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 他還在糾纏你?
2024-09-14 07:08:47
作者: 布蕾啵啵
翟俞挑眉,「你們公司就有這點誠意,派你來和我談合作?」
「你何必這麼嚴肅,我不借著這次機會過來,哪有時間和你交流。」聞歌搖了搖頭,「你就那麼喜歡黎書?」
辦公室內寂靜無聲,翟俞不可置否盯著她,「和你有什麼關係?不過這段時間你做了什麼?有沒有拉近和傅弋川之間的關係?」
問題如同一根刺扎進聞歌的心,她擺了擺手,「別說這些了,我們談合作好嗎?」
「我很好奇你什麼時候下手,用你說的方式。」
「怎麼?你想跟我一起用這種齷齪的方式得到黎書?」
「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這次先打算看看黎書的態度。」
女人嗓間溢出一聲輕笑,「你是在做夢嗎?你覺得她對你能有什麼態度?」
「能談留下,不能談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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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俞交叉在一起的雙手不斷收緊,骨節咔咔作響。
「你別破防,現在我們談正事。那我還是先別實施我的計劃等你一起。」
「行。」
*
黎書在醫院又待了一個周左右才安穩出院。
工作室的員工自發組織起來一起上門探望她。
一群人圍在晏家偌大的別墅中氣氛融洽。
黎書以茶代酒,與眾人一同舉杯。
睿睿拿著杯子仰頭灌下一杯又一杯,似乎有心事。
黎書瞧著她的模樣,與她許久未見覺得她的臉頰輪廓消瘦。
「怎麼了?有心事?」
睿睿笑著搖頭,枕在她的胳膊上蹭了蹭,「沒有。」
「真的沒有?我感覺就差寫在臉上。」
黎書抬手,輕輕刮蹭她的鼻樑。
她與睿睿的相遇也十分巧合,睿睿孤身一人在不同國家周轉打拼,偶然之間碰上黎書。
兩人一拍即合,索性在一起共事。
「書姐,前幾天我碰到楊恆了。」
黎書斂起神色,嘴巴張了張,沒說出話。
周圍的氣氛不斷高漲,嘈雜的聲音交織在一起不斷撞擊著兩人脆弱的思緒。
「他還在糾纏你?」
「沒有,隔了這麼長時間,我以為我早已經放下,但是見到他時我感覺到我的心臟劇烈跳動……」睿睿埋在臂彎里,「有時候我真的想不明白,為什麼愛一個人能裝出來?」
黎書咬了咬下唇,抬手撫上她的發頂。
她僵硬在座椅上,不知道該如何開導。
「書姐,我沒事。可能只是最近壓力有些大恰巧想釋放。我看的很開,人生很長,不只有愛與不愛。」
睿睿吸了吸鼻子擦乾淨臉上的淚痕,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你今晚住這裡吧。」黎書輕輕拂去她眼角的淚珠。
「好,感覺好久沒見過你,有些想你。」
由於第二天要上班,一群人很早便離開。
黎書剛出院,宋晏禮和黎詞一致拒絕她在醫院陪護的要求。
一來二去,兄弟兩人理所應當住在醫院。
睿睿步伐搖晃,憑藉著記憶鑽進浴室中。
冰冷的水拍打在臉頰,拉回她殘餘的理智。
黎書聽見洗手間內沒了動靜,略微有些擔心。
「睿睿,好了嗎?需不需要幫忙?」
「好了,姐,我沒事。」
睿睿拉開門,臉頰上的緋紅逐漸褪去。
兩人快速洗漱過後窩在一張大床上。
「書姐,其實我想報復楊恆。」
黑夜中女孩的聲音尤為清晰又夾雜著幾分狠厲。
黎書摸索著牽起她的手輕拍,「你想怎麼報復他?」
「我現在還沒有想好,但是我咽不下這一口惡氣。憑什麼是我?憑什麼要讓我承受這種痛苦?」女孩的聲音在黑夜中愈發的激動,「你知道嗎?上次我看到他的時候,他依舊是意氣風發的模樣。他好像還和傅總旗下設計公司的聞歌有些牽扯。」
「聞歌和翟俞有牽扯。」
「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咽不下這一口惡氣。」
「如果你有具體的實施方案,我也不多說什麼。不過我要叮囑你,一切要在法律允許的範圍內進行。」
黎書盯著水晶燈的光影,聲音有氣無力。
睿睿應聲,「當然,他玩弄我的感情,我不可能玩弄他的性命。」
「嗯。」
「書姐,那你呢?我聽說你這次受傷傅總全程在醫院陪護。」
「確實。」
「那你現在對他什麼感覺?黎家的爛攤子不是已經收拾完了嗎?」
黎書沒有應聲呆滯的盯著天花板,陷入沉默之中。
傅弋川對她的好,她自然能感受到,可她目前還要處理更棘手的事情。
「書姐,你睡了嗎?」
睿睿久久沒有聽到回應,壓低聲音試探詢問。
「沒有,但是有些困。快睡,明天還要上班。」
「晚安書姐。」
「晚安。」
*
翌日,兩人一同起床,吃過早飯後分道揚鑣。
睿睿去了工作室,黎書則回歸公司。
她不喜歡地下停車場壓抑又逼仄的感覺,後來習慣性的將車停在路邊。
蹲點的記者聽說她今天回歸,看到熟悉的車牌號將人圍起來。
司機艱難的繞到另一側拉開車門。
黎書長發微卷,俯身下車。
她紅唇張揚,整個人熱烈又明媚。
「晏總,恭喜您回歸,對於您此次受傷的事件網友眾說紛紜,您能向我們闡明真相嗎?」
「晏總,您可以描述您當時從山上摔下來的畫面嗎?」
「您甦醒的消息放出之後,公司的股價大幅度上漲,請問您怎麼看這件事?」
……
鋪天蓋地的問題席捲而來,壓的黎書喘不過氣。
「感謝各位的關心,稍後公司會召開新聞發布會。」
黎書對著鏡頭揚唇一笑,禮貌點頭過後,由保安護送進公司。
進了直達電梯的一刻,她才感覺到放鬆。
厚重的電梯門緩緩打開,黎書抬頭好整以暇的盯著外面詫異的中年男人。
樊安眼角處還殘留了一些淤青,他嘴角抽搐,站在電梯外沒有任何舉動。
「樊總,好久不見,怎麼受傷了?」
黎書抬手一直摁著按鈕,讓電梯門保持敞開。
「少在這假惺惺和我套近乎,我怎麼受傷你不知道?」
樊安猶猶豫豫過後踏進電梯。
黎書摘一下鼻樑上的墨鏡,哼笑,「樊總也去爬山?爬山的時候也被小人算計?」
密閉的空間內她的聲音尤為清晰,紅色數字緩緩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