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廉安的極端
2024-09-14 07:35:33
作者: 欣欣向榮
司機繼續說:「她前幾天問我,喜歡一個人大概是什麼樣的,我說我不知道,讓她去問你們,可是她支支吾吾的不願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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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孩子,有喜歡的人了還瞞著我們。」沈允卿笑笑,不過她替小暖開心'。
以前也聽小暖說過,暗戀過誰誰誰,只是都沒結果。
池小暖家,季帆做了一鍋奇怪的麵條,端到她面前時,還有一股更奇怪的味道。
「你這是什麼麵條?」池小暖問。
「麵條啊,還能什麼樣的。」季帆說著,把身上的圍裙脫下來。
這還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穿圍裙。
「這是我第一次下面,趕快吃。」
「好的。」池小暖顫抖著手,拿起筷子,朝鍋里夾。
麵條顏色已經從白色變成了紅不紅綠不綠的顏色,看起來特別噁心。
「不會毒死你的。」季帆坐下,也拿起筷子準備吃。
「那你先吃吧。」池小暖小心翼翼地坐下。
「我先就我先。」季帆夾起一把,就往嘴裡送。
池小暖直愣愣地看著他,不禁咽了下口水。
「好吃。」季帆歡快地吃下去。
「什麼,竟然好吃!」池小暖大為吃驚。
「你再不吃就要坨了。」季帆繼續吃。
「哦。」池小暖很害怕地伸筷子,夾了一口麵條。
放進嘴裡,那個味道一下子占據味蕾。
「啊,這個味道好奇怪,難吃死了你怎麼會覺得好吃,天吶。」
池小暖拿起身邊垃圾桶,狠狠吐進去。
「哈哈哈,這本來就不好吃,我是騙你的。」
季帆笑的一臉得意。
「你都放了什麼,怎麼變成這個顏色?」
「我放了一點芥末,紅辣椒油,還有七七八八的,我也不認識。」
季帆一一道來,差不多列了十幾種調味料,幾乎沒有放過池小暖家裡的所有調味料。
「天呀,你這是做黑暗料理呢。」池小暖喝幾口水,漱一漱口。
「點外賣吧。」季帆拿出手機,開始點外賣。
「不點,不好吃。」池小暖起身,準備去廚房再做一點吃的。
「你都這樣了,還逞什麼強。」季帆把她摁著坐下。
「聽我的一次行不行?」
「好吧。」
倆人這頓早餐,終於被外賣解決了。
沈允卿一到劇組,就被帶進化妝間,開始化妝。
「沈小姐,您皮膚真好。」化妝師是一個男人,說話聲音嗲嗲的。
「一般般,都很久不保養了。」沈允卿眼睛一刻不停地盯著手機屏幕。
「不保養還能這麼好,很了不起了。」化妝師一般都愛這種皮膚。
「哈哈哈,平時注意防曬就好了,也沒別的。」
「防曬那是很重要,不過皮膚好壞也是有遺傳因素的。」
「嗯,還有多久能畫好?」沈允卿坐的有點不舒服了。
「快了,還有半小時,這特效妝不好畫的。」
「也是。」
沈允卿很想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可是又要畫眼妝。
歡顏走進來,已經像是徹底變了一個人一樣,臉上的特效妝太奇怪了。
「哇,你這個更加古怪了。」沈允卿感嘆說。
「特效妝而已,不過最難的是卸妝。」
「有麼?」沈允卿還沒畫過特效妝呢。
「卸妝的時候會很難受。」歡顏是老藝人了,對這個還算有經驗的。
「沒事兒,總要經歷的。」沈允卿心態放的很寬。
半小時後,化好妝的沈允卿從化妝間出來,已經完全認不出這是她了。
奇弦電影,有一部分是需要特效妝的,所以大部分演員都很辛苦。
導演是國際著名導演,看到沈允卿的特效妝,說:「這妝非常適合你,好好努力你能在國際上得到認可的。」
「謝謝導演。」沈允卿看著這個老外導演,有一點期待走上國際的感覺了。
「允卿,我差點沒認出來你。」陸爺走過來。
「哼。」歡顏走到一邊去,不喜歡聽他們互相吹捧。
陸爺搖搖頭,無奈地說:「歡顏,你不能老這個樣子啊。」
「我什麼樣子,需要你管嗎?」歡顏一屁股坐在躺椅上。
「行行行,我不管。」
沈允卿走出棚子,給池小暖又打了個電話:「小暖,你好一點沒有,腿還痛不痛?」
「卿姐不要擔心我,只要不走路,都不是很痛,應該過兩三天就可以回到你身邊啦。」
「不著急,你好好養傷。」
「卿姐,在奇弦第一天,順利嗎?」
沈允卿嘆息一聲說:「現在還沒開始演呢,只是化好妝了,不過應該沒事兒的,放心吧,晚點我再聯繫你,記得好好吃飯,吃營養一點。」
「好。」
掛了電話,沈允卿手機交給臨時助理保管,然後去站位,準備演戲。
顧晴晴剛剛從法院回來,就看到門口樓道里,有一個人蹲在那,像是在等什麼人。
「你回來了。」
這聲音一出來,顧晴晴就知道是誰了。
「廉安,你來有什麼事?」
「我想給你道歉。」
顧晴晴眼神驚訝:「這個……恐怕不需要吧。」
「不,我就是對不起你,那天不應該說那樣的話,我錯了,真的……」
「打住,氣頭上的事大家都有,沒事兒的你回去吧,就當……我們從來不認識。」
「不,我不要這樣。」廉安猛地抓住他的手。
「廉安,我和允卿都不會介意,你也不用介意。」
「我錯了!」廉安跪下來。
顧晴晴嚇了跳,「你你起來!」
「我不會起來的。」廉安低著頭,很認真的認錯道歉。
「廉安,你這樣做我很為難的。」
「你只需要原諒我就好了,不會為難你的。」
顧晴晴覺得頭疼,沒想到廉安會是這麼極端的人。
「廉安,你起來!」顧晴晴已經有點生氣了。
「我不會起來的,除非你願意原諒我,不然我……」
「你在威脅我,明白麼?」
「我沒有!」廉安舉起手,做發誓的動作。
「行了,你到底煩不煩人!」顧晴晴也不想這樣說。
面對廉安,她只感到煩,從前的喜歡,好像一下子煙消雲散了。
「你再這樣,我可以報警的。」顧晴晴忍無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