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 最後一次機會
2024-09-14 07:07:04
作者: 布蕾啵啵
蘇湘暗淡的目光里,重新燃起點點光波。
她現在唯一能抓在手裡的只有翟俞。
「他讓你來救我?」蘇湘驚喜的追問旁邊的人,原本死寂的臉上浮現出波瀾。
聞歌點頭,「對,但是我怕出面暴露我們之間的關係,所以找別人救你出來。」
「他還有沒有說別的?」
「說了。」聞歌忽然想起翟俞的叮囑,「他說救出你之後打電話給他,我現在先給他電話。」
「好。」蘇湘欣慰的點頭,眸子裡的驚喜掩蓋不住,她擦乾淨臉上的淚水環顧四周,「對了,能不能把你的化妝品借我用用?」
「好,都在桌上,你隨便拿。」
聞歌撥通翟俞的號碼,提示音響了鈴聲過後手機便被接通。
「她出來了?」電話另一頭的男生聽起來平平無奇沒有任何波瀾。
「是的。」
她突然好奇翟俞與蘇湘之間的關係,以前她從來沒問過,她聽過最多的故事不過是黎書如何搶走了傅弋川。
不過從眼前的情況來看,兩人之間的關係肯定不一般。
「先讓她在你那裡,我明天過來。」
「可是……」
聽筒里傳來嘟嘟嘟的掛斷提示音。
聞歌握著手機一臉茫然,「湘湘,你不用化妝了。他說他明天過來。」
拿著粉撲的手頓了頓,蘇湘望著鏡子中粉沒有鋪勻的人,眼中的光突然又暗了下去,「好。」
聞歌看出她心裡不好受,從廚房拿了一些吃的塞進她手裡,「你先吃點東西,話說你們兩個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零食在口中嚼碎,蘇湘抬頭,「人總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我想要報仇是一回事,重新開啟另一段感情也是一回事。」
「我懂了。不過……」聞歌沉吟。
「不過什麼?」
「你之前救過我,我很感激你,所以我想提醒你,他好像沒太把你放在心上。雖然說他這一次救了你……」聞歌理智分析,「而且我之前給他打電話說你失蹤,他的態度也很冷淡。」
「我們兩個之間出了一些小問題,但是兩個人在一起談戀愛,出問題也很正常。」蘇湘淡淡垂眸。
「好吧。」聞歌也不好多說什麼,「你早點休息,我先回房間。」
「好。」
*
傅弋川親自看了一整夜的監控,基本上沒有休息。
可是監控中完完全全沒有看到蘇湘的蹤跡,她整個人如同在世界上蒸發。
「傅總……」李奕手中提著熱氣騰騰的早飯,「您吃點東西,休息一下。她能消失的這麼幹淨肯定有人幫助。」
傅弋川扶額,接過他手中的早飯,「你再查一查,晏書的安全是第一位。」
小麥香在整個辦公室飄蕩,傅弋川拆開包裝袋之後完全沒有食慾。
他的手搭在滑鼠上,再一次點開監控屏幕。
電腦上顯示的畫面他看了不下數百遍,可沒有任何的端倪。
「叩叩叩——」
「進。」傅弋川蹙眉。
李奕手裡拿著文件急匆匆走進來,語氣也非常著急,「傅總,您之前讓我跟進與黎山交集頗多的投資人有結果了。」
電腦後的男人突然抬頭,嚴肅接過他手中的文件。
「但是……」李奕低下頭,話鋒一轉。
傅弋川的手頓了頓。
「名叫鄧偉的投資人最近沒有過多的人際交往,其中只有一個人見了兩次面,但是我們沒有查到對方的信息。」
沒查到對方的信息,說明對方將行蹤藏得非常隱秘,不想讓人知曉。
「把人直接帶過來。」
「好。」
鄧偉第一次進傅氏集團不停地打量四周。
他在公司的職位也不低,但是辦公大樓完全比不上傅氏的設施。
「李特助,你們老闆有沒有說找我有什麼事?」鄧偉拘謹的跟在李奕身後小心翼翼詢問。
從踏進大樓的那一刻起,他的心裡生長起一種異樣的感覺,就連右眼皮也不停的跳動。
李奕回過頭扯出一抹標準的職業微笑,「老闆辦事自然有他的道理和想法,您進去便知道了。我們做下屬的自然也不敢妄然揣測。」
「啊對對,是我不懂規矩。」
鄧偉抬手輕輕摁住不斷跳動的右眼皮。
李奕抬手輕輕叩響辦公室的門,直到裡面傳來冷淡的聲音,他才推門。
男人的聲音如雷貫耳,鄧偉不受控制的打了一個冷顫。
他強行保持著臉上原有的笑容踏進辦公室,「傅總,不知道我有什麼能為您效勞?」
傅弋川抬頭冷冷睨了他一眼,隨即揚了揚下巴,「坐。」
鄧偉打了個哆嗦,不由得抬手摸了摸胳膊。
辦公室里的溫度似乎比大樓的溫度要低很多。
「你最近經常見的投資人叫什麼?」
傅弋川抬眸凝著鄧偉,凌厲的目光似乎將他看穿。
屁股下的沙發突然變成了帶刺的氈,鄧偉侷促的抬手拿茶杯,「傅總,您這是為難我。我們投資人也有自己的保密原則……」
「是嗎?」
傅弋川抬眸,哼笑一聲,眉眼之間儘是狠辣。
鄧偉對上他的目光立刻挪開,隨即喉頭滾動,聲音磕磕絆絆,「對……」
可他忘了,眼前的男人不到三十歲的年紀便已經掌握傅氏所有的業務板塊,執掌的商業帝國版圖正在不斷擴大。
「最後一次機會。」
傅弋川居高臨下掃他一眼,眉目之間儘是上位者的威嚴。
鄧偉喉嚨一緊,隔空似乎甩過來一把利刃狠狠斬斷他的脖子。
「傅總,我說…」
「其實他也不算陌生人,正是前幾年突然離奇失蹤的黎山。在他失蹤不久後他的公司也破產了。」
鄧偉慌慌張張解釋,「他找上我讓我帶他投資,我也想賺一筆錢。世界上哪有人會和錢過不去啊?」
他上下唇微張,語速極快,生怕晚說一秒真的會斷命。
「地址。」傅弋川起身,打斷他的話。
鄧偉宕機的大腦緩緩接收信號,「地址……地址我也不知道啊。」
話落,他收到了一抹冰冷的視線。
「傅總,您就別為難我了,我是真的不知道他住在哪裡。每次見面都是他約時間和地點,每次離開的時候我想讓司機送它回家,他也一口拒絕。」
鄧偉站在原地局促不安,掌心的汗珠不斷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