。

  其中三名騎士的酸麻退去，趕至左、右、後三方之際，他已對前方騎士轟了近十拳。在三人的包圍網將近完成的一刻，凱文的右前臂以近乎五厘米以內的距離突然疾沖，又是用口「搾」

  了一下，方盾立即寸寸碎裂，騎士的護體鬥氣被破，橫飛出三十米外，倒地抽搐，意識盡失。

  三名合圍的騎士同時驚呼道「戰皇鬥氣１

  左側的騎士似乎忘了比試還未結束，垂下雙手大劍，不解地問道「先生，既然你擁有戰皇鬥氣，早已能與聖騎士一戰。你在消遣我們嗎？」剩餘的兩名騎士聞言也放下武器，帶點惱怒地

  盯著凱文，希望得到一個合理解釋。就連躺在地上護著襠部的騎士也投來一個詢問的眼神。

  「唉！我並沒有鬥氣。我能與各位一戰是靠著這對拳套。」凱文無視各人的眼神，晃著兩條粗壯的麒麟臂，一本正經地搖頭嘆道「只有毫無鬥氣和魔力的人才能發動手套，模擬出聖戰士

  頂峰的鬥氣，即相等於黃金騎士的力量。」

  「沒可能！如果你的手套只能模擬聖戰士頂峰的鬥氣，你根本無法一拳打破黃金騎士的護體鬥氣。」大劍騎士仍舊不相信地問道」而且，他還將鬥氣外放至巨盾之中，若不是擁有戰皇斗

  氣，你又怎能轟碎巨盾？」

  很混亂的問題。這就要好好感謝站在我身旁的張曉怡，閒來沒事向族聯提出職階改革的建議。我想她看奇幻小說看上腦了。騎士其實算是戰士的進階職業，但他們對應的等級很難劃分。

  因為低級的職業多以絕對的力量來打敗對手，所以初級騎士的鬥氣相等於中級至高級戰士之間。然而，隨著等級的提高，鬥氣的差距亦收窄，拼的就是技術了。比方說，神階戰士和皇階騎士

  的鬥氣在質和量兩方面也基本相約，可是騎士皇對上戰神之所以逢戰必勝就是因為技術的差距。

  以鬥氣的質量作比較，這兩種職業的等級基本可找到以下對比：

  〔初級戰士〕－〔中級戰士〕－〔戰士〕－〔強戰士〕

  －－－－－－－－－－－〔初級騎士〕－〔中級騎士〕

  －〔白銀戰士〕－－〔黃金戰士〕－－〔聖戰士〕－－－〔戰皇〕－－－〔戰神〕－－〔沒有〕

  〔騎士〕－〔強騎士〕－〔白銀騎士〕－〔黃金騎士〕－〔聖騎士〕－〔騎士皇〕－－〔神騎士〕

  因此，騎士先生的問題基本上等於：「你在說謊！你怎能以黃金騎士中期的力量，一拳轟破同階騎士的鬥氣？」若不是職階改革的始作俑者站在我身邊解說，我還以為台上的人在說什麼

  達文西「密話」。

  「非也！此乃本公會新訓練的絕技之一，名為「寸勁拳」１凱文大叔帶點自豪地擺手搖頭道「經過前臂的訓練，將力量的發放點集中於拳面，配合全身的力量，在最短的距離爆發出最

  強大的爆炸力。也就是說，手臂是全身整體勁力運送至拳面的一個重要的運載或傳送工具。這並不是力量，而是技巧。將全身的力量壓縮至一點，當然能破去分散於全身的同等力量。此乃以

  點破面的武學。」

  看到大叔說得眉飛色舞，其中一位騎士質疑道「世上沒可能有這種武技！就算有，亦沒人會這麼樂意四處宣揚１

  觀眾們明顯對他們停止比試十分不滿，不過卻沒人夠膽指責台上的騎士。廢話，這裡是騎士公會，而且更是免費入常誰不滿只有離開，咒罵騎士的只會被請到特別的房間「招待」。連

  評判也沒有哼聲，他們還能說什麼？不過看到評判席的威爾遜和莉莉婭等人也是兩眼發光，明顯地，他們也是希望了解這功法而默許這場計時的暫停。或許，他們看到凱文剛才的強勢，也認

  為沒有再戰下去的必要吧？

  「呵呵。身為格鬥家，從來也不會藏私。不怕你學不會，最怕你不願學。」凱文豪邁一笑，並沒為了騎士們的態度而不滿。「我們格鬥家之所以能以純肉體的力量與中級戰士打成平手，

  靠的就是技術，是刻苦鍛鍊的技藝。鬥氣是力量的一種，而「寸勁拳」則是技藝的精華。「寸勁」是在意識支配下，由肢體各部分肌肉協調配合、收縮，瞬間形成的短促爆發力。為了讓腕關

  節能承受巨大的緩衝力，前臂與腕關節的肉體鍛鍊，以及特殊的運腕技巧當然必不可少，否則「寸勁拳」將絕無效果可言。」

  他脫下右手套，展示著明顯被高強度鍛鍊過的巨拳和熊腕，即使手指也如同鐵棒般堅硬。他握了握拳頭，微笑道「如果根你們說，將訓練「寸勁拳」所需的時間和努力改為鬥氣修練上，

  你們的鬥氣能修至戰皇等級，那麼你們會如何選擇？」

  眾騎士聞言露出思考狀，並沒有回答。果然，守舊卻不死板，正是騎士的一大特色。

  凱文沒有理會他們是否在聽，悲嘆道「我們格鬥家一生也修不了鬥氣，只能磨練武技。即使獲得手套的輔助，我們也不會沾沾自喜，更不會安於現狀。我們只有繼續不停地磨練武技，才

  能挑戰更強者。我承認沒了這雙手套，我們什麼也不是，就算三階戰士也能將我們秒殺。可是，我們習武只是為了研究更高深的技藝，而這雙手套就給了我一個機會，檢驗若在相等的力量加

  持下，我們潛修的技藝能到達什麼程度。」

  「他是我認識的野人嗎？為何他能這麼流利地說出這番哲理？」坐在長椅上的利西伯伯裝作驚訝道，而坐在身邊的大嬸、婆婆、甚至安娜也十分配合地點頭認同。

  又是時候一次狠狠地鄙視這位鍊金術士一番了。「你是我認識的守財奴嗎？為何你能這麼慷慨地送他這雙手套？」這次連張曉怡和亨特大叔也十分贊同我的看法，無視他接下來的自吹自

  鐳，把注意力集中於場上。

  冷場，騎士考核的雙方竟然站在場上，既沒有動手，亦沒有說話，更沒有人出言示意繼續，台上各人和評判團皆陷入沉思中，應該想著力量和技術之間的選擇。良久後，還是凱文打破悶

  局。「歡迎你們在閒暇時到我們的公會一同研修技藝，在你們等階提高後，就會發現技藝的重要性。」頓了頓，他苦笑道「可是，在研修之前，我們的比試還可以繼續嗎？我們剩下的時間不

  多了。」

  接下來的比試毫無懸念，完全是凱文大叔的個人秀。詠春、洪拳、＜偽＞截拳道，甚至俄羅斯摔跤也用上。我後悔教了他一些粗淺的現代科學化格鬥理論，經過他的個人理解後，他的武

  技變得更為兇猛，專招呼人體最弱之處，簡直脫離了武術的範疇，「升華」成殺人的技術。若不是他留了手，剩下的四人早已掛掉。這場比試最終以凱文技術性擊倒十騎士而結束。

  我真不應該為了逃避凱文大叔每天纏著我傳授太極，而把電子手帳內僅有的一本格鬥書翻譯給他。好了，現在異界人終於見識到什麼是〔阿拉伯原爆顏面破碎技〕、〔大字型三角鎖喉固

  定〕、〔螺旋式剪刀腳踢擊〕、〔顏面十字折臂固〕等等可怕的招式。看著那群一身鎧甲的大叔在場上玩摔角，確實彆扭至極。噢，現在想起了，那個書名好像叫做〔職業摔角：禁用技的使

  用方法〕。當時我嫌它不好聽，便翻譯成〔業餘摔角：入門技的基本訓練〕。

  當擊倒最後一個騎士後，神情激動的凱文張開雙臂，忽然如同野獸般仰頭嚎叫：「THIS－IS－SPARTAAAAAA！！！！」不說由自可，這聲如同爆炸的咆哮轟進各人的大腦後，從此格鬥家的別名

  就真的變成「迪士史．斯巴達」。人們為了方便在背地裡稱呼他們的別名，便直接喚最後的三音節「斯巴達」。

  「是你的鬼點子嗎？」張曉怡揉著耳朵，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掏著耳朵，嘻皮笑臉地回答：「嘿，你不覺得他們長得這麼凶，若不好好包裝太浪費了。我只是跟他說過，歷史中曾有一個沒法修練鬥氣的最強的戰鬥民族，在戰勝後必定會說這一句

  咒語，讚美天上的「格鬥之神」。沒想到他們真的採用了。」

  「絕對沒有這麼簡單！」我的臉皮又一次受襲。每次也想閃躲，但每次也不想她失望。

  當然沒有這麼簡單。我不知費了多少口水來描述三百人大戰二十萬波斯大軍的情況，再添油加醋，繪聲繪影，仿如我就是其中一人似的，才最終說服格鬥家公會立令戰鬥結束後必須大喊

  這是斯巴達。

  「別鬧了，騎士公會會長來了。」

  在觀眾席中，一位留著火紅色長髮的中年騎士緩緩地走向評判席。其實在梅莉婆婆的對戰開始不久後，我便發現他的存在。神騎士力量的敵意當然不能被觀眾所掩蓋，不過我卻不知他為

  何對梅莉和凱文帶有敵意。

  他生有一副很平常的國字臉，眉粗、眼大、厚唇，完全不像貴族應有的俊美。最為特別的是他的鼻子，是東方人常有的扁平鼻，在這個帶著濃厚西方特式的異界中算是一個另類。最少我

  和張曉怡的鼻子也沒有他這麼東方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