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情愫
2024-09-14 15:10:04
作者: 小月亮
蘇沫手觸電一般地把拿著的領帶甩開, 臉頰發燙。
郁司辰洗澡怎麼這樣快?
本書首發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蘇沫就這樣坐在床邊,看著郁司辰拿著毛巾慢慢擦著頭髮,靜靜地欣賞著一副美男出浴圖,兩人也都沒有說話。
「我幫你吹頭髮吧?」蘇沫看出了神,腦子裡的想法脫口而出。
郁司辰停下了動作,似笑非笑地回頭看著蘇沫。
說完,蘇沫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臉不紅心不跳——只要自己不覺得尷尬,尷尬的就是郁司辰。
可悲的是,她不知道吹風機放在哪裡啊!
蘇沫走到郁司辰身邊,攤了攤手,眼神探究,意思是詢問吹風機的位置。
郁司辰嘴角勾出了一抹好看的弧度,玩味地和她對視,然後視線移開,緩緩開口:「浴室旁邊。」
吹風機就靜靜躺在大理石台上,蘇沫拿過來,插上電源,調了開關吱吱的電流聲和呼呼的風聲傳了出來。
「我開始了。」蘇沫宣布。
對於給別人這事兒來說,蘇沫毫無經驗可言,乾脆就憑自己的想法,右手拿著吹風機一陣猛吹,左手在一邊閒著沒動。
胡亂的風吹著頭髮肆意飄動,以往梳得整整齊齊的劉海,全都凌亂地耷拉在額前,險些遮住了眼睛。
「夫人平時都這樣吹的頭髮?」郁司辰的頭髮就像稻草一樣隨風飄散。
不是想著男人的頭髮短不好撩開嗎?其實就這麼胡亂地吹,很短的時間,現在已經幹得差不多了。
直到要收尾的時候,蘇沫的心思微動,嘴角斜斜地勾出了一個小弧度:「那我就給你來了專業的。」
說完,左手往上抬,觸摸到了郁司辰比她想像中還要細軟的頭髮,從頭皮至發尾吹,一隻手隨著吹風機的風撥動他的頭髮。
蘇沫指尖每一次觸及郁司辰頭皮的時候,額前兩鬢的皮膚,那種全身發麻的感覺,越發讓他理智渙散。
今晚吹頭髮的時間太長了。
郁司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髮,很明顯是幹了,但身後那人抓著他樂此不疲地揉撥著,多多少少都帶著點故意。
被弄得沒了脾氣,郁司辰握住了那胡作非為的左手,一個轉身站起來,奪過了蘇沫手裡的吹風機,拔了插銷。
輕輕一用力推,兩人紛紛倒在床上,郁司辰壓在了蘇沫身上。
抓著她的左手手腕沒放開,直接舉到了頭頂上。
「好玩嗎?」郁司辰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吹了一口氣,輕聲細語道。
蘇沫抿嘴笑,點頭,垂眼就能看見那精壯結實的胸膛,於是便伸出右手的手指,不懷好意地在那兒按了按,很硬,他常常都有在鍛鍊的結果。
很好,蘇沫的右手也被禁錮住了,雙手都被他壓著舉過頭頂,郁司辰挑眉:「別鬧。」
兩人現在的姿勢尤其曖昧。
「郁總,我沒看出來你平時這么正經啊……」蘇沫從下而上地看著郁司辰的眼睛,帶著絲絲的魅惑。
倏然,她撐起身子,仰頭在他的脖頸上親了一口,輕輕一觸,然後又放鬆著躺了回來:「不過就算如此,我還是喜歡。」
「夫人沒想到這麼快就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紀?」郁司辰不甘落後,沒有回答蘇沫,調侃反問道。
「是,那又怎樣?」蘇沫完全不怯場,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郁司辰看,大膽地承認道。
郁司辰原本內心就已經是火燒火燎,秉持著依存的一絲絲理智,蘇沫卻持續不間斷地撩撥。
如果這個時候,郁司辰都不做些什麼,任誰都會多想——這人指不定有什麼問題。
蘇沫從他幽深看不見底的眼睛中移開,划過他的嘴唇,線條清晰的臉龐,每一處都是老天爺偏心的精雕細琢。
她憤憤地想,上天太不公平,有的人生來就是成為眾人仰望的對象。
今晚的主動純粹就是蘇沫臨時起意,以往都是郁司辰撩得他七葷八素的,倒不如讓自己掌握住主動權,嘗試點不一樣的東西。
「不怎麼樣。」
就在她分神想著的時候,郁司辰驀地湊近,讓蘇沫回神,身體緊繃,呼吸一滯。
郁司辰先是輕輕碰到了蘇沫的額角,就這樣挨著,鼻息交織在一起,帶著一點點鼻音,嘆息著說道:「夫人特別的要求,當然要滿足了……」
說完,沒等蘇沫再開口,郁司辰就低頭。
淡淡的薄荷味漫開,兩人用的是同一款產品。
漸漸地,禁錮在頭頂上的力道小了,蘇沫輕易地掙開了郁司辰的手,環在了他的頸項上,她閉眼。
雙手很自然地從脖頸上移到他的後腦,指縫間全是他冰涼清爽的頭髮絲,一切感官體驗都徹底放大,呼吸越來越重,情到深處,蘇沫解開了郁司辰浴巾上的腰帶。
理智回籠,郁司辰倒吸一口氣,瞬間清醒過來,手臂伸直,撐起身子,一個翻身將浴巾拉扯嚴實。
郁司辰的胸口劇烈起伏,儘量平復下來,差點被那些心中的邪念吞噬掉。
現在還不是時候,太衝動了,他看了看頂上的天棚,上面掛著通亮的燈光,心裡暗暗默念。
「別鬧。」他壓住了心中的火,平躺轉頭看向了蘇沫,映著光嘴唇飽滿水潤,眼裡透著濃濃的情意。
蘇沫沒想到的是郁司辰真是個正經人,都到這地步了,他竟然停得下來。
說完,郁司辰牽起丟在一旁的被套,一股腦地裹在了蘇沫身上,義正嚴辭地說道:「時間不早了,睡覺。」
蘇沫:「???」
現在這個發展走勢感覺不太對勁啊。
郁司辰關掉了臥室的燈光,然後側躺在床上,抱著被子,黑暗中兩人面面相覷。
緊進裹在被子裡再加上被子外上了一道圈禁的手臂,蘇沫整個人動彈不得。
「郁總,這下你可以放開我了吧,我真沒鬧了。」蘇沫試探性地開口。
蘇沫懊惱——怎麼又被他牽著走了?
郁司辰這才放開手,蘇沫得以解脫束縛,熱得不行,和郁司辰同樣的姿勢,側躺著面對他,問道:「郁總,你讓我大老遠過來是為了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