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又是什麼東西

  司雲錦扮豬吃老虎，就想私吞掌柜的這家的製毒藥材。

  「可以，每人一刻鐘的準備。」說完掌柜的便扭頭回到屋裡做起準備了。

  「小姐，你怎麼辦啊，只有一刻鐘了。」蓮兒焦急的問道。

  「沒事，去給你家小姐搬把椅子坐著，我倒要看看這老頭能拿出什麼東西來。」司雲錦淡淡的笑著，語氣輕鬆道。

  還沒到一刻鐘，掌柜的就灰頭土臉的從屋裡出來，拿著一個小瓶子，裡面是一些淡綠色粉末，氣味非常刺鼻。

  「出乎我的意料啊老頭，這麼快就出來了。」司雲錦笑嘻嘻的看著掌柜的。

  掌柜的瞪了她一眼，「你的東西呢，不會什麼都沒準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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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不會讓你贏得這麼輕鬆。」司雲錦客氣道。

  沒等掌柜的再開口，司雲錦站起身來接過掌柜手裡的小瓶子，並隨手扔給他一個深紅色小瓶子。

  「我勸你最好謹慎打開，搞不好我也救不了你，這東西可沒解藥。」掌柜的接過這個不起眼的瓶子，看著司雲錦心軟提醒道。

  「你還是先看看我給你的吧」司雲錦眨眨眼，看著掌柜的動作。

  只見掌柜的小心翼翼的打開小瓶子，往前湊了一下，還沒看清楚便暈了過去。

  店裡的小二和靈兒蓮兒都愣了，大家都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但是都一致的捂住口鼻看像司雲錦。

  只見司雲錦走向前去把小瓶子封起來，並從衣袖裡拿出來一粒小藥丸塞到掌柜的嘴裡。

  掌柜的慢慢睜開眼睛，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麼，猛的起身看像司雲錦。

  「你…你到底是誰？」掌柜的震驚道，「這是什麼毒藥，居然效果這麼快就發揮出來了。」

  司雲錦做到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問：「還需要比嗎？」

  「我認輸了。」掌柜的低下了頭。

  「既然如此，我倒想跟你談談條件。」司雲錦看著掌柜的慢慢說，「我看中你的小店鋪，而你也知道了我的實力，自然比你高上一點。我盤下這家店，你還做掌柜的，讓蓮兒留下給你打雜。我給你研究資金，但是你商鋪里的藥材都要歸我所用，自然我也不貪心，缺什麼儘管可以告訴我，補貨這件事你可以和蓮兒交代，她能找到我。」

  看著掌柜的皺了皺眉頭，司雲錦緊接著道：「跟我合作，你絕對不會吃虧，資金和人脈方面，我自然比你廣。我叫司雲錦，你自己記得便足夠了，不要將我暴露出去。」

  聽司雲錦的這番話，掌柜的更加震驚了，原來這個不起眼的小女孩竟是丞相家大小姐，她的涉及範圍自然比自己的廣，能搜集到的藥材自然也不用說。

  「一切聽小姐吩咐。」掌柜的俯首說道。

  司雲錦將蓮兒拉到旁邊，「你既然跟了我，我自然不會虧待你，這個給你。」司雲錦一邊說一邊從袖子裡拿出一塊淡紅色的玉石放在蓮兒手裡。

  「以後有事就拿著這個來府里找你的靈兒姐姐。」

  蓮兒將玉石收起來，跪在地上像司雲錦磕了個頭，帶著哭聲道：「定不辜負小姐的期望。」

  「起來吧，看看時候也該回去了。靈兒，我們走吧」司雲錦說罷邊扭頭往丞相府的方向走去。

  司雲錦剛爬出狗洞，便看到孟氏的隨身丫鬟琉璃剛好端著一盤綠豆糕從廚房走出來，看到司雲錦灰頭土臉的從狗洞鑽出來，小眼一轉便向前來鬧事。

  「大小姐，老爺說的是讓你在府里學習禮儀，你可倒好，帶著自己的丫鬟鑽狗洞出去玩？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丞相府的小姐都跟您一樣沒有規矩呢！」琉璃瞪著眼睛趾高氣昂的看著司雲錦。

  靈兒剛跟著司雲錦從狗洞爬進來就聽到這些話，一時氣不過便把司雲錦往後拉。

  「你身為二姨娘的丫鬟，也敢來批評小姐，按照位份尊卑，就是連二姨娘來了也不行。」靈兒憤憤不平的說道。

  啪！

  只聽清脆的一聲，琉璃直接甩了靈兒一巴掌。

  「什麼時候輪到你插嘴了，難道你忘了在府里你永遠沒身份這麼和我說話嗎？」

  「我怎麼不知道靈兒沒這個身份？還是你覺得二姨娘的身份比我高貴？」司雲錦慢吞吞的開口道，可這兩句質問的話像刀子一樣甩在琉璃的臉上。

  奇怪，她現在怎麼說話硬氣了不少。琉璃心裡奇怪的想道，但是面子上不服輸的昂著頭咒罵到：「你也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還以為府里有人護著你呢？」

  還沒等琉璃說完，司雲錦便不耐煩的將她踹倒在地。「不知死活的瘋狗。」說完便帶著靈兒回到自己的雲錦閣，留下在地上躺著的琉璃。

  看著走遠的司雲錦，琉璃快速起身，一瘸一拐的回到孟氏的院落中，打算找孟氏撐腰。

  主院裡，琉璃將遇到的事添油加醋說了一通，還指著自己摔傷的地方。

  早在回來的時候，她用紅土給自己多畫了一些傷，反正二姨娘看大小姐不順眼也不是一天兩天，絕不會仔細驗她的傷。

  「那幫廢物！連個丫頭都拐不走，反倒讓她回來欺負起我的人來了！」孟氏手裡死死絞著絲帕，臉色扭曲。

  琉璃擠出幾滴淚來，說道：「二姨娘，大小姐不是在打奴婢的臉，是在打姨娘您的臉啊。她一直說奴婢是個沒人管教的瘋狗，這主子定也是個沒教養的！」

  孟氏震驚，心裡的火猛然竄到頭頂。原來不在自己跟前的時候，那懦弱丫頭竟是這麼放肆，要不是琉璃被打，只怕她還不知道呢！

  「來人，將東院裡的幾個嬤嬤都叫來！」

  下人聽了瑟瑟發抖，東院裡的嬤嬤，這幾個字仿佛夢魘般將他們嚇得面容發白。

  琉璃一怔，臉色也瞬間僵住。

  難道這次二姨娘是動真格的了？她略有些心虛，本想勸說幾句，但還不等她發話，二姨娘就已風風火火沖了出去。

  「我的簪子被人偷了，讓府兵都過來幫我找！」孟氏朝著門外丫頭喊道。

  下人聽了立即快步而去，這姨娘的東西丟了可不是小事。其餘人都在慌忙找人，琉璃卻是更加白了臉。

  二姨娘將府兵召集過來，是為了支開人手，讓府兵來不及去大小姐院子救人。

  不遠處，十幾個膀大腰圓的嬤嬤如熊般走來，臉上笑得殷勤，皺褶斑駁將那脂粉擠得都掉到了地上。

  諂媚至極。

  孟氏冷笑一聲，領著一群人大搖大擺走向一處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