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我不需要你報答
2024-09-14 07:05:51
作者: 布蕾啵啵
體溫逐漸回暖,肌膚上的寒意被陽光碟機散,黎書抬手揉了揉黎詞的髮簪。
未等男孩開口,她主動揚起嘴角,「好,我知道了,不能摸你的頭,下次還敢。」
「姐姐!」
黎詞佯裝生氣,快速跟上他的步伐。
傅弋川站在入口處親眼望著一家人上車。
「嘖嘖。」傅淮雙手環抱,眯起眼睛,「哥,我已經退出了,你怎麼還是毫無進展?」
話落,他收到一記冰冷的視線。
傅淮攤手,壓低聲音,「要不要我教你兩招?畢竟我可是有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經驗。沒有人比我更懂女人。」
「不必。」
傅弋川冷冷回答,徑直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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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淮哼笑,視線落在揚長而去的車尾。
放手之後似乎也沒有想像中的痛苦,倘若傅弋川真的詢問他不一定會回答。
返程車內,黎書緩緩開口,「我剛才跟到地下車庫,看到翟俞與聞歌的關係並沒有想像中的親密。兩人剛才在吵架。」
宋晏禮抬眸,「聞歌的目的太明顯。」
「沒想到他們內訌,事情似乎變得有些有趣。」
「嗯。」
*
傅弋川回到傅氏集團,李奕按照既定的時間進到辦公室匯報工作。
察言觀色是職場的基本必備技能,他一直注意傅弋川的神色敏銳的察覺到他心不在焉。
「傅總。」
「完了?」男人斂起神色挑眉。
李奕搖頭,「傅總,您有煩心事?」
男人眸若寒冰掃他一眼。
李奕縮了縮脖子,抖著膽子開口,「如果是為了晏小姐,我覺得您不僅需要處理黎家,並且還要投其所好。」
傅弋川視線一頓,沒有開口。
「您之前幫了晏小姐她心裡感激你,所以對你的態度有所緩和。但態度緩和並不意味著喜歡您。重新開始一段關係,必然要讓他看到您的決心與態度。我知道您身邊從來不帶女伴是為了她。」
「所以?」
傅弋川挑眉。
「投其所好。當然晏小姐不同於其他女人,他喜歡的東西可能不是奢侈品……」
李奕深吸一口氣,將方才的報告放在桌上,「這是剛才的報告。」
點到為止之後,他立刻轉身退出。
辦公室門合上的一刻,他暗暗鬆了一口氣。
聽說傅總以前有個白月光並且談過一段戀愛,為什麼在這一段感情中表現的這麼木訥?
李奕搖了搖頭,情況總歸是不一樣。
傅弋川視線落在辦公桌的日曆上暗暗沉思。
黎書並未著急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工作室。
年關將至大家歸家的心情也愈發迫切。
落地櫥窗上貼了許多有關年味的貼紙,她掃了一眼推開工作室的門。
恰巧休息時間,眾人圍在一起討論回家過年。
睿睿抱著手機捂嘴嬌笑。
黎書下意識想到楊恆,嘴角的笑容立刻消失。
思羽揮手,「書姐。」
她聽著眾人點了點頭,而後將睿睿叫到辦公室。
睿睿抱著手機時不時查看,女孩的嬌羞與急切全都寫在臉上。
「坐。」
黎書轉身清洗茶具,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姐,我剛喝過,你不用泡茶,什麼事你直接說。」
睿睿將手機放在桌上,湊近查看她的手法。
泡的哪裡是茶,而是黎書卷在一起的心緒。
「睿睿,你和你男朋友最近怎麼樣?」
「挺好的,不過年尾他的工作也很忙。」睿睿嘟嘴,「仔細算著,上次團建之後再也沒見過面。」
黎書握著茶杯的手頓了頓,「你沒去找他嗎?」
「我不好意思去,而且工作室的工作也挺忙。」女孩害羞的撓了撓頭,「書姐,你說情侶約會都做些什麼?」
「逛街吃飯,看電影?」黎書挑眉,「這件事情應該打電話問許知,而不是我。」
「我總覺得在這一段關係中,我陷的好像更深。」睿睿心裡吃味。
「我剛才看你抱著手機一直在聊天,不是和小楊嗎?」
「是,但是他回沒那麼快。我覺得他最近對我沒有之前熱情。」
黎書心裡咯噔一下,「如果你在一段感情里感覺不到愛的話,希望你能及時抽身,立刻止損。」
「好,書姐。」
「而且要保護好自己。」
「我知道啦,我們還沒有到那種地步……」睿睿蹭了蹭她的胳膊,「我是成年人我都懂。」
「明白就好。」
黎書伸手戳了戳她的額頭。
「我先出去和他們繼續討論過年的事情。」
「嗯。」
身後傳來門被合上的聲響,黎書放下手裡的茶具,心思放空。
按照睿睿描述來看,楊恆可能真的把她當工具。
心底湧起一股自責的感覺,她癱坐在椅子上渾身無力。
對於睿睿,她目前能做的就是暗中敲打。
畢竟小女孩現在正沉浸在愛河之中。
黎書深吸一口氣,五指穿過柔軟的髮絲向後梳。
*
「翟總,已經查到蘇沫沫最近的行蹤。」
「你直接把人帶到我的別墅。」
翟俞深吸一口冷氣,胸腔內不斷遊蕩著難以形容的感覺。
「她現在在一家酒吧當駐唱,工資也不高但能解決溫飽。經過我最近踩點,發現她下班時間一般在凌晨,明天帶過去還是凌晨下班帶過去?」
「下班。」
「好。」
夜色愈發濃重,粘稠。
翟俞坐在沙發上,沒有絲毫困意。
越接近事情的真相他的心情越發平靜。
「咔噠——」
密碼鎖滴滴滴響過之後傳來開門聲。
楊恆將人送到之後便退至門口。
蘇沫沫一頭利落短髮,她將在原地不敢開口講話。
上次從徐倩處離開之後,便被翟俞搭救。
可她不敢再相信任何一個人趁著機會逃跑。
東躲西藏之後,她自以為躲得很好,就連酒吧也找不怎麼起眼的小酒吧。
「坐。」
翟俞開口,聲音沉著冷靜的令人覺得可怕。
黑夜如同一潭死水,骯髒又黏膩。
蘇沫沫不敢反抗,鬥著膽子坐在椅子上。
她的面色看起來比之前有了血色。
女人正襟危坐在凳子邊緣,「你找我什麼事?我很感激你願意出手搭救,但是我現在沒有能報答你的能力。」
「我不需要你報答。」翟俞起身,看到蘇沫沫與蘇湘三分上的臉情緒再次失控,「你現在將三年前的事情全部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