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頂替身份
2024-09-13 08:02:55
作者: 小喵
司雲錦知道現在這個時代並沒有所謂的整容,而且退一萬步說,就是換到現代想要整容成另外一個人樣子,還要一模一樣那也是難上加難。
如果那個真正的王通被殺死了,那他的家人一定也已經被滅了口,並且也要有相同樣貌的人來冒名頂替李晨,否則偷梁換柱的戲碼根本就演不成。
「那這個王通時不時就要回太醫令,回報打理玉藥坊之類的事情,難道跟他朝夕相處多年的那些同僚就沒有發覺他有任何奇怪之處嗎?」司雲錦還是覺得這件事情實在太過離奇了。
景煜冷冷一笑:「偏偏還就是沒有任何同僚發現,那紫衣男子將王通的行為舉止還有嗓音都模仿的一模一樣。這個人可不是容易對付的角色,能做到這個份上,天下間也沒有幾個人。」
司雲錦感覺像有什麼冰冰涼涼的東西爬上了自己的背脊,這可以說是比她來到這個世界更離奇恐怖的事情了。
「那他的家人呢?就算是這王通之身來到京都,總有家人會來探望他吧。這麼多年了,就沒有一個親戚來找過他。」司雲錦想著那紫衣男子的年紀了已經不輕了,既然已經娶了老婆,逢年過節總要回家去看看的吧。
「說來也巧,這王通剛好就是個孤兒,無父無母。」景煜你已經將這王通所有的都已經查遍了,甚至將他的每一位好朋友都已經令人去拜訪過,誰都沒有覺得王通有什麼不妥。
司雲錦吞了一口唾沫,感覺自己的頭皮都已經發麻了,這說來也巧也太巧了。
為什麼太醫令偏偏就派了一個孤兒去打理玉藥坊,然後讓這個現在的王通有了可乘之機。
「既然如此,那你又是怎麼發現這個王通不是原來的那個王通?你又怎麼知道現在的王通就是被趕出太醫令的那個?」司雲錦腦子裡面已經是一團又一團的疑雲。
景煜眼神稍微變了變,他的面容僵硬的就像一塊冷硬的石頭。
桌子上的燭火不知道被哪來的一陣風吹的動搖了一下,閃出了一道詭異的光。
「現在這個王通做了太子的貼身太醫,專門為太子解他身上的暗毒。只要是太子發病的時候,喝下他一副藥,或者讓他施一次針就會有所好轉,所以他得以長留在太子身邊。」
司雲錦對景容身上的毒倒是了解得很清楚,別說是他了,就是景煜身上都有人在下毒暗害他。
如果不是她用自己的血給兩人解了毒,現在的他們還不知道是生是死。
「但是在一次他替太子施針解毒的時候,我就在旁邊親眼看見他的手腕上有燙傷的疤。」景煜指了指自己腕脈之處的地方,「那被逐出宮的人據說為了不讓別人知道他以身試毒,就將自己腕脈之處通通都燙傷了。」
留著一塊厚厚的疤,任誰去診脈都沒有辦法整出他真正的脈相來。
司雲錦倒吸了一口涼氣,不想讓別人診他的脈暴露自己以身試毒。那他自己也沒有辦法給自己診脈了,如果他真中了什麼毒,那就是必死無疑,連救都不知道怎麼救。
這樣的人為了煉製毒藥,竟然拿自己的命去賭。司雲錦有些明白為什麼他能夠那麼乾淨利落的殺掉自己的結髮妻子了,一個連自己的命都不當回事的人,又怎麼會拿別人的命當回事。
這個世上的醫痴她見得多了,但是用自己的命去煉製毒藥,還自身試毒的倒沒有見到多少個。王通能活到現在,可見他的醫術有多麼的高強,每一次配置的毒藥都沒有讓他死。
司雲錦想起她下毒將那些暗衛都毒死的事,那些人里只有那王通一個人活了下來,想必也跟他多年以身試毒也有一定的關係,因為常年服毒,他的身體對毒素的吸收會相對的慢一些。
這也給了他一定時間能夠服下自己煉製出來的解藥,而他自己的解藥還真就暫時了自己的毒。
說起來還真就是機緣巧合,明明那紫衣男子已經是捶死在病榻中了。但是天天又讓自己到了玉藥坊,非常湊巧的又救了他一命。
司雲錦沒有想到自己居然為了得到草藥跟雷火神針,居然救了一個心狠手辣,毫無感情的畜生。
「我暗中調查了那被驅逐出宮的人之後去了哪裡,說真的,他這個人行蹤詭秘,調查他真是費了我不少的功夫。」景煜花了整整一年才確定了這兩個王通不是一個人。
司雲錦還是有些不太敢相信:「但是如果那王通為了隱藏自己的脈象將自己的手腕燙傷,為什麼現在這個王通不將遮疤痕想辦法遮起來呢?連容貌都有辦法改變,難道還去不了疤痕嗎?」
將自己身子上這麼明顯的特徵留著去,不是等著人來懷疑他拆穿他。
「或許那天救太子的時候他就是忘記遮掩起來了,上一次我見到他的時候,他的手腕上是乾乾淨淨的。」景煜絕對沒有看錯,在玉藥坊的時候他朝著那紫衣男子也看了幾次。
司雲錦再也沒有話可以問出口了,一個被趕出宮廷的人居然殺了一個太醫院裡派出的人,並且頂替了他的身份。
偏偏這個被派出來的人還是孤兒,讓他那麼湊巧的偷梁換柱,一切仿佛都是那麼的順利。
「那如果要是被派出來的不是孤兒,那這個人豈不是冒充不了身份了?」司雲錦不由得苦笑搖搖頭,或許連老天爺都在幫這個心狠手辣的畜生。
想到這裡的時候司雲錦的眼神忽然一定,瞳孔驟縮,似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太醫令的人那麼多,為什麼偏偏就派出來一個孤兒。那有父有母的人有起碼幾百人,孤兒能進太醫令的可能只有那一兩個,難道真就那麼湊巧嗎?
司雲錦轉過頭看了一眼景煜,但見他也用一種十分瞭然的目光在看著她。
「果然跟聰明人說話就是輕鬆,你現在也一定想到了這蹊蹺之中的蹊蹺了吧。」景煜的嗓音拉得非常的綿長,聽起來就帶著一種驚悚。
司雲錦不敢相信自己心裏面剛剛升起的那個念頭,已經是喉頭哽住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