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 那你也得有命拿
2024-09-14 07:56:44
作者: 嫻靜
「呵。」傅延席喉嚨里發出一聲冷笑。
頓時激怒了兩個交談正歡的男人。
「就……就你們,把我們的車撞壞了,你們說說怎麼賠償吧。」兩個男人在旁邊一站,大有一副訛人的架勢。
阮時初看了看身後的小黃蜂,嗤笑一聲,「我們把你們車撞壞了?」
「對,你們肯定就是故意的,說吧,怎麼賠償!」焦哥手臂搭在旁邊男人身上,顯然是仗勢欺人慣了,這次看見了一個豪車趕緊撲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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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情阮時初聽說的不少,她知道不是易涼存的人之後還稍稍鬆了一口氣,若真的就是這些小混混也好應付一些。
「我們的車好像更貴吧,你把我們車撞壞了,我們還沒說賠償呢。」阮時初也學著焦哥想把胳膊搭在一旁男人身上,但是發現男人太高了她夠不著,索性……放棄了。
傅延席勾勾唇,把倚在車門上的手拿下來,放進女人的掌心裡。
「我們不管,現在是你們車大,欺負我們車小。」焦哥一副無賴的樣子,他就是摸准了有錢人不願把事情鬧大的性子,這種最好騙錢了。
但是偏偏這次遇到的是阮時初。
阮時初從口袋裡拿出手機,卡卡卡拍了兩張照片,「這種事情我們私下解決不了就交給上邊處理吧,你這還是明顯的追尾呢。」
「哎哎哎,你……把照片刪了。」焦哥一看這女的想把事情鬧大一下子就慌了,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他們不占理,若真的派人來了他們定然要賠錢的。
阮時初把手機塞進男人上衣口袋裡,俏皮的擺擺手,「沒了。」
傅延席低頭,看見自己鼓作一團的口袋心也跟著軟成一片。
他雖知道這個小女人拿他當擋箭牌了,但是還是歡喜的不行,他的小女人終於知道依賴他了。
「夜,怎麼辦,我們現在要不要先跑?」阮時初威脅玩之後便朝著後面退了一步,壓低聲音趴在男人身邊詢問。
這兩個人她拿著不當回事,但是不能在夜面前暴露了身份,所以只能這麼慫著了……
「跑不了了。」男人神色一冷,胳膊舉起來,愣生生的接下了焦哥砸下來的一棍子。
「啊!」阮時初驚悚的喊了一聲,她這次不是裝的,而是真的沒有預料到。
「把手機給我。」焦哥惡狠狠的說。
「給你?」男人嘴角揚起一抹冷意,「那也得看你有命拿才行。」
傅延席一手把女人護在懷裡,另一隻手和焦哥正面對抗。
阮時初心思一動,現在是動手最佳時機,她從腰間的斜挎包里摸了摸,冰冷的觸感讓她的心也跟著冷了下來,阮時初的手指剛要把刀子拿出來時。
「小心。」男人抱著她打了個旋,刀子從男人的手臂上劃了過去。
阮時初聽見了刀入血肉的聲音,隨後男人捂住她的眼睛,阮時初感覺漆黑一片。
「走。」
一陣風聲吹過,阮時初只聽見那個焦哥喊了一聲,然後就是汽車發動的聲音,想必那兩個人應該是怕惹事已經先跑了。
阮時初抬手把男人的大手拿開,入目的便是地上還殘留著的血滴。
「夜,你……」
傅延席無所謂的笑笑,「沒事,那是那兩個草包留下來的。」
沒錯,地上的血是那兩個人的,要不是手腳放不開,傅延席說什麼也不會讓他們逃了。
至於他手臂上那點小傷是他故意中招的,要不然他的小女人都要把包里的刀子拿出來,到時候該如何收場?
他還想和他的初初在多相處幾天呢。
「你剛才是不是也受傷了。」阮時初咬緊下唇,臉色有些蒼白,說不出是懊惱剛才錯過了最佳時機還是擔憂這個男人的傷勢。
「沒事,要是初初擔心我,補回來就好了。」男人低頭,在女人紅唇上輕啄了一口,柔軟香甜,還是以前的感覺。
這猝不及防的一下子,把阮時初嚇了一跳,「你……你個登徒子!」
她不會說髒話,情急之下把這三個字都搬了出來。
「真可愛。」男人低低的笑笑,他的小女人炸毛的樣子簡直了。
連說登徒子三個字都讓他喜歡不已。
「果然是渣男。」阮時初偏過頭去,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看了半晌地上的血滴,還是有些於心不忍。
「給白……醫生打個電話吧,或者我們現在去醫院。」阮時初本能的想說白言羽的,轉念一想,她這個身份不合適。
「你陪我去?」男人微哼,其實胳膊上多少確實有些痛意的,只不過他早就習慣了,現在有人忽然關心了,就開始變的傲嬌了。
阮時初怒瞪了他一眼,「不然呢?或者你打電話給你那個後宮,看看誰想去讓她們陪你也行。」
「我沒後宮。」男人想都不想直接反駁。
阮時初冷哼一聲,她才不信,有哪個男人會承認自己養魚的,這種東西本來就是自己心裡知道就好。
「那請問夜少爺咱們現在能去醫院了嗎?」阮時初垂下眼瞼,她是真的擔心這個男人的傷口,她也知道若不是剛才這個男人有意護著她,也不會受傷。
可是一個堂堂被殺手榜追殺的男人為何要護著她?
這件事情阮時初想不明白。
直到上了車,她坐在駕駛座上才迫使自己冷靜下來,她也有好長時間沒開車了,好像有五年了吧。
重新摸到方向盤有一種不真切的感覺。
「你開車吧,我的手臂動不了。」這次男人倒像個大爺一樣坐在副駕駛上了。
阮時初點點頭,她總不能讓一個傷患開車,她惜命……
而剛剛離開的小黃蜂猛然剎車,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耳麥來,收了剛才吊兒郎當的表情,一臉的嚴肅,「主子,不是阮小姐。」
不是嗎?
遠在臨城的易涼存把耳麥拿在手裡,難道說人沒有去江城?可是冬冬給他的消息確實是江城的位置。
「小貓兒,是不是我對你不好。」男人嘀咕,一張銀色面具忽然在他的指尖成了粉碎。
這張面具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他的小貓都已經見過他了,確實沒有必要了。
……
車子一路顫顫悠悠,開的不比電動車快了多少,惹的後面的車不是選擇繞路了就是直接找了個地方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