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上官闕損失
2024-09-14 07:18:14
作者: 聽弦音
天子一怒,伏屍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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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庸在皇宮之中發了火。
年輕的時候因為諸多緣由,他需要控制自己,做一位謙謙君子,可是到老了,卻不願意繼續這麼做了。
上官淮避開了朝堂的怒火,而有的人卻慘了。
整個早朝,一片腥風血雨,不少人都為此丟了官帽。
吏部尚書不過是勸了一下皇帝,卻被皇帝給砸到了頭上。
「你可真該死啊!你們都該死!淮州水災這麼大的事情,你們還要瞞到什麼時候去?」
怒不可遏的將手中的奏摺扔了出去。
「整個淮州的根都爛透了,你們還在這兒說於理不合。我問你們,罷免官員是真的於理不合,還是因為朕違背了你們的意願?」
這話說的很重了,瞬間跪了一地。
卻沒有人敢接這話。還怎麼接?等著皇帝看自己的九族嗎?
丞相跪在地上,腦海中飛速的轉動。
沒聽說皇帝什麼時候得到的這奏摺啊?
「丞相,首輔,你們二人就是如此幫朕管理國事的?」
楊首輔此刻也說著,「回皇上的話,微臣這就會派人去調查清楚的。」
他也納悶,那奏摺上的樁樁件件確實是發生過沒錯。
可那個地方事後都被封起來了,哪兒還有人敢出去?
皇帝見到他們二人無辜的表情,心中更為憤怒。
他分辨不出來淮州是眼前二人誰的手筆。但為了平衡,乾脆兩人都受罰算了。
朝堂的事情,上官淮其實並不知情,畢竟他是當眾惹怒父皇,被對方給「禁足」了。
三皇子向來跋扈,不按照常理出牌,因此被禁足也是司空見慣的事情。
頂多有人奇怪之前不是傳言三皇子在為皇后娘娘祈福嗎?怎麼祈福到自己被禁足了?
在所有人的注意都被皇上的下旨所吸引後,對於三皇子的關注就更加少了起來。
上官闕下了朝只覺得自己渾身都是冷汗,路過台階時險些摔了下去。
身邊的官員討好的說著,「二殿下小心。」
整理衣服本想上前攀談一會兒,卻不想對方根本沒有這個意願,只是如同遊魂一般往出走著。
上官闕沒想到,父皇竟然會得知淮州的真實情況。
欽差大臣不是剛穩定住淮州嗎?他怎麼會騰出手去收集證據?
這下好了,還沒來得及銷毀完。
「莫不是那群黑衣人?」上官闕像是想起了什麼。
他的手下在淮州結尾的時候發現了一群人正在調查東西,和對方交手後被他們逃走。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這會兒才十分的懊悔。
早知道就應該直接要了對方的命!
而不是被他們逃走。
「晚上去找楊大人,就說我有要事相商。」上了馬車之後,上官闕閉上了眼睛,隨即說了一句。
馬車外低低的傳來一聲,「是」隨即便消失不見。
「淮州,要變天了。」他喃喃自語。
而如同他獨自一個人離開一般,今日下了早朝的眾位大臣並不像以往一樣說說笑笑,互相奉承對方。
反而都自顧自的走著,絲毫不給別人留下單獨說話的機會。
他們都著急回去將這個消息傳開,互相商議。
而另外一邊,在外人眼中從皇覺寺回來就被困在三皇子府上的上官淮,剛從宗正府的牆邊跳下。
他和孟知意商談了一個晚上,趁著天微微亮,這才從房間中出來。
外面的事情已經和他無關了。
上官淮自覺已經完成了自己的責任,將證據呈了上去,還貼心的殺了不重要的官員以殺雞儆猴。
淮州上下,一片血腥。
要說之前的上官闕還懷疑上官淮,可現在他已經是自顧不暇了。
「楊大人,您不是說哪兒的證據都被銷毀了嗎?為何會被人混進去?」上官闕在上位,情緒激動的說道。
不怪他這樣,原本以為合作可以讓他的勢力更上一層樓。
可現在好了,怕是他之前在淮州的安排都會付之一炬。
楊首輔淡定的看著他,「事已至此,在這兒再著急也沒用。」
這句話不假,卻讓上官闕更加生氣了。
「楊大人的養身功夫做的可真好。」他不客氣的諷刺道。
誰不知道誰?在他的面前還裝什麼?
楊首輔的臉色一僵,很快恢復了過來。
「二皇子有在老夫面前說話的功夫,還不如早日將淮州的重要機密拿回來。」
上官闕被他說中了心事,眼神中閃過一絲的不滿。
隨機想到之後還要和他合作,又不得不變換了臉色。
「您就不擔心東窗事發嗎?」他話裡帶有絲絲威脅的含義。
兩人早就在一條船上了,一人落馬,另外一個也很難保。
「這不正是皇上想要看到的嗎?」對方淡定的嘬了一口茶。
「什麼意思?」發了很大脾氣的上官闕聽到楊首輔這麼說,也放下了手中的動作,坐回了原來的位置。
「聖上早就有意削弱我與丞相的勢力,淮州不少官員明面上都是我的人。」楊首輔這句話說完。
上官闕明白了,為何聖上這次發了這麼大的火氣,還要嚴查淮州。
「做好得力臂膀被斬斷的準備吧。」楊首輔言盡於此,在心腹的陪伴下,離開了二皇子府。
「都滾出去!」屋子裡摔了一地的東西。
上官闕怎麼也想不到,自己辛辛苦苦在淮州謀劃的一切,這次竟然因為水災全部都暴露出來了。
即便是之後牽扯到的是楊首輔,可這些人都是他的人啊!
這個老狐狸肯定也猜到了,不然不會當著自己的面這麼說。
可要是就那麼不管,他的心都在滴血。
「傳令給我們的人,快速撤離,銷毀證據!」黑暗中隱約傳來了聲音,隨後消失不見。
上官闕背靠在椅子上,手中拿起一卷書,卻怎麼都看不下去。
他在想當初的黑衣人,他們到底是哪方勢力?
當時他懷疑他們是在搜查證據,可不想最後到了父皇手中。
難不成真的是父皇派去的人?只有這樣,才能說得通。
日子就這麼一點點的過去,隨著京城第一場雪到來的,是淮州與京城無數官員的鮮血染紅了菜市場。
路過的人不得不捂住自己的口鼻來避開腥氣,剛開始的前幾天還在看熱鬧,隨著官員越堆越多,他們也被嚇的不太敢隨意出門,劊子手的刀都換了好幾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