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有癮也是一種病,該治!
2024-09-13 11:50:36
作者: 藍小柒
我眯著眼睛看他,「你認為我藏著什麼秘密?」
甚至還故意誘導他,「你覺得我剛才嘔吐,是因為偷偷懷了你的孩子?」
輕笑,眼底流光又冷又涼,指尖輕戳他結實胸膛。
「你做夢。」
「你了解我,我不會做這種傻事,白盈盈肚子裡那個才是你渴盼了許久的孩子。」
「你若是那麼迫切想要孩子,不如趁著我不在,去見一見她,聊慰一下你滿腔的相思?」
他明顯慍怒,低頭在我唇上用力咬了下,「我怎麼覺得你越提白盈盈,越顯得心虛了呢?」
我疼的蜷著瞳仁,「你確定要和我就這個問題繼續討論?」
說完我想把他的大掌從小腹上拽下來,因為這個姿勢太危險了,現在孩子已經滿四個月。
我偷偷看過的孕期手冊上寫,四個月之後孩子隨時會胎動,如果不小心被薄宴時撞上胎動。
饒是我有千萬個藉口,都不知道該怎麼圓。
薄宴時卻固執的維持這個姿勢不肯動,大掌好似在我的小腹上生了根一樣。
「考慮一下我的話,梨梨,如果你想要事業,我傾盡所有捧你成為萬眾矚目的歌星。」
「只要你為我生一個孩子。」
一顆心在他星光綿綿的目光中酸軟不堪。
他的攻勢又綿又密,我快要無法招架了,我輕輕嘆氣,唇瓣貼近他的耳朵,輕輕的道:「你確定要掃興嗎?」
「今天是你的生日。」
我伸手把襯在馬甲內的領帶拽出來,當著他灼熱的目光,一圈圈在指尖上繞過去。
撩起眼皮從睫毛縫覷他,目光是赤果果的攻擊性。
「我答應留下來陪你,但保留隨時反悔的權利。」
「畢竟我也不是非要風清揚的歌不可,燕栩學長的我也很喜歡。」
接著我的唇上又是一痛。
他又凶又恨的吻下來,似是要物理性的堵住我的嘴,不想透過我的嘴巴聽到那兩個字。
而今。
燕栩是他的逆鱗。
白盈盈亦是。
這個吻一點不溫柔,他像個兇悍的小狼,恨不得把我吞吃下肚。
這樣做的後果,是一吻畢,我腿軟的渾身打顫,軟的一塌糊塗。
而我貼按的掌心下,所有肌肉都繃成了鐵板,硬梆梆的不可思議。
他潭底焚火,整個人快要燒著了。
「生日快樂。」
說完這句話,我推開他的胸膛,腳掌落地的剎那,腿軟了下。
但我沒有動搖,徑直朝著門口走去。
只不過走了沒兩步,腰肢被人從身後撈住,他滾燙如岩漿的胸膛貼過來,層層溫度貼附而上,隔著布料依稀能感覺到他的灼燙和洶湧。
「去哪兒?」
他嗓音被慾念喑啞透了。
「回家。」
我的聲音要冷靜的多,「因為你犯規了,薄宴時,你說話不算話,我也決定收回我的承諾。」
腰間箍著的力道瞬間緊了幾分,他牢牢的圈著我,「我不准。」
「今天是我的生日,你忍心讓我難過?」
「可,是你犯規。」
我步步為攻,低頭去掰他骨節分明的指節。
他圈的更緊,指節都勒到我小腹里,讓我疼的震了下。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薄宴時低低求饒。
「信用為零。」
我繼續威脅。
「……」
他啞火,周身的氣勢為這句話消散一空。
然後我的目光下移,落在他圈緊我腰肢的胳膊上。
薄宴時秒懂,瞬間鬆開我舉起兩隻手投降狀。
「不碰了。」
「從現在開始,距離你三十公分開外。」
我眯著眼去看他,「確保不會偷偷犯規?」
「如果你敢,我立刻就離開。」
他現在只敢用目光描摹我了,眼眸中都是無奈。
「不敢。」
我這才鬆口氣,打了個哈欠,轉身去了臥室,「困了,我先睡一會,一會風清揚他們那邊完事喊我。」
懷孕就是這點不好,吃過東西就食困。
不過我倒是忘不了來這的目的,那就是找風清揚約歌。
我躺下沒一會就睡著,依稀感覺身側床墊塌陷一角,應該是薄宴時跟著躺上來了。
因為忌憚懷孕的事情被曝光,所以我把自己蜷在棉被裡,把小腹蓋的嚴嚴實實。
接著就感覺整個人連同棉被都被裹到了一個懷抱里。
我掙扎未果,索性隨他。
再醒來,臉頰被輕拍,掀開惺忪的眼皮,一眼映入的就是薄宴時俯瞰下來的峻挺臉龐。
細碎短髮垂落,包裹著他昳麗精緻的眉眼,這樣看過來,成功讓我呼吸輕了。
「怎麼了?」
我揉揉眼睛,撐起胳膊起身。
「那麼困?如果很乏就再睡一會,反正風清揚和沈玥什麼時候都能再約。」
我瞬間清醒,對我而言事業何其重要,怎麼能因為睏倦錯失時機?
一秒強迫自己清醒,我掀開棉被就起身,「他們在等我們了?」
「不著急,起床的時候不要太猛,不然頭會暈。」
他音色繾綣的提醒。
烏鴉嘴。
聽到他那句話的同時,一陣暈眩跟著傳遞到我的神經末梢,我身子晃了下。
掌心按著太陽穴兩秒才好轉一些。
接著掌心就被他骨節分明的大掌按住,他拿開我的手,輕輕幫我按摩太陽穴。
這種感覺太舒服,讓我不由闔上眼。
須臾,再掀開眼帘的時候,撞見的就是薄宴時那星光瀲灩的潭底。
其中好似蟄伏著取之不竭的溫柔,幻化成絲,一根根纏綿的拽出來,密織成網,牢牢的把我籠在其中。
「好了!」
我心弦狠狠震盪,接著強迫自己從他的溫柔網中掙脫出來。
拽下他的手,我逃也似的穿上鞋子,簡單整理一下儀容,拉開了房間的門板。
沈玥和風清揚就在走廊,兩個人黏黏糊糊的不知道在說什麼。
此刻的兩人已是楚楚一新,根本看不出剛才兩人在房間抵死纏綿過。
也許是我打量的目光有些露骨,風清揚還算表情鎮定,但沈玥則是意識到什麼,瞬間紅了臉,難得表情羞赧的和我打了個招呼。
我點頭的瞬間,腰肢就被迫扣入身後人的手臂中。
薄宴時沉冽的嗓音響起。
「二位真是好雅興,足足在房間裡耽擱了四個小時,真不知是該為沈小姐高興,還是為沈小姐默哀。」
「性癮也是一種病,該治!」
不知為何,薄宴時這語調竟然聽著有點咬牙切齒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