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吻一吻,解解癮也不行?
2024-09-13 11:50:31
作者: 藍小柒
「怎麼了?」
他皺著眉,對上我的同時,目光中的困惑瞬間幻化成狂喜,驟然攥緊我的手腕,問,「梨梨,你懷孕了?」
「我聽說懷孕後聞到魚的味道會幹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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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悅如潮,正一吋吋占據他的眼眸。
「沒有,你想多了。」
我好像懷揣著一隻小鼓,在他吋吋審度的目光中,小心的收縮小腹,生怕被他看出什麼端倪。
「薄宴時。」
直視他的眼睛,我狠狠打斷他所有希冀。
「每一次我都吃了事後藥,所以你想的那個可能不存在。」
他眼底的光果真一寸寸灰掉。
我再度加碼,「而且白盈盈懷孕的事情還沒解決,我不會讓自己的孩子出生在這樣的處境裡,多一個同父異母的哥哥或者姐姐。」
薄宴時冷靜下來,眼底的黯淡被更複雜的情緒替代,「你怎麼了,我帶你去醫院做一個緊密的身體檢查。」
「不用了,就是腸胃感冒了,所以聞不得這些味道,你把魚和油膩的東西拿遠一點就好。」
「看過醫生了?」
薄宴時看上去還不放心。
我裝作不耐煩,「你煩不煩呀,薄宴時,如果你不想我陪著你過生日直說,我現在就離開。」
「最討厭有人在我耳邊嘮嘮叨叨。」
他見到我這樣強勢,潭底的關切卻沒滅,而是伸手攬過我,迫我坐在他結實的大腿上,手指鑽入我的指縫中。
「只是擔心你,老婆,我是要和你長長久久過日子的人,你的身體健康意味著我日後的幸福,我怎麼可能不在意?」
對著他貼過來的昳麗眉眼,我語塞。
然後抽回手指抓緊筷子。
「吃飯。」
這個話題被我糊弄著敷衍過去。
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吃過飯沒多久,薄宴時長腿曲起坐在沙發上處理公務,讓我蜷縮在一旁,躺在他一側結實的大腿上。
我闔著眼眸,偶爾在感知到他傾過來的炙熱目光後睫毛微顫一下。
「你確定風清揚真的和沈玥和好了?」
我的質問一出。
耳畔就響起深深淺淺的低吟聲。
這聲音明顯是從隔壁房間傳來的,如果沒聽錯的話,應該是男人和女人,為愛鼓掌的聲音?
我瞬間掀開眼帘,恰好撞入他暗流涌動的潭底。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輕撫順我的碎發,眼眸中的溫柔如月光流瀉,挑眉,「看樣子是八九不離十。」
我耳根爆紅。
沒想到這兩個人竟然這麼火爆,剛剛和好就魚水交融,過分open了點。
隨著這隱約飄逸過來的聲音,房間的空氣也逐漸火熱,曖昧。
我故作鎮定吐槽,「看來九華的房屋質量不太合格,隔音這麼差。」
薄宴時聞言竟然一本正經的跟我科普。
「實在冤枉,我保證九華的房屋質量絕對是整個北城,甚至整個國內隔音質量最好的。」
「那這聲音?」
我怎麼一點不信呢?
「很簡單。」
薄宴時竟然彎腰徑直抱緊我,帶著我走向落地窗。
透過落地窗看去,隱約可見這一棟院子別致的風景,而隨著靠近落地窗,縈繞在耳畔的聲音越發清晰。
清晰到甚至能分辨哪個是風清揚的,哪個是沈玥的。
「不、不行,這裡不行,快回屋。」
沈玥的聲音依稀透著顫。
而風清揚的要恣意許多,「怕什麼,他們聽不見……」
「你……放屁!」
聲音里顫抖的弧度聽的我耳尖越來越燙。
「乖,他們聽見了也不敢來打擾,寶寶,就允我這一次?」
「……」
偷聽別人家壁角,聽的我鞋子裡的腳趾都蜷了起來,我不敢再聽下去,用力擰薄宴時胳膊內側的軟肉。
「快回屋。」
薄宴時眼眸攢著零星笑意,促狹十足,「沒猜錯的話,他們現在正貼著落地窗,你聽?」
我哪兒還敢再聽下去,整張臉燒的快要冒汗。
不顧他的鉗制,強勢的掙出他的懷抱。
他不滿極了,修長的手臂貼上落地窗,把我圍困在胳膊和冰冷的玻璃中間。
那張峻挺的臉龐裹著強勢的氣場壓下來,我被碾壓的呼吸微窒,指甲掐住掌心軟肉。
仰望他的目光努力變得鋒利,「我可以陪你,但別忘記你答應我的前提是不碰我。」
「吻一吻,解解癮也不行?」
說話的時候,他的唇距我的唇只有一根頭髮絲的距離,吐出的氣息溫熱的在肌膚上流淌,撩出一片酥癢。
「不好。」
我一說話,唇就貼上他的,他竟然也毫不客氣,順勢吮住我的唇。
四目相撞,我瞳仁震顫,而他潭底的流光讓我整個人心醉神迷。
我想推開他,手掌剛貼上他的胸膛,就被他捉入大掌,順勢解開一粒扣,帶著我的手隔著襯衫,按在他起伏滾燙的胸膛上。
指尖像被燙一樣,星點之火撩起大片,熊熊的在血液中焚燒起來。
「犯規……」
我顫聲,喘息連連。
從他纏綿緊密的吻中艱難的閃躲,說出口的話又被他強勢吮吻到唇齒間。
「……不要別的生日禮物了,用這個代替?」
他低低軟軟的哀求。
似是顧忌我們的交談會被胳膊聽到,壓扁了的嗓音顆粒感十足,能讓耳朵懷孕。
「不行!」
我醉在這個吻里,但當他的長指順著曲線下滑到腰窩的時候,理智瞬間回籠。
眼底的迷朦和大霧散盡,我從情慾中掙出,撩起顫抖的睫毛覷他。
「答應我的事就要做到,不然你在我心中的信用會再度降為零。」
這句話讓他偃旗息鼓,手掌還扣著我的後腦,喘息帶動寬闊的胸膛起伏,連上面覆著的薄肌都在起落間擠壓著我的呼吸。
克制和暗涌在對視間,彰顯的淋漓盡致。
他睨著我低低哂笑,「真後悔答應這個要求。」
然後薄宴時在我朦朧的視線中眯起了眼闊,骨節分明的手掌突兀的覆在我的小腹上。
在我因為恐懼蜷縮成點的瞳仁中,他緩緩開口,
「只是不知道梨梨到底是因為不信任我清白,覺得我髒了不肯讓碰,還是怕自己有什麼秘密被我看穿才不敢讓碰?」
我盯牢薄宴時,呼吸都放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