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 帝都裴爺
2024-09-13 08:38:59
作者: 漂流瓶
張永生看到張九歌的那一瞬間,眼睛瞪得老大,像是牛眼一般,恨不得把黑眼珠子都瞪出來。
張永生跟護士說了句讓她出去,護士欲言又止,最後還是乖乖的出去了。
張九歌接過護士遞過來的水杯,坐在護士剛剛坐的地方,搖晃著水杯玩,也沒有給張永生喝水的意思。張永生剛剛還沒來得及喝水張九歌就已經過來了,現在口乾舌燥的非常想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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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張九歌把玩著手中的水杯,像是沒看出張永生一直在咽口水。
她嗤笑一聲,手中搖晃的水杯搖得更甚,帶著諷刺的笑:「怎麼,想喝水?」
張永生別過臉去,冷哼一聲:「你來做什麼?」
張九歌沒回答他的話,又重複了一遍:「你是不是想喝水?」
「不孝的東……」
張永生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張九歌笑著把水杯里剩下的水,一點一點,全部倒進垃圾桶里。
傷害不大,侮辱極強!
張永生氣得抓起桌子上的手機就朝張九歌砸過來,可惜張九歌早有準備,微微側過身子,輕而易舉的躲開了張永生的襲擊。
張永生看著地上四分五裂的手機,優哉游哉的打了個哈欠,說話聲音帶著困意:「老話說的沒錯,禍害遺千年,能把手機摔成這樣說明身體還不錯,沒浪費每天在醫院花的幾萬塊錢。」
「就是不知道,你這身體還能不能經得起我帶給你的好消息。」
之前在餵張永生吃藥的護士不放心,剛剛並沒有真的離開,而是躲在門就免,小心翼翼的看。但五感敏銳了很多的張九歌,在她動的一瞬間就察覺到了她的存在。一個犀利的眼神掃過去,門外面的小護士臉一白,嚇得魂都快飛了。也不敢在這看熱鬧了,半捂著臉,飛一般的跑了。
「你個孽障,枉我辛辛苦苦培養你這麼多年,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
張永生氣得臉色通紅,渾身發抖。
張九歌無所謂的擺擺手,看著張永生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培養我這麼多年?爺爺你唯心自問一下,你真的是培養我這麼多年,而不是培養一個替你戰鬥的傀儡?到底是我重要還是張家的面子重要,你比我心裡清楚多了!你敢說,張棟樑出現的時候,沒想過把我踢出張家?現在沒有,只不過是因為你沒有了合適的人選。」
張九歌說話真的是一點都不客氣,直接把張永生最難堪的那一層遮羞布都扯掉了。
也不管張永生被張九歌氣成什麼樣,張九歌也沒忘記自己這一趟來的目的。
「對了,你還不知道吧,蘇酥已經結婚了,裴家家主繼承人非常喜歡蘇酥。就在今天,全網直播結婚,撒了一大片狗糧,我當時都在現場呢,真是一對恩愛的夫妻。」
張永生的眼神恨不得生吞活剝了張九歌。
張九歌迎上他的眼神,毫不畏懼:「對了,你還不知道吧?裴家是什麼人?你以為安市就是裴家的全部?別傻了,給你科普一下,帝都那個人人聽了都要尊稱一句的裴爺,就是現在蘇家的女婿。」
張永生瞬間眼睛充血,充滿不可置信。
「對,就是那個裴爺。要不然,你以為帝都會有幾個裴爺?」
張九歌看著張永生的樣子,沒有絲毫同情,有的只有無盡的諷刺。只覺得張永生這輩子,爭了一輩子,搶了一輩子,沒想到到頭來最後只是一個笑話。
看著張永生像霜打茄子的樣子,張九歌只想冷笑。曾幾何時,她還是張永生膝下歡快叫著他爺爺的好孫女,還是那個每天努力達到要求,只想讓爺爺開心的孩子。也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之間已經到了弩拔劍張,你死我活的地步了。
而造成今天這種情況的,都是張永生。
「你是不是在想,裴爺會不會幫蘇酥對付張家?別想了,根本不會的。不是因為裴爺對蘇酥不夠好,而是壓根就不需要。你就沒發現,你和蘇酥對上這麼久的時間裡,你就沒有一次能贏得了她的?該不會你還以為你,我,或者是張家的誰能贏得了她?對了,你還有個孫子呢,我差點忘了,不過你想都別想,你那個孫子不早點把張家敗了都是好事,又或者,小時候的臭毛病上來了,帶著整個張家進監獄?」
張永生最不想提的就是張棟樑小時候的錯,因為他是張永生安排過來對付蘇酥,到網上去賣慘的。但怎麼都沒想到最後偷雞不成反蝕把米,這件事時刻都在提醒張永生以前做的那些蠢事。
張九歌這麼一說,張永生好不容易緩了一點點的血壓瞬間又是飆升,他渾身顫抖,氣得火冒三丈。
「孽畜!我養你這麼多年,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
張九歌倒是難得的沒反駁,反而是非常贊同的點點頭:「我也覺得我做得不太對。」
就在張永生鬆了一口氣,以為張九歌回心轉意,知道錯的時候,就聽到張九歌像模像樣的念叨:「我應該直接把你做過的那些破爛事拆穿,然後把你送進監獄。」
一句話,像是朝張永生身上扔了個炸彈,他氣得臉色發黑,一瞬間像是所有的血液都衝到腦袋頂,撞得他兩眼發蒙。
「孽……」
一句話沒上來,時刻檢測張永生的儀器發出「滴滴滴」的聲響,那邊很快衝出一些穿白大褂的醫生和護士,對張永生進行緊急搶救。
張九歌也沒有阻止,甚至還朝旁邊讓了讓,給他們留夠充足的空間。
張永生在搶救,張九歌就在旁邊冷眼看著。現在的張永生,已經引不起她一絲一毫的波瀾。
她會給他最好的醫療環境,最好的照顧,最好的飲食,但他永遠都不再是她爺爺。這個人無論是生是死還是貧窮落魄,都和她沒有一丁點兒的關係。
哪怕在床上躺著被搶救的張永生,也是把兩個眼睛瞪得像牛一般,恨不得把張九歌生吞活剝了。
張九歌已經達到了自己的目的,也沒興趣在這被瞪了。在張永生恨不得吃了她的眼神中,提著包,慢慢悠悠的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