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兄弟暗仇
2024-09-13 07:58:52
作者: 小喵
「雖說二少爺現在已經能下地走路了,但是他的身子還是有些虛不受補,光靠藥材是不夠的。這食療也得跟上,雙管齊下方能有更好的效果。」
司雲錦只爆出了五味簡簡單單的藥材,讓那老頭一日三劑給二少爺喝下,另配上一些烏雞黨參等藥膳湯。
「如果可以的話,就找一個懂得推宮過血,有著內力功夫的人給二少爺推行一下氣血,讓他身子能夠氣血順暢一些。」司雲錦肯定這武林家族的人有著這樣的功夫,但就是不知那人願不願意救治二少爺。
這院子裡就是野貓,野狗都不樂意來納人幫了二少爺,沒準還會得罪那個囂張跋扈的大少爺,這吃力不討好的事,想必也沒有幾個人願意做。
「那藥方跟食材都還好說,你若說要找會功夫的人給二少爺推氣血,在這個家裡只怕是難如登天了。除非老爺下命,不然的話就是找到了那人,二姨娘也不敢讓他給二少爺運送內力。」老頭的臉色略變得有一些奇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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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雲錦聽這話裡有話仿佛是藏著什麼故事,。掏出了幾枚銅板塞到那個老頭的手裡:「這些銅板足夠你去買二兩燒刀子喝了,為什麼說二姨娘不敢讓人救治二少爺,你給我說個明白。」
這老頭的脾氣就跟驢子一樣倔,他向你討要什麼好處是理所當然。你若想讓撬開他的嘴,討出一些話來就得給他一些好處。
在那一爐的角落裡,他看到一排的燒刀子,可見那老頭平日裡就好這一口。
那老頭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銅錢,眼睛裡是掩飾不住的光芒:「你這小丫頭到是機靈,這就懂得來拍我的馬屁了,。如果讓你到大夫人的院子裡,向必不出一個月你就能做他的貼身疫等丫頭。」
他從來沒有跟司雲錦說過自己喜歡喝燒刀子,可見那是她自己觀察得來的,有這一份心思,無論在哪個院子裡都能討得好。
既然有這麼聰明的腦子,為什麼還要來找自己求來二姨娘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啊,這例錢不但少,還得在外面受人白眼,簡直就是吃力不討好。
想到這裡那老頭的臉色又是狐疑起來。
「大夫人身邊的丫頭雖然光芒萬丈,但是一個不小心就得被大夫人打個半死丟出府外,那簡直就是如履薄冰。與其拿命卻換那等待遇跟一些蠅頭小利,我倒不如保證一條命,安安穩穩一些。」
司雲錦瞧見她臉色上的懷疑,也知道他想到了什麼,立馬給自己找到了推脫之詞。
大夫人身邊的丫頭是什麼待遇,這家裡人盡皆知,有些事寧願要錢不要命,所以才往大夫人院裡去。但人各有志,有些惜命的人巴不得離大夫人遠遠的。
老頭這麼想著也是點了點頭沒有過多懷疑,將那銅板收進袖子裡:「這個地方說話不方便,我們到後面去再說。」
二姨娘的院子雖然小,但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這前後左右都有著一個小偏院。
那些丫頭嬤嬤都已經到別處找人賭牌說話了。這院子裡是空無一人,老頭隨便走到了一個偏院找了個圍欄坐下來。
「二少爺在這個家裡從來都是比上不足,比下也不足,是個人都能隨意的給他白眼奚落他兩句。那些嚇人的底氣就來源於大少爺,他們都知道大少爺看二少爺不順眼,巴不得他倒霉。」
老頭見到四下無人解釋放心說了一些在平日裡都不敢說出來的話。
司雲錦坐在他旁邊聚精會神地聽起來,這家中的兩個兒子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只不過他沒有想到,這當中居然還有大少爺的插手。
明明他都已經是嫡長子了,坐擁了這家中所有的一切還有官職在身,根本就不需要再通過其他手段來打壓那些對他沒有威脅的人。
那二少爺對於他來說就像是一隻可以隨時踩死的螞蟻,按照他那樣剛愎自用而又囂張狂妄的性格,該不會看得上他才對。
這家中的護衛有一些武藝高強的人在保護著府中,給二少也推一推氣血,那就是舉手之勞。就算是通過他們的幫助將二少爺治好了,那也對大少爺毫無威脅,為什麼會有人不願意的?難道損傷一條人命對他們來說就有好處?
「你可不知道,當年二少爺說要去考科舉走文官的路,讓大少爺是多心裡發慌。」老頭你回憶起了一個畫面,那時他正給大少爺上著藥茶,在聽到二少爺說他要去考科舉的時候,清清楚楚地看見大少爺的眼神里掠過一絲邪氣。
那一抹眼光簡直讓他背脊發涼,險些將手裡的藥茶都給打翻了,不過好在他定住了自己沒有犯下大錯。
「二少爺就算是去考科舉,也未必能考得上,那大少爺值得心裡發慌嗎?」司雲錦不禁覺得有些好笑,那大少爺在外面威風八面的,就因為自家弟弟隨便說的一句話就嚇到了,這也太奇怪了。
文官武官本就是兩家人除了丞相之外,其他的官員根本沒有權利調動任何的武將。那二少爺就算中了科舉,想要走到丞相的位置,至少也得二三十年,那大少爺根本沒有什麼值得好忌憚的。
「誰知道大少爺心中想的是什麼呢,但就從二少也說要考科舉之後,大少爺就經常到這院子裡來找他出去外面交朋結友。這可是之前從來沒有過的,我不便插手主子的事情便也沒有多想。」老頭哽了哽喉,接下來的話他沒有說下去。
司雲錦也已經知道他想要說什麼了,就是因為大少爺經常帶著二少爺出門,所以才會有了那一次比武切磋,讓二少爺被打成了重傷。
「說句實在話,當我見到二少爺口吐鮮血,面色青紫被抬回來的時候,心中是嚇了一跳,究竟是什麼人,下了多重的手,才能將一個堂堂七尺男兒打成那個樣子?」老頭渾身顫抖了一下。
在那一瞬間他還以為二少爺沒救了,他也是死馬當活馬醫才讓二少爺保住一條命,在行醫生涯中那是最沒把握的一次。
「面色青紫?」司雲錦忽然間是留意了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