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這傢伙一定吃過很多苦吧?
2024-09-13 12:29:35
作者: 輕塵一嘯
伊藤誠看完虛淵界樹的詳情介紹, 人都有點懵。
man!
what can i say?
神器?我的乖乖,你™這麼吊啊?
不提別的,光是能吸收深淵本源化為己用這點。
就小母牛按門鈴——牛逼到家了!
其他兩個功效也很不錯。
深淵魔實,毫無疑問的加速爆兵向技能。
只要身處深淵內部不斷汲取本源。
虛淵界樹就能源源不斷誕生詭異妖魔。
什麼領域一秒漲一詭,弱爆了!
格局放大點。
一秒幾十上百詭都不是不可能!
若非花咲深淵是學校私有的,亂來可能會引發不可預測的巨大動亂。
伊藤誠現在就想秀一波操作了。
至於功效3。
伊藤誠看了名字,只想反問一句——
特喵的,系統你也是牌佬?
加速同調連光能都超越。
你這同調融合也不遑多讓啊!
剛剛他仔細查看了效果。
融合虛淵界樹變成「伊藤樹人」後。
他自身境界雖然不會改變,但卻能獲得一系列超強buff。
【不朽】:不可被破壞,免疫傳說級以下所有詛咒、毒素、衰老、燃燒、麻痹……等負面狀態。
【汲取】:獲得虛淵界樹的權能,選擇性汲取能量、記憶、毒素、詛咒……任意一項切實存在之物。
【造物】:亦可被稱為幻想具現。只要能量足以支撐,就能在該世界法則允許範圍內創造出幻想中的物品與生命。
……
除開這些外,虛淵界樹還有不少功能未被解封。
只是破損狀態,便有如此威力。
有朝一日若能重返巔峰,豈不是小母牛坐飛機——牛逼上天了?
伊藤誠一時間心潮澎湃。
只要自己後續不斷吞噬深淵世界,未來定有一日能將其修補完整。
到那時,虛淵界樹便能再現「萬界之癌」的風采來。
「主人?」
伽椰子目光擔憂,輕喚一聲。
伊藤誠回過神來,雙手搭在她肩膀上,眼神難掩激動。
「伽椰子,起飛了!我們要起飛了!」
「哎?」
伽椰子還沒理解意思,伊藤誠低頭就在她柔軟的唇上輕啄了一口。
「走啦,後面再來看你們。」
伽椰子摸了摸嘴唇,面頰泛起層緋色。
雖然不清楚怎麼回事,但只要主人高興就好。
……
地下迷宮樓梯口。
相馬涼看著陰力暴漲一大截後,嘴角比AK都難壓的伊藤誠忍不住吐槽道:
「喂,不就是突破二級嗎?至於高興成這樣子?」
伊藤誠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
什麼都沒說,只是笑了笑。
那眼神不屑解釋中又帶著點同情。
仿佛在說「愚蠢的凡人,你根本不知道我經歷了什麼」。
相馬涼頓時有些無語子。
要不是兩人剛簽下誓約術式,不得互相攻擊。
剛剛她就一肘頂過去了。
謎語人滾出去!
「走吧。」
伊藤誠喊了一聲,沒有解釋。
相馬涼理了理衣服,步伐怪異的跟了上去。
踏踏——
螺旋階梯響起兩人清晰的腳步聲。
除此外再無別的聲音。
越往下走,溫度越冷。
加上樓道內並無燈源,只能摸黑前進。
那種陰冷壓抑的氛圍便愈發濃郁明顯。
好似整座地下迷宮就只有他們兩個活物。
氣氛一時間顯得過於沉悶。
相馬涼猶豫了下,還是張口問道:
「喂,你剛剛是不是用了【魔眼】?」
之前戰鬥時太過專注。
現在空閒下來,她復盤後立刻發現了端倪。
伊藤誠眉頭一挑,腳步卻不停:
「何以見得?」
「你是不是把我當成笨蛋了?」
相馬涼表情不爽,隨後解釋道:
「能瞬間封鎖目標陰力和行動的術式都很高級,正常情況下是需要結印或吟唱的。
但你卻直接瞬發了,這明顯不正常。
因為你不是三級馭詭師,無法使用【刻印術式】,又沒使用符籙或陰器。
刨除種種可能性,那不就只剩下血脈術式了?
只是視線接觸便能立刻起效的,多半是澤越家的魔眼了。
可你卻姓伊藤,我實在有些想不明白。」
伊藤誠腳步站定,忍不住扭頭看了她一眼,目光略顯詫異。
可以啊,老妹!
僅憑這點線索就直接推出真相了。
不愧是大家族的子弟,就是見多識廣。
這倒是給他提了醒。
看來今後使用魔眼時還是得多注意些。
不過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
自己擁有魔眼,是澤越家後裔的事情遲早會有重見天日的一刻。
到時候他那些親戚肯定會找上門來。
起衝突是在所難免的。
在那之前,自己得儘可能變得更強,並在明面上獲得更多的盟友。
要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敵人搞得少少的。
這雙眼睛會招來麻煩,但同樣自己也能反過來加以利用!
想到這兒,伊藤誠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模樣。
相馬涼見他這副表情,忍不住好奇問道:
「你……難道是私生子?」
「不是。」
「那你為什么姓伊藤?」
「情況很複雜,三言兩語和你解釋不清楚。你只要記住一件事就行了,我不是邪惡馭詭師,也不會害夕子,我只是一個被命運愚弄的人而已。」
伊藤誠說完,面容適時露出自嘲之色。
相馬涼見他這副不願多說的模樣,也不好繼續追問下去。
那雙漂亮眼睛被八卦之火點燃,並且越燃越烈。
她從小接受家族各項訓練。
培育魔蛛、兵器使用、術式學習……
因此平時少有空閒。
再加上家庭緣故,接觸到的人大多都是別有用心之輩,所以可以閒聊說話的朋友很少。
但人活著總得有一個或幾個愛好支撐。
相馬涼的愛好之一,就是在空閒時追劇!
劇情越是狗血,她看的就越津津有味。
剛剛伊藤誠的反應,讓相馬涼不禁腦補出一出大型都市家庭倫理劇出來。
澤越家在馭詭師圈子也算是有頭有臉的名門望族了。
這傢伙作為後裔居然隱姓埋名至今,明顯有內情。
是他出身寒微的父親拐走了澤越家的千金,因此遭受了懲罰?
還是說他父親其實是澤越家嫡系,因為家族聯姻一直心有不滿,所以遇見伊藤誠母親後立刻墜入愛河,但也因此觸怒了家族?
相馬涼表面不動聲色,內心卻雀躍不已。
難怪這傢伙實力強的這麼離譜。
原來是魔眼世家的人,那自己輸得不冤嘛!
這麼一想,粉發少女內心頓時平衡了許多。
再看伊藤誠,眼神少了幾分敵意,多出了幾分同情。
伊藤誠的強大是以家庭的不幸換來的。
她寧願家庭和睦,也不願獲得這種堪稱悲哀的力量。
這傢伙看著風輕雲淡,其實背地裡一定吃過很多苦吧?
相馬涼心裡忽然沒來由的湧出這個念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