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婦人心思
2024-09-13 08:01:19
作者: 小喵
司雲錦他們出門也不過才半個時辰,等回到到家裡的時候一切都是便已經不同了。
張燈結彩,里里外外都已經是換上了鮮紅的裝潢。還有大大小小的酒杯已經是擺在了院子的桌子上,那桌椅整整齊齊的排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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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雲錦不是沒有見過擺放酒席,可是這君子席地而坐的擺放方式她還是第一次見。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迎合那些外族的商人,那座椅一個個都是只到小腿那麼高,盤腿坐著都嫌矮了。
「二少爺怎麼才回來啊!這客人剛才送了信來,半個時辰後就來了。這官道上已經是擁擠了不少的百姓在觀看,為咱們拖延了不少時間,你可快去換衣服吧。」
一個老頭子模樣的小廝小跑過來,壓低了聲音對二少爺說道。這一說完,立馬又是第一著頭快步就走,生怕被別人發現了一樣。
司雲錦見狀,不由得是又有些心酸,怎麼這些下人連對二少爺說句話都要這麼遮遮掩掩的,難道他們的二少爺是什麼瘟神不成。
「外族人就是夠囂張的,這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只是提前那麼一會兒送信,得虧爹還忍得下這口氣。」二少爺冷哼一聲,雙手握拳,快步就走。
既然客人馬上就要來,他就得趕快沐浴更衣才行,省得在人前又給別人話柄。
二姨娘站在院口墊起腳尖,看著見到兒子是馬不停蹄地上來連忙將他往屋子裡推,她已經將熱水都放好了,就等著把兒子打扮的相貌堂堂。
「這個小子果然是偷偷出去鑄劍了,自己出去就罷了,為什麼連你都一起帶著出去,這一路上沒有發生什麼其他的事吧?」二姨娘看見兒子手裡拿著一把嶄新的劍,眉頭一蹙拉著司雲錦,就到一邊去細聲問道。
司雲錦見她那緊張兮兮的樣子,笑著聳了聳肩,隨便寬慰道:「二少爺帶著我就是為了讓姨娘放心,如果只有他一個人出去的話,回來任由他怎麼解釋你也不會信。二少爺做事不是向來都很有分寸的嘛,姨娘何必還擔心那麼許多。」
二姨娘點了點頭,微微嘆息一聲,眉頭還是沒有松下來,臉色也是染上了濃重的憂愁。
司雲錦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兒子從鬼門關里走了一遭,這一言一行她都得盯緊,省得不小心又是惹了什麼人的忌憚,讓兒子又陷入到危險里,
尤其今日還有那外族人過來做客,少不得要惹出一番的風波。如果今天能夠平平安安的過去,他們母子兩人也就能夠過上一段很長的太平日子。
鑼鼓奏樂聲開始想起從外院那邊傳過來,也是聲聲入耳,十分的清楚,可見那些聲樂隊伍都是專門請來的。
「這人還沒到聲樂鑼鼓倒是先起了,大夫人倒還真是著急,生怕別人不知道她為了操辦這次迎接的事情而費盡了辛苦。」二姨娘看著外院的方向呢喃念了一句,眼睛裡微微閃過了一點異樣。
司雲錦將這一幕清楚地看在了眼裡,原來二姨娘並不是傳言中那樣當然,小懦弱針扎到身上也不懂得喊疼的那種人。
她剛才清楚地在二姨娘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絲憤怒,語氣中也透露著一絲不滿。
司雲錦忽然間是明白了,二姨娘被欺壓了這麼多年,她的心理定是積怨已久。這人心都是肉做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被欺負到頭上怎麼可能一路忍氣吞聲,不敢反抗。
她之所以隱忍不發,完全是為了二少爺。在二少也沒有獲得功名之前,她只能這樣忍氣吞聲,做著縮頭烏龜。
司雲錦不由得佩服起眼前這個女人來了,所以說她亂點鴛鴦譜,但也是為了兒子的終身大事著想。他的所有心思都圍繞在他的兒子身上,只不過這方式有些極端了而已。
「我也得先回屋換身衣裳了,你就在二少爺門前待著。只要他出來了,你就隨他一同入席。記住了,無論吃的,喝的,你都得親自檢驗,決不能讓不乾不淨的東西落入了他的口中。」
二姨娘取出一個長長的錦囊,塞到司雲錦的手裡。這舉動不動聲色,看上去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司雲錦在他走了以後將那個錦囊打開,只見裡面是一根又長又粗的銀針,看來二姨娘是想讓他用這個東西給二少爺,確認了乾淨安全之後再讓二少爺用。
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司雲錦微微嘆息一聲,但是一團狐疑又是在她的心頭之間升起來。不是說二姨娘已經家徒四壁,為了二少爺將能典當的東西都典當了嗎?那這一根銀針又是從哪裡來的?
她將那銀針抽出來看了一下最尖端的地方,只見散發著銀色透亮的光芒,很顯然是新的,沒有經過任何使用,可見這不是二姨娘以前就有的東西。
司雲錦抬頭看了一眼二姨娘,已經緊閉的房門眼睛裡浮出了一絲警惕。
果然,這全家沒有一個人是省油的燈,各自都有著各自的小心思。哪怕是這看起來最單純善良的二姨娘,骨子裡也有著自己的心思了。
「平兒。」一個壓低了的嗓音響起。
司雲錦的思緒被打斷回頭望去只見那轉角衣處探出一個腦袋,對她緩緩地招著手示意他她過來,他定睛看去那個叫喚他的人就是三哥。
「我馬上就要跟二少爺到外院去了,你有話快說,先說好,我可沒空陪你去賭錢。」司雲錦這些天有空時就教他一些賭術,也幫他贏了不少錢。
這下人都到外面去伺候了,正是他們這些人開賭的時候,這三哥不會以為她一個女人不會被帶到外面去,所以想要找他開局吧。
「我說的也不是賭錢的事兒,相信這幾年錢家裡出的一些事你也聽說了。我幫不了你什麼忙,這護身符且給你傍傍身。」三哥攤開手心是亮出一個十分破舊的錦囊,從裡面抽出一個黃色的銅牌來上面寫著扭曲無比的字,看上去是符咒。
「多謝好意。」司雲錦看見他那盛意拳拳的樣子也不好意思拒絕,總歸她不信這些東西。
只不過連三哥一個下人都如此在意這場宴席,看來還當真就是一場鴻門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