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我可以跟你解釋
2024-09-14 07:02:10
作者: 布蕾啵啵
傅弋川大步流星上前,目光凜冽,一把牽住黎書的手將人帶回身邊。
李奕心裡雀躍,快速上前。
幾人中間瀰漫著強烈的火藥味,一點即燃。
手腕上的力度大的難以忽略不計,黎書依舊站在翟俞身邊抬頭死死盯著傅弋川。
「鬆手。」
冰冷的言語暗含警告意味。
傅弋川眉頭突突直跳,手上動作依舊,「晏書……」
他語氣隱忍,話未說完。
「傅弋川,我不過是和翟俞吃個飯而已,你也要管嗎?」
黎書哼笑,腦海中又浮現他最近一段時間為她默默做下的事。
正是那些幫助讓她陷入兩難糾結的境地。
宕機的大腦緩慢接收黎書的話語,傅弋川嘴角抽動,嘴唇微張。
「傅弋川,你是以什麼身份來管我的事,你又有什麼資格來管?」
黎書咄咄逼人盛氣凌人,仿佛一隻刺蝟。
李奕被噎的一句話也說不出。
黎書用盡全身的力氣從他手中抽出手腕,頭也不回推理而出。
翟俞回頭,聳了聳肩,佯裝無奈攤手。
挑釁的意味過於明顯,傅弋川腦海中緊緊繃著的一根弦斷裂。
他抬腳,快步跟出去。
李奕正欲跟上,卻被餐廳里的工作人員攔了下來。
「你好,你們認識嗎?」
「對。」李奕著急向外張望。
視線中卻突然多了兩道帳單,侍者笑容標準,「麻煩您這邊結一下帳。」
李奕扶額,認命的跟著侍者到前台忍痛拿出工資卡遞過去。
「歡迎下次光臨。」
周到的服務甚至將李奕送到門口。
夜幕悄然降臨,秋日的夜晚涼意漸漸上涌。
傅弋川快步上前,將身上的外套搭在黎書肩膀上。
「傅……」
女人憤怒到了極點,不耐煩的回頭,結果話被人堵回嘴裡。
柔軟的觸感十分熟悉,黎書眼皮顫動,微愣幾秒過後掙扎著拍打傅弋川。
翟俞站在路邊堪比白熾燈。
李奕快速追了出來,看到如此勁爆的畫面覺得值了。
他上前不動聲色將翟俞帶向一旁。
黎書在他懷裡使盡了渾身解數也沒有得到解脫,她像往常一樣抬腳狠狠踩在他的皮鞋上,男人吃痛倒吸了一口涼氣之後又壓了下來。
酥酥麻麻的觸感在心底蕩漾開取代憤怒。
城池被攻陷前,黎書僅存的理智拉回她的思緒。
她發狠的狠咬一口,血腥味在口腔中瀰漫開來。
傅弋川終於停下動作。
黎書眼底跳動著火苗,抬起手卻沒落下。
傅弋川鉗制住她的手腕,控制好力道,目光深邃的如同潑了墨。
「你不能聽我說?」
黎書偏過頭,心底盪開異樣又複雜的情緒。
「他在你的酒里下藥。」
馬路上車水馬龍,行人如織,而傅弋川的聲音卻無比的清晰。
黎書目光顫抖,渾身的力氣仿佛被人抽走。
她泄了力,甚至不敢直視面前的男人。
傅弋川眸光跳動,薄唇緊抿,「不信你可以去看監控。」
先入為主的思考方式讓黎書覺得自責,她偏過頭眼底波光流轉。
「晏書,我可以向你解釋。」
翟俞不顧李奕的阻攔衝出來。
傅弋川回頭冷冷掃了一眼,翟俞清了清嗓子,整理好衣著。
「剛才我去你家道歉時,恰巧問過伯父你最近的狀態。他說經常在夜裡看到你一人坐在客廳喝水。」翟俞攤手,「是我考慮不周,我應該先詢問你的意見,而不是擅作主張給酒里放幫助治療失眠的藥。」
傅弋川眉頭突突直跳,直視翟俞。
李奕心裡也一驚,剛才看到白色粉末時他還以為是那種……藥。
秋風涼涼吹起黎書的髮絲,她站在幾人中心。
傅弋川深吸一口氣,嗓音低沉,「抱歉,晏書。」
「晏小姐,您千萬不要誤會。今天吃飯的位置是我定的,沒想到這麼巧碰到您與翟總用餐。」李奕立刻站出來幫忙解釋。
周遭的想法是夾雜著車流聲變得亂七八糟,黎書耳朵隱隱做疼,順帶著腦子也發疼。
如果這件事非要論誰對誰錯那所有人都有錯,但所有人的出發點又是對的。
「李奕,你送他去醫院。」
沉默良久,傅弋川淡漠開口。
「好。」李奕應聲之後立刻帶著翟俞離開。
原地只剩下傅弋川與黎書兩人,詭異帶著尷尬的氣氛在兩人身邊不斷遊走。
傅弋川抬手幫他整理好身上的外套,「我送你回家。」
黎書也沒扭捏,跟在他身後快速進入地下車庫。
傅弋川坐在駕駛座,只開了車內一盞小燈。
「咔噠——」
安全帶入扣發出細微的聲響在寂靜的夜中無比清晰。
黎書直起身子不由得挺直脊背,靜靜等待發車。
傅弋川眸光忽明忽暗,眼神晦澀難懂。
像是宿命一般兩人同時偏過頭,四目相對。
眼神將會在狹小逼仄的車廂內擦出噼里啪啦的火花。
「抱歉。」黎書抽回視線,斂起神色,「剛才是我誤會你了。」
傅弋川掃了一眼她顫動的長睫,一言不發直接發動車子。
一路上,兩人相對無言卻各懷鬼胎。
握著方向盤的手不斷收緊,傅弋川下顎線冷硬,薄唇緊抿。
胸腔中像是壓了一塊兒千斤頂,壓的他難以呼吸。
車子一路疾馳而後四平八穩的停在晏家別墅外。
黎書偏頭解安全帶的空隙,傅弋川已經繞到副駕駛。
夜風吹起他單薄的襯衫下擺,吹的單薄的衣料材質緊緊貼著肌膚。
黎書下車時,不由自主掃了一眼男人若隱若現的肌肉線條。
「謝……」
「還討厭我?」
兩人同時開口,誰也沒有直視對方。
時間仿佛靜止,畫面定格,兩人互相僵持著。
黎書伸手取下肩膀上的外套還給傅弋川,「謝謝傅總。」
本以為關係有所緩和的夜晚,卻因為劃清界限的傅總二字又跌回原點。
傅弋川自嘲似的輕笑一聲,拳頭緊了又緊,搭在他臂彎的衣物仿佛也有了重量。
黎書回頭掃了一眼亮堂堂的別墅,開口,「傅總,時間還早,要不要上樓喝杯茶?」
看似邀請實則拒絕。
「不必。」傅弋川強壓下心底的怒火,聲音冷的能跌出冰碴。
他轉身,坐進駕駛座,一腳踩下油門,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