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夏攬月當人質
2024-09-13 08:32:14
作者: 漂流瓶
夏攬月面對凶神惡煞的劫匪,不僅沒有像其他人一樣驚慌失措,還能有條有理的和劫匪談判,給蘇予闊的感覺就是,這個女孩好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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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趁劫匪的注意力都在夏攬月身上,和外面的人聯繫,說不要衝進來,保持冷靜,和裡面放的人配合,儘量減少傷亡。
劫匪眯著眼睛看夏攬月,仿佛是在考慮這個小姑娘有幾分可信度。
面對他的夏攬月一身簡單的運動裝,一看就是附近大學的學生。沒出過學校的大學生能有幾分心眼?在這情況沒嚇得屁滾尿流的,已經算是好的。
「你當真要替這孩子?」
「是。」夏攬月毫不猶豫,真像是沒被社會毒打過的天真孩子。「我願意替這個孩子做人質,一定會讓你們平安離開這裡。」
頓了頓,夏攬月又說:「江市夏家你們應該聽說過吧?夏氏集團的董事長是我父親,抓了我,你們少不了錢拿。」
「呵呵。」劫匪冷笑之後又是冷笑「大學生老師教你見義勇為是吧?來,我倒要看看小丫頭片子能有多大的膽子!」
「月月!」裴小小想把夏攬月拉回來,勸她不要衝動。這種事要去也是她去,讓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去算是怎麼回事?
夏攬月沒回裴小小的話,毅然決然的去劫匪手中換了那個小孩。
那小孩嚇得臉色蒼白,被劫匪一鬆手就癱坐在地上動彈不得,這樣子,還真有幾分身體不好的樣子。
裴小小還沒起身,就被其中一個尖嘴猴腮的劫匪指著腦袋,用破了音的公鴨嗓喊:「蹲下!想活命就別動!」
裴小小被迫蹲下。
絡腮鬍子的劫匪用刀架在夏攬月脖子上,微微一動,白皙的脖頸上出現一道很紅的印記,有一些鮮血滲出來。
夏攬月身體微微顫抖,握著的手卻狠狠的攥在一起,儘量讓自己看不出慌亂的樣子。
商場裡的人幾乎都跑得差不多了,就只剩下不願意走,趁亂躲在角落裡沒被發現,以及當人質的夏攬月。
那個被夏攬月救下來的小孩也消失不見,那個小孩那麼著急的媽媽連聲謝謝都沒有就跑了,多多少少有些世態炎涼。
絡腮鬍子劫匪冷笑一聲,像是故意打擊夏攬月的一腔熱血,在她耳邊冷嘲熱諷:「看,你救的人,也不過如此,連聲謝謝都沒有。」
夏攬月卻看向裴小小,聲嘶力竭:「你還在這裡做什麼?我家是江市夏家,你就一上不了台面的小家庭這個還想跟我爭?」
裴小小沒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茫然的看著夏攬月。
夏攬月仍然凶得不行,對裴小小像極了塑料姐妹:「你還在這裡做什麼?還不快滾啊!我看見你就心煩!怎麼,就那麼想看到我狼狽的樣子?」
裴小小哪裡還不明白她是什麼意思,看她一直衝自己使眼色,趁劫匪還沒反悔,趕緊跑出去。
她一跑出去就給裴斯宸打電話,讓他趕緊帶人來這裡幫忙。
蘇予闊躲在超市貨架後面,給外面的人聯繫。
那邊不同意狙擊,因為還有人質在劫匪手裡。
蘇予闊看著那個勇敢站出來的小姑娘,給那邊人發消息。
你們負責其他的,那小姑娘交給我,我不會讓她受傷。
警察有些猶豫,但一想到他曾經在部隊的威名,立馬選擇相信。
狙擊手已經準備就緒,劫匪還是毫不知情,和警察那邊還在交流:「我們手上現在有江市夏家的千金,你們退下,否則,別怪我們翻臉不認人!」
警察一邊阻止狙擊手,一邊假裝和劫匪談條件:「你們要什麼先提出來,我們儘量滿足,務必不要傷害到人質!」
尖嘴猴腮劫匪跟警察喊話:「我們要一萬美金,需要現金,然後再給我們準備一輛車,我們到了安全的地方,自然會放人。」
這些劫匪也不是什麼亡命之徒,不過是一些好賭之人,輸光了自己所有的錢,最後走投無路了才想的這個辦法。
也就是這樣,他們才稍微聽夏攬月擺布一些。否則,這些小伎倆人家根本都不會理。
絡腮鬍子劫匪踹了尖嘴猴腮劫匪一腳,罵道:「小狗崽子,我們現在手裡綁著的可是江家千金,你就要那麼點錢?多大的出息!」
絡腮鬍子要保持自己老大的顏面,不願意和警察親自喊話,衝著旁邊有些結巴的劫匪罵:「你他娘的去跟那些人喊,多要點,夠咱們兄弟幾個下半輩子生活的。」
結巴也看不慣尖嘴猴腮劫匪平常動不動就嘲笑他,現在得了老大的器重,當然興奮。一興奮,就結巴得更嚴重了:「對……對面的,我們老……老大說了,一萬美金不夠,要兩萬美金!足足兩萬美金,聽到了沒有!我……我們……」
結巴話還沒說完,就被絡腮鬍子劫匪一腳踹到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被刀架子按脖子上的夏攬月在心裡無奈了一下。
就這幾個二貨,上輩子是怎麼造成那麼大傷害的?
絡腮鬍子也顧不得自己身為老大的身份了,對著對面喊:「我們不是兩萬美金,是五萬美金!」
只值五萬美金的夏攬月:「……」
警察以要取錢為由,拖延二十分鐘。
蘇予闊「開始」兩個字發出去,迅從貨架角落裡跳出來,一個縱身撲到絡腮鬍子的劫匪身上。一個漂亮的反手鉗,把絡腮鬍子按在地上。
他想伸手抓被蘇予闊踢掉的槍,被夏攬月眼疾手快的踢到收銀台裡面,原理劫匪能抓得到的範圍。
與此同時,警察提前埋伏好的狙擊手同時發動攻擊,準確無誤的射擊另外兩個劫匪,將他們手裡的槍打掉。
一場有驚無險的鬧劇,即將結束。
夏攬月在看清蘇予闊那張臉時,腦子瞬間一片空白。他怎麼沒有出去?他怎麼還在這裡?
上輩子她是躲在人群中驚慌失落的小姑娘,他見她害怕心生憐惜,最後兩個人的命運死死的綁在一起,到最後都沒分開。
這輩子,她做了完全不同的事,為何兩人還會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