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你,敢動嗎?
2024-09-13 11:50:15
作者: 藍小柒
我簡直愛慘了沈玥的霸道和恣意,拽開薄宴時的手就往她邊上走。
薄宴時潭底的光吋吋寂滅,宛如一隻被拋棄掉的小狗,淒清和寥落包裹他清俊的臉龐,看著像下一秒就碎了。
沈玥微揚下巴看我,杏眼裡滿是讚賞,我一過來她就握緊我的手腕,同仇敵愾的面對薄宴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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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活該遭報應,辜負真心的人都要吞一萬根針。」
「快來迎接你的暴雨梨花針吧!」
我被沈玥的形容逗笑,忍俊不禁,「噗呲」一聲。
我們對面的薄宴時臉黑如鐵。
用力瞪沈玥,然後可憐巴巴的看我,好像一隻搖尾乞憐的小狗。
「梨梨,我才沒有辜負真心,我一直一直喜歡你。」
「呸!」
「你喜歡我們梨梨,那哪兒來的那個叫白盈盈的小三兒?」
薄宴時面對沈玥的時候臉沉的能滴水,眯著眼闊危險的光芒迸出來。
「這是我和我太太夫妻間的私事,還輪不到沈小姐來過問。」
「嘴巴還挺硬。」
沈玥點頭,「看來是還沒收到什麼慘重的教訓。」
說著探尋的看向我,「集美,你行不行,馭夫術我這就教你幾招?」
「走,離開這兩個狼狽為奸,同流合污的臭男人,咱們兩個交流一下經驗。」
薄宴時明顯怒了,沉聲命令,「風清揚,管好你的女人!」
「如果她教壞了梨梨,我要了她的命!」
凜冽的聲線,配上他陡然鋒利起來的表情,帶出極大的壓迫感。
連大廳的空氣都因此窒悶幾分,不流通了。
沈玥是什麼人,那是千嬌百寵被寵著長大的千金大小姐,雖然家在南市遙不可及,但吃什麼也不肯吃虧。
她氣的跳腳,指著風清揚,杏眸中怒火紛飛,「風清揚,你把我叫來這裡就是受委屈的嗎?這就是你挽回我的態度?」
「呵。」
「我看咱們這段感情是徹底完蛋了!」
說完,拽著我就欲走。
我被帶的踉蹌,趕忙穩住步伐,低聲囑咐她,「慢一點,我懷……」
嗓音壓的很低,示意她順著我的目光去看已經微微凸起的小腹。
沈玥這才醒悟過來,纖細手掌半捂紅唇,澄澈杏眸對準我,差點脫口而出,又在我警告的目光中把話吞了下去。
「……對哦。」
她快速收回視線,也學我壓低了嗓音。
「他,還不知道?」
「他」指的自然是薄宴時,而沈玥目光虛落我小腹上,指的自然是我懷孕的事情。
我點頭。
沈玥肉眼可見開心,眉眼間漾著愉悅,「活該!」
「渣男就該這麼教訓他!」
「集美,考慮一下獨美?」
「你這樣的高冷美人,如果獨美不被臭男人污染,保准能迷倒一片。」
「包括你?」
我好喜歡沈玥。
就像一個老人從年輕人的活力上見到了從前的自己。
「當然!」
沈玥挑眉。
「難道我喜歡你喜歡的這麼不明顯?」
「不喜歡你,能為你打抱不平?」
可我,實在不喜歡現在這樣死氣沉沉的自己,周身好似被死亡的灰敗籠罩,不能表達出什麼攻擊性,真的好不鮮活。
「我更喜歡你。」
我啞聲。
「看的出來了。」沈玥眼角眉梢都是驕傲和自如,面對我的誇讚,就那樣自然而然的接受。
這就是從前的我擁有過的,高度的自洽,周身的鬆弛感簡直讓我羨慕的眼紅。
「你打算怎麼處理和你老公之間的感情?」
「……離開。」
我言簡意賅。
「那你肚……」
沈玥的話還沒說完,就遭到一道凜冽嘶啞的嗓音截斷。
「我不會同意!」
我還沒反應過來,一道寒風凜來,強大的氣勢將我圍裹,瞬間落入一個緊到窒息的懷抱里。
薄宴時不顧眾人詫異的目光,兀自將我圈的緊緊的,隔著衣衫都能感知到他內心的恐懼和身軀微微的戰慄。
「不許你離開,你敢!」
「你敢離開,我就……」他的威脅戛然而止,好似在瞬間意識到,根本沒有威脅我的把柄,那股恐懼在瞬間放大了無數倍,只能憑藉力氣,兩條胳膊將我緊了又緊。
我感知著他的恐懼,心臟好似也被那戰慄的頻率感染,一點點的顫抖起來。
接著一股力量拖住我的手腕,猛的把我和薄宴時分開。
我從他懷抱掙脫的時候,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薄宴時眼底大片的震愕。
他惶然的看著我,好似那個被我拋棄的少年附身,驚惶如水涌退,大片絕望和黑暗覆上那雙破碎的眸。
我腳掌被拽的後退,和沈玥並排,然後就被沈玥護在身後。
她展開兩隻纖細的胳膊,小臉兒怒色很濃。
「憑什麼不敢!」
「無愛者偷腥,憑什麼讓愛人的那個忍耐?從你決定出軌的那一刻開始,就該料定這個結局!」
薄宴時眼闊危險縮緊,顯然已經忍耐到了極點。
但他顯然懶得和沈玥計較,聞言看向風清揚。
「拽走她,不要礙事。」
「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薄宴時本就不是好性兒,年少是混不吝,現在有過之無不及。
聞言風清揚就去拽沈玥。
被沈玥肩膀一聳甩掉,怒目而視,「在這件事上,你站你朋友這邊,還是站梨梨這邊?」
風清揚無奈開口。
還沒說話,就遭警告,「你最好給我斟酌好用詞,這將直接影響我對你這個人的人品判斷。」
「而你的人品將直接決定你和我的感情走向!」
風清揚啞口,接著看向薄宴時,無可奈何的聳肩,攤手,表明了立場。
薄宴時被排斥在外,儼然成為三人公敵。
「風清揚,你好樣兒的!」
薄宴時咬著腮內軟肉,撩眸而起的同時,那股凜然危險的目光也徑直撲向風清揚。
風清揚縮脖,小小聲求饒。
「沒辦法,兄dei,我現在是求偶期,見色忘友是常有的事,我覺得你應該可以理解我。」
「理解,但不原諒。」
薄宴時低眸整理著袖口,從散亂下來的短髮看過去,薄紅唇角弧度薄涼。
風清揚哀嚎,然後堅定的拽定沈玥的衣角。
「老婆,我為了你已經眾叛親離,你,感動嗎?」
沈玥嗤笑,「想讓我感動,你就給我狠狠揍薄宴時一頓。」
「你,敢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