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開庭
2024-09-13 07:20:54
作者: 小九哦
這下網上是真的翻了天,周諾後期曝出的所有關於周妍妍的黑料都是致死料,甚至就連當時京華煙雲落劇組幾番出事,演員們喝毒奶茶的事情也全都拋了出來。
雖然沒有明確指出是周妍妍做的,但是只要她在語言上稍以指導,所有人便都會偏向於那個方向。
現在周妍妍就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沒有人敢為她求情,甚至連公司都不敢隨便插手這件事情,畢竟這件事情已經觸犯到了法律,毀了一個藝人,保全整個公司,這是他們能夠想到最明智的做法。
周妍妍的經紀團隊也一直保持沉默,這下也基本默認了周妍妍確實做過這件事情。
周諾坐在窗前,看著外面雲捲雲舒,心中卻沒有絲毫閒適。
接下來她還要打一場硬仗,不將周妍妍徹底毀了,她就不配叫周諾,也不配做木木的母親!
這時手機響了起來,周諾接起,那邊說話的是臧辭,他似乎剛剛開完會,聲音中有些疲憊,讓原本就低沉的聲音更加沙啞,像得了重感冒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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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辭道,「小丫頭,你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手頭裡藏了這麼多東西不放出來,要不是周妍妍這次真的得罪了你,你是不是還能藏一輩子?」
周諾聲音冷淡,「那倒不會,以周妍妍的脾氣,早晚會做出一件讓我想要毀了她的事情,如今她觸碰到了我的底線,那麼我也不必留情。」
「好樣的。」
臧辭誇讚,「這才是我手把手教出來的小丫頭,不過若是這件事情由我來做,我會比你更狠,血債血償這四個字,我也會讓她親身感受一下。」
臧辭的意思就是既然她花錢買兇,讓人開車去撞木木,那麼自己也就讓周妍妍也被撞一次,讓她感受一下痛苦的折磨。
周諾垂眸道,「我自然也想過,不過那樣。反倒不利於我們繼續上訴,所以我願意我更願意用這種方式毀了她,同時也讓周家再沒有翻身的餘地。」
臧辭道,「你怎麼做都無所謂,我沒有任何意見,不過說起來經過了這件事情後,我倒是有些期待周妍妍的丈夫會怎麼做。」
說道這個,周諾心中一頓,甚是隨意的說道,「愛怎麼做怎麼做,這個跟我沒關係。」
臧辭笑道,「你能這樣想當然是最好,我見過她的丈夫,為人有些手段,不過與我比起來還是差了些,而且我見他似乎對你很有意思,小丫頭你不會千方百計的想要毀了周妍妍,其中也有他的一部分關係存在吧。」
周諾蹙眉,「你想什麼呢?如今我有木木他們就夠了,沒有必要給自己找麻煩。」
臧辭在那邊笑了起來,「我很高興你這麼想,畢竟我們都是怕麻煩的人。」
周諾不再說話,他不知道臧辭為什麼會忽然問這個,畢竟無論是周妍妍還是楚凌臣,臧辭都應該沒有很大的興趣去了解才對。
不過周諾還是有些警惕,畢竟臧辭的手段通天,他若是想要知道一些事情,那實在是太簡單了。
隨後兩天,周家一直在為周妍妍的事情忙碌,但是沒有一個人肯伸出援助之手,甚至不少人直接將周家拉進了黑名單,就連不少合作都進入了停滯狀態。
很快就到了開庭的日子,周妍妍作為公眾人物,又出現這樣的惡性事件,自然有不少記者守在法院門口。
周妍妍這兩日整日是以淚洗面,她多次打電話給楚凌臣,懇求他可以幫自己一把,結果楚凌臣不光不幫忙,到後來乾脆連電話都關機了。
她現在實在沒轍,只能期望父親給自己找的律師能夠打贏這場官司。
但是她心裡也知道,自己確實是觸犯了法律,想要贏的機率實在是太小。
她戴著墨鏡,遮蓋臉上的憔悴,一下車便有一群記者圍了上來,將話筒直接舉到她的面前,開口便問道,「周妍妍小姐,今日您第一次開庭,對勝訴的把握有多少?」
「周妍妍小姐,您會親自出現在法院,是不是就證明了網上的事情都是真的?周氏可有為您找好律師,這場這場官司是否能夠勝訴。」
「周小姐,您還有什麼其他想說的嗎?您的粉絲們現在都很關心您現在的狀態。」
左一個周妍妍右一個周小姐,還什麼粉絲關心。
周妍妍自己能不知道自己有多少粉絲嗎?他們這麼說不過就是想要從自己的嘴裡套話,不過就是想要看自己的笑話。
周敬申為她請的保鏢一路護送她進入法院,面對記者的問題隻字不答。
而隨後周諾的車子也緊接著趕到,相比於周妍妍的全副武裝,周諾這完全就是輕裝上陣,陪同著的只有雷哥一個人。
當然秦深和江晚自然是從法院的後門進入,周諾也是為了保護他們,避免遭到記者的侵略式提問。
記者們看周諾也來了,又緊接著紛紛圍向周諾,雷哥一人攔住了所有記者,淡定道「關於你們所有想知道的問題,我們一會兒都會在法院上一一為大家解答,公道自在人心,既然觸犯了法律,那就要承擔起責任,也應該接受法律上的懲罰,我們周小姐自然也會給大家一個說法。」
幾句話便打消了記者提問的念頭,周諾有雷哥陪著,一路進入法院,一進門便看到周妍妍已經坐在了被告席上。
而她後面則是周敬申和秦許夫妻二人,他們兩個人的面色都說不上好看,似乎對這一場官司並不怎麼放心。
周諾看著他們幾人,心中冷笑。
來個法院還有人陪著,他們周家人真是和睦,不像自己,永遠都是孤隻影單,一切全靠自己。
就在律師團和法官都已經就位的時候,忽然法院的大門再一次被人推開。
眾人回頭,只見是一個身材高挑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他目不斜視,只向前走了兩步便挑了一個位置坐下,雖然他坐的位置並不矚目,但是卻總讓人不由自主的將他當做是視覺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