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別再惹是生非
2024-09-14 06:55:27
作者: 布蕾啵啵
對方不給她開口的機會,又將自己摘的乾乾淨淨。仿佛事情從頭到尾全都是黎書一個人的錯誤。
傅淮看的心裡著急,「嫂子,我理解你的心情,你先別著急,給她一個開口講話的機會。我相信她不是這樣的人。」
他袒護得明顯,傅弋川看在眼裡,心裡的苦澀和怒氣交雜在一起。
「小淮,我了解你的為人。你以前從不會為哪個女人說話。我還真是好奇,她給你們兄弟兩個灌了什麼迷魂湯讓你們神魂顛倒。」
「蘇湘!」傅弋川偏頭,眼神凌厲,警告意味明顯。
傅淮也不是什麼好惹的主,他嘖一聲,「嫂子,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人剛進來,你劈頭蓋臉就是批評。不給別人說話的機會,難道就有道理嗎?」
「叩叩叩——」
敲門聲打斷室內的吵鬧。
傅弋川如坐針氈,周身的怒氣無處發泄壓抑的他難以忍耐。
「進。」
門被推開,王璽進門掃了一眼黎書。
「傅總,傅先生,蘇小姐。」
「有什麼事你說,這裡沒有外人。」傅淮長腿隨意交疊,神色嚴肅。
「我想匯報一件事情,今天早晨黎書來到公司才發現自己沒有收到今天交稿的消息。經過我們在辦公室的一一核對,發現是蘇小姐的助理漏發了。」
聲音不大,在辦公室卻陣陣有力。
傅弋川偏頭,眸光像淬了冰的利劍扎在蘇湘身上。
蘇湘神色詫異,沒有一絲慌張,「助理漏發了?」
「是的。」黎書心口像壓了一塊石頭,憋屈難受。
「嫂子,下次還是搞清楚狀況再來興師問罪吧。況且也給其他人一個開口的機會。」
茶杯放在桌上發出沉重的聲響,傅淮嗓音里夾著笑聲,諷刺意味十足,「哥,你說是不是?」
黎書保持著原來的動作,頭也沒有抬,一個眼神也未施捨給傅弋川。
辦公室上空籠罩著一層烏雲,整個氣氛詭異又敏感。
王璽敏銳的察覺到,「傅總,以上就是我要匯報的事情,我通知黎書明天交。您看這樣的處理結果可以嗎?」
傅淮還未來得及回答便被黎書搶先。
「蘇小姐,我想我勝任不了這一份工作,所以主動退出這一次的設計。」
黎書仰起頭,對上蘇湘的目光,嘴角帶著職業的笑容。
假笑刺痛傅弋川的心臟,他皺眉,心口仿佛被一把鈍刀拉扯。
「好,恰巧也達不到蘇小姐今天交稿的要求,那你這次不用參加。」傅淮揮了揮手,「情況我已經了解,你們先下去。」
王璽看了一眼黎書,點頭。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辦公室。
上演了一場鬧劇,傅弋川與蘇湘離開。
車廂里,氣氛沉默。
蘇湘坐在后座,心裡不甘。
今天是她失策了。
「蘇湘。」傅弋川隱忍許久,沉沉開口。
「對不起,以後沒有搞清楚狀況,我不會莽撞行事。」蘇湘垂眸,語氣委屈,眼淚就要流出來。
裝作惹人憐惜的模樣,並沒有引起男人心裡的波瀾。
傅弋川看也沒看一眼,「我再說一遍,你想要的無非就是結婚,我和你結。別再惹是生非!」
「我不管你用什麼手段讓老爺子答應你的要求,我也明確說過過去就是過去。」
他的音調不由自主的提高,氣的太陽穴突突直跳,就連額頭上的青筋也爆起。
蘇湘看的心尖顫抖,「你就那麼愛她,比愛以前的我還愛她?」
「走了為什麼還要回來?」
「你還是不相信我,我說我是被逼的。」蘇湘輕輕抽泣,「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不會再找她的麻煩。」
……
黎書為了感謝王璽,下班與他一起吃了飯。
道過別後她順著馬路漫無邊際的行走,霓虹燈升起,路上行人三三兩兩大多是結伴而行,有說有笑。
她低頭攥緊手裡的包,心底泛苦,嘴裡也發澀。
想到要與傅弋川共處一個屋檐下,抬頭不見低頭見,心裡五味雜。
喜歡,憎恨,厭惡,失望,幾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將她包裹起來,令她快要窒息。
枝頭的嫩芽已茁壯成長,可到了夜晚,微風還是有些發涼。
黎書摸了摸胳膊,仰頭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天空,認命的打了個車。
車子停在傅家門外,她下車後卻沒進門。
這裡承載了她太多的回憶,好的與壞的,快樂的和痛苦的,全都在這裡。
「黎小姐?」管家透過柵欄驚訝發問,快速打開門,「夜裡還有些冷,怎麼不進來?」
黎書下意識望向落地窗。
傅弋川長身玉立站在窗邊,視線落在門外,似乎是在等她歸來。
「正打算進去。」黎書低頭收回視線。
四下無聲,草坪上偶爾發出昆蟲的低鳴。
黎書加快腳步,她路過客廳頭也沒抬。
回到房間她立刻將門關上,靠在門後無聲的跌落在地板上。
片刻後,黎書找出昨天參加宴會時拿的手包。
由於昨天太累,回來之後倒頭就睡,沒有去翻找包里的東西。
「刺啦——」
拉鏈被拉開,粉晶項鍊團成一團揉雜在一堆化妝品中。
季西口口聲聲說她偷走了項鍊,可她根本都沒見過。
昨天一群人湧上來一口咬定她就是偷盜者,她百口莫辯。
黎書抽出項鍊,胃裡翻湧。
門被拉開,她腳下步伐生風,快步走到男人身旁將項鍊塞進他的手裡。
「季西的東西。」黎書頭也不回,轉身打算離開。
「黎書。」
手腕被傅弋川鉗制住,黎書動彈不得。
她回頭,積攢在心中的怒火和氣氛一起爆發。
「放手。」
黎書眼皮跳動,用盡了全身力氣試圖甩開可毫無作用。
家裡路過的傭人嚇得哆嗦,快速退下去。
客廳也變得寂靜。
「你是不是覺得我真的偷了季西的項鍊?」
「沒有。」傅弋川盯著她微紅的眼尾,想起近幾次她被誤會時的模樣。
兩個字似乎帶走了黎書的一些怒氣,她別過眼,「你弄疼我了。」
傅弋川幾乎是快速鬆手。
白皙的手腕上多了一道紅痕,傅弋川心裡氣惱自己下手太重。
「傅先生還有什麼事嗎?」
她開口冷淡又疏離,臉上的憤怒也消失不見,仿佛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