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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塵封的記憶

2024-09-13 12:29:03 作者: 輕塵一嘯

  劇痛久了。

  伊藤誠都感覺有些麻木了。

  迷迷糊糊中,他聽見了雨滴落湖面般的清脆聲音。

  睜開眼睛,無限的黑暗在眼前展開。

  唯有腳下是看不見邊際的蔚藍水面。

  平靜的泛不起一絲波瀾,好似安靜的大海。

  伊藤誠低頭,能清晰看見水中自己的倒影。

  一滴不知從何處出現的水落下。

  「滴!」

  水幕立刻泛起圈圈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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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著,浮現出畫面來。

  ……

  一棟占地面積極其寬闊的古式和風庭院裡。

  有個身材單薄、穿著藍色和服的男人正焦急的在屋外踱步。

  他看著二十多歲,面容俊朗,下頷留著一節短短的鬍鬚。

  僅看五官,與伊藤誠有幾分相似。

  「咔嚓!」

  推拉式木門打開,一個四十幾歲的中年女人邁著小碎步,興高采烈的出來報喜。

  「恭喜大少爺,是個男孩。」

  「真的?」

  男人面露欣喜,一把推開她,三步並作兩步走進屋內。

  「智子,你沒事吧?」

  屋內,一個面色蒼白的美麗女人躺在床上。

  一頭黑髮凌亂披散在肩,嘴唇沒有一絲血色,看著非常虛弱。

  即便如此,她依舊抬起顫抖的手臂摟住身旁襁褓里的嬰孩。

  「翔哥,我沒事,快來看看我們的孩子。」

  「嗯。」

  男人走到床邊握緊女人的手,隨後看向一旁的嬰孩。

  「這小臉皺兮兮的,跟茄子一樣,好醜。」

  「傻瓜,小寶寶剛生下來都是這樣子的,他將來一定會長成出色又俊美的男生。」

  「這是當然了,他可是繼承了我們的優良基因!」

  說到基因,床上的女人臉上的笑容忽然僵住了。

  男人似乎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俯身在女人額上落下一吻。

  「辛苦你了,智子,我什麼忙都幫不上,只能在外面干看著。」

  女人微微搖頭,漂亮的眼睛露出幸福之色。

  「怎麼會呢?就是你在外面守候著我,我才能堅持下來。」

  男人愛憐的摟住妻子,臉頰緊貼一起。

  就這樣溫存了片刻,女人忽然說道:

  「對了,你想好給寶寶取的名字了嗎?」

  「嗯,我早就想好了,就叫誠,澤越誠!」

  「真是個好名字。」

  兩人對視一眼,滿眼都是幸福。

  忽然,屋外傳來一陣嘈雜喧鬧聲。

  「喂,你們是誰?怎麼能隨便闖進來!」

  「請等一下,啊!」

  門外,接生婆慘叫一聲,隨後只剩腳步聲。

  女人雙眼驚恐,緊緊摟住自己的孩子,有些無措的看向丈夫。

  男人面色難看得要命:

  「我們都躲到這裡了,他們還是不肯放過我們嗎?」

  他輕輕拍了拍妻子的手背,投去寬慰的笑容。

  「你好好休養,我去去就回。」

  「翔哥!」

  「別擔心,我很快就回來,會沒事的。」

  男人說完起身理好衣領,面色凝重的走出了房門。

  接著,門外便傳來激烈的爭吵聲。

  「澤越翔,你好大的膽子,一個分家人居然膽敢拐帶翔子小姐!」

  「翔子小姐可是本家家主的千金,更有婚約在身,本來是要嫁給【夜神家】,現在兩家聯姻全被你給攪黃了!」

  「負責?鐵咩,你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翔子小姐是不是生了?男孩還是女孩?」

  「問這個幹嘛?呵呵,家主已經下令了,如果是女孩就帶回本家將來替母聯姻,是男孩就剮去雙眼封印血脈!」

  「殘忍?澤越翔,我看你真是昏了頭!有膽子帶大小姐私奔,難道就沒想過會有今天?」

  「澤越家的魔眼絕不允許流傳到外界,違者必誅之!」

  「即便翔子小姐是本家人,即便那孩子是家族外孫也不能例外!」

  屋內,床上女人緊緊抱著襁褓里的嬰孩,美麗的面龐流下兩行清淚來。

  「對不起,對不起!」

  ……

  畫面到此為止。

  伊藤誠看完愣在原地。

  這些是前身剛出生時的畫面。

  澤越翔、澤越家、魔眼……

  這些都是什麼啊?

  難道說自己其實不叫伊藤誠而是叫澤越誠?

  靠,怎麼越來越逆天了?

  「滴——!」

  又是一滴水珠落下。

  與上次不同的是,這滴水珠猩紅欲滴,好似血液。

  腳下蔚藍畫面再度變幻,且被侵染成鮮紅色。

  ……

  密閉的幽暗房間裡。

  唯一的光線源是天花板的數盞多孔無影燈。

  一個粉雕玉琢的男孩乖巧躺在手術台上,睜著蔚藍色的眼睛打量著四周。

  幾名穿著青色連體服頭戴帽子臉戴口罩醫生打扮的人,正圍著他做著各項術前準備。

  「叔叔阿姨,你們這是在幹嘛啊?爺爺說只要我乖乖聽話就有糖吃,你們會給我糖嗎?」

  一個中年女醫生看著台上的小男孩面露不忍。

  她俯下身來,輕聲說道:

  「嗯,只要誠君乖乖的,等手術完畢阿姨一定請你吃糖。」

  「手術?可是爸爸說只有生病的人才會做手術,我生病了嗎?」

  手術台上,男孩睜著漂亮的眼睛打量著她。

  女醫生鼻頭一酸,頓時有些眼眶泛紅,張嘴想說些什麼但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她扭頭看向一旁的主刀男醫生:

  「主任,我們真的要這麼做嗎?他……還這么小。」

  「抱歉,松橋,這件事不由我們做決定,我們……只能聽令行事。」

  男醫生嘆了口氣,給出一個自己都無法接受的答案。

  女醫生忍不住辯駁:

  「可是我們醫生不是該以治病救人為己任嗎?這……太荒謬了!」

  主任沉默片刻:

  「松橋調整好心態,手術馬上就要開始了!」

  ……

  「媽媽,我眼睛好痛,我什麼都看不見了,我好害怕!」

  「對不起,誠君,對不起!」

  「媽媽我又能看見了,哎,你和爸爸的眼睛怎麼了?」

  「這個啊,我和爸爸不小心摔了一跤磕到了眼睛,所以才會纏上繃帶呢!」

  「爸爸媽媽,我們要搬家嗎?」

  「嗯,我們要去一個沒人打擾的地方開始新生活,誠君你也能上學了,開心嗎?」

  「開心!」

  不知何時其,水面重歸蔚藍。

  一幕又一幕畫面快速翻頁。

  直到……

  畫面定格在最後灰白一幕。

  四月四日,園山墓地,大雨連綿。

  葬禮上,黑髮少年站在兩座緊挨的墓碑前,懷裡抱著相框。

  照片裡是一對頭緊挨著的中年夫婦。

  男人一身西裝,女人身著和服。

  兩人臉上都露出幸福的笑容,只是各有一隻眼顯得略微不太自然。

  那是……義眼。

  伊藤誠呆怔在原地,不知不覺間眼眶有液體湧出,落在臉頰上冰冰涼涼的。

  他抬手摸了下臉,看著指尖冰涼的液體有些愕然。

  這是……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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