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2024-09-14 06:55:16
作者: 布蕾啵啵
傅弋川睨了傅淮一眼,警告意味明顯。
蘇湘也接收到信號,笑著開口,「還沒有訂婚,先喊我名字吧。」
「沒有訂婚也是遲早的事情了,早晚都一樣。」傅淮帶著兩人上電梯。
話里暗示的意味也十分明顯。
電梯抵達頂層,秘書泡好茶送了進來。
「嫂子,之前有在我們公司定做過衣服嗎?」傅淮嬉皮笑臉。
他在圈子裡出了名的愛玩浪蕩,蘇湘看到他這副模樣並沒覺得不適。
「沒有,剛從國外回來。有推薦的設計師嗎?」
「我們公司的各個設計師各有所長,不如我讓秘書帶你先去了解一下?」
「也好。」
傅淮叫住打算離開的秘書,「帶著我嫂子了解一下。」
蘇湘被秘書帶了出去,一時之間辦公室只剩下兩人。
傅弋川被他一口一個嫂子喊的膈應,暗暗開口,「傅淮。」
「哥,怎麼了?」傅淮怎能聽不出他話里的意思,偏偏吊兒郎當的模樣裝作不懂。
「你注意點。」
「注意什麼?爺爺不是已經宣布你們要訂婚了,嫂子早晚都得喊,沒有什麼問題吧。」
熱茶被推至傅弋川面前,男人隱忍的攥緊拳頭,「傅淮,你什麼意思?」
傅淮攤了攤手,「哥,我現在學的有禮貌也不對嗎?對了,你現在都快訂婚了,是不是可以放黎書走。」
「你別打她的主意!」
茶杯重重擱在桌上,發出砰的聲響。
傅弋川的雷區似乎爆炸,整個人也變得毛毛躁躁。
傅淮絲毫不懼他惱怒的目光,語氣輕佻,「不放她走你準備給她什麼樣的身份?」
犀利的問題像一把鋒利的刀,傅弋川被問的啞口無言,身上的銳氣也驟然削減。
蘇湘推門進來便看到兄弟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氛圍。
「怎麼了?」
傅淮笑著回,「沒什麼,談了一樁被人阻礙的生意。」
傅弋川不語。
「嫂子,怎麼樣?有沒有喜歡的設計師?」
蘇湘看了一眼傅弋川,神色猶豫,語氣柔弱,「對不起阿川,我不知道黎小姐也在公司任職……」
傅淮輕笑一聲,看了傅弋川一眼。
比起這位嫂子的說辭,他更相信這位嫂子私底下已經了解過了。
仿佛被人架在火上烤,傅弋川偏偏不能有別的不悅的情緒。
一旦蘇湘向老爺子開口,那麼他這輩子都可能見不到黎書。
「黎書啊。」傅淮深笑,「嫂子,你都已經要和我哥結婚了,還怕什麼?這麼沒有安全感的嗎?」
所有的問題都拋到傅弋川身上,壓得他喘不過氣。
「我們一起去設計部,嫂子你不如表達一下你的需求然後讓所有的設計師都幫你設計吧,最後你再挑選滿意的。」
傅淮開口打破尷尬的氣氛。
一行人又進了電梯。
傅弋川望著不斷下降的電梯層數,心裡亂糟糟沒有一絲頭緒。
「阿川,你不舒服嗎?」蘇湘見他走神,開口提醒。
「沒有。」
傅弋川籠起思緒,斂起神色,想起黎書早晨走時冷淡的模樣。
電梯裡抵達十三樓。
「大家停一停手裡的工作,給大家介紹一位客戶。」傅淮走在前方拍了拍手,而他的視線卻直勾勾鎖在黎書身上。
設計部的眾人抬頭一眼便認出傅弋川,再加之最近消息傳的沸沸揚揚,不用過多猜測旁人也能知道身邊是他的未婚妻。
黎書心裡鈍痛,面上依舊鎮定。
傅弋川掃過她毫無波瀾的雙眸,心裡反而像被刺了一刀。
她這麼快就走出來了?
一路上安分守己的蘇湘現在像詩宣誓主權一般攀上傅弋川的胳膊。
感受到臂彎多了一道力度,傅弋川如同遭受雷擊,表情僵硬。
他不動聲色,想要從蘇湘手中抽回,卻沒想女人的五指緊緊攥著他的手臂。
小動作眾人都看在眼裡,黎書也不例外。
恩愛的模樣,像一道銳利的光刺痛了她的雙眼。
黎書長睫撲閃,快速收回視線,低頭盯著桌上的畫紙。
不知真的她感覺辦公室的空氣越發稀薄,甚至不夠她呼吸。
傅弋川將她動作收入眼底,心再一次被狠狠的刺痛。
「想必也都知道今日來的兩位是誰,傅總傅弋川和他的未婚妻。」傅淮掃了一眼眾人的面龐,唯獨沒見到黎書。
他嘴裡的話語不斷,可視線一直落在低頭的黎書身上。
「大家一定要儘自己最大的努力,設計出令新人滿意的衣服。」
話落,傅淮又補充了一句。
交代好需求,傅弋川幾乎是逃離似的帶著蘇湘離開了LG。
返迴路上,他快速抽回手,淡淡掃了一眼被蘇湘拉過的地方,突然覺得胃裡不適。
車門被合上車子啟動,四平八穩的行駛。
「阿川,你是在怪我剛才沒有向你打過招呼突然挽起你的手嗎?」蘇湘偏頭,夾雜著淚珠的眸光閃閃。
傅弋川未看一眼,並未出聲,算是默認。
蘇湘收回視線,「不會了,對不起。我只是突然想起我們以前在一起的時光,所以下意識有了剛才的舉動。」
「我想你很清楚,我們不會再回到過去。希望你時刻謹記。」傅弋川音色冰冷。
他人雖然坐在車裡,可滿心滿眼都是黎書方才得神情。
如果全然放下,為何又慌亂的低下頭?
……
傅淮上樓時將黎書叫到辦公室。
「傅總。」
女人一身黑色連衣裙,臉頰白皙,沒有過多的表情,像是一尊沒有任何感情的雕塑。
「坐吧。」
傅淮站在咖啡機旁,手動將咖啡豆倒入,開始打磨。
醇香的咖啡香氣瀰漫著整個辦公室。
黎書有些按耐不住,「傅總,你找我有事嗎?」
她總是這樣,明明受盡了苦,卻一句也不說。
傅淮本狠下心來打算忘卻,可得知傅弋川要訂婚的消息時第一反應居然是擔心黎書會不會難過。
他整日用酒精麻痹自己,本以為過去了,可沒想到再次聽到她的消息還是會痛心。
方才在辦公室一口一個嫂子,也不過是為了警醒與噁心傅弋川罷了。
「傷好了?最近怎麼樣?」
「好了,都挺好的,謝謝傅總關心。」
黎書垂著眼眸客氣的說著官方話。
「黎書,你現在打算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