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我已經回國了
2024-09-14 06:53:48
作者: 布蕾啵啵
黎書盯著胸前的污漬,認命般的要了一件。
畢竟還未見到主人,穿著髒衣服也並不妥。雖說女僕裝不正式,但至少衣物乾淨整潔。
侍應生退了出去,黎書開始更換衣服。
沾了紅酒的白色針織連衣裙,被她搭在架子上。
裙子堪堪達到膝蓋上方,衣領也並無暴露之處。
可總因為某些緣故,女僕裝被賦予某種離奇的定義。
黎書長發垂在胸前,她望向鏡中的人,一向保守的她不由得紅了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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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頭,查看四周,最終在房間角落的椅子上發現一件白色披風。
黎書拿過,遮掩住脖子前的風光。
她拿著髒衣服,拉開門,方才帶她過來的侍應生早已沒了蹤跡。
「有人嗎?」黎書放慢腳步,不禁皺眉。
城堡偌大,她的聲音在耳邊迴蕩。
黎書摸出手機,點開季西的微信。
白里透粉的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擊,編輯好一段話後還未點下發送,背後傳來一道女聲。
「黎書。」
蘇沫沫帶著一群人面帶瘮人的笑意盯著她。
……
傅弋川剛下飛機沒回家,直接來到宴會。
傅淮很早得知他今天要回來,和圈子裡的人商量一起辦了場接風洗塵宴。
「哥,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朋友宋晏禮。」傅淮跟在傅弋川身後,笑意濃重。
傅弋川眼前驀然划過照片上他與黎書的舉動,你好到了嘴邊又硬生生咽了回去,變成淡淡的一聲嗯。
宋晏禮面上依舊維持著微笑,嘴裡還說了一些官方的話。
幾人一同被侍者帶進古堡。
紅毯蔓延至數百米,鮮花在兩側簇擁成海,水晶燈折射出的光芒波光瀲灩。
傅弋川下飛機比較早,宴會還未正式開始,到場的人並不多。
先到場的人自然簇擁過來,恭和的說著恭喜的話。
傅弋川一一禮貌回應,可心思卻全然不在宴會上。
他遊刃有餘的處理完人際關係,自然而然走到外面的草坪。
國內已然是深冬,冷風裹挾著寒氣迎面吹來,像一把鋒利的刀割在臉頰。
傅弋川的額發被風吹的凌亂,他拿出手機輕車熟路撥通管家的電話號碼。
「少爺。」
「嗯,黎書在哪?」
他開口才意識到最近頻繁的念起黎書。
管家回頭,盯著樓上為亮燈的房間猶豫。
傅弋川敏感的皺眉,「我已經回國了。」
像是無聲的警告與提醒。
「少爺,黎小姐說今天約了客戶設計圖紙,很早便出門了。」
管家聲音發顫,為了防止傅弋川回來勃然大怒,還不如提前打個預防針。
傅弋川眸色深沉,風吹的他外套下擺捲起,他凝著不遠處的一抹亮色手不斷收緊。
「嗯。」
他強壓一下詢問客戶具體資料的想法,淡淡回復。
管家還是聽出其中夾雜了幾分怒意,他當即解釋,「黎小姐是真的很熱愛這一份工作,就像我熱愛管家這份工作一樣。」
話音剛落,電話直接被掛斷。
傅弋川將手機裝回口袋裡,心裡泛起一抹怒意。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銀色錶盤,宴會馬上開始,他回了宴會廳。
……
黎書手裡還拿著沾了紅酒污漬的針織長裙,轉頭碰見蘇沫沫時她渾身發冷,似有一陣冷風吹過。
裸露在外的肌膚,不由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看過季西的朋友圈,自然一眼便認出蘇沫沫旁邊的女人是季西。
蘇沫沫與身邊的人身上都穿的復古晚禮裙,與城堡風格相得益彰。
「黎書,好久不見。」她嘴唇輕啟,風輕雲淡開口,眼底是蔑視。
黎書心裡瞭然自己是被騙了,況且這是對方的地盤她也不敢輕舉妄動。
「季小姐,我是過來為你設計禮服的黎書。」她強裝鎮定,面上表情依舊。
蘇沫沫見她故意裝傻的模樣,哼笑一聲,步步逼近,「你也配給季小姐設計禮服?」
黎書被逼的後退一步,目光卻沒有躲閃。
相比之下,季西就有些沉不住氣,她面色憤怒走上來,「我怕你設計的禮服髒了我的身體。」
兩人身後跟著的女人哄堂大笑。
「黎小姐不是很擅長玩弄男人嗎?不是很擅長讓每個男的都為你癲狂嗎?」季西抬手,食指輕巧的抬起黎書的下巴,「如今看來這一身衣服穿在你身上還真合適。」
「天生的狐媚樣子!」蘇沫沫走進,咬牙切齒,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
黎書偏頭,避開女人的手。
「季小姐,我想我們兩個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素未謀面,敵意卻這麼大,肯定是蘇沫沫在中間攪和。
黎書看向蘇沫沫,意味明顯。
蘇沫沫站在原地冷笑一聲,不以為意。
「我憑什麼相信你?我和沫沫從小玩到大,你有什麼資本值得我相信你?」季西顯然情緒上頭,咄咄逼人。
蘇沫沫攔了她一把,繞著黎書轉了一圈,然後輕輕撐著下巴,嘖嘖兩聲,「是不是還差個什麼東西?」
話音剛落,侍應生手裡捧著一條毛茸茸的尾巴恭恭敬敬走了上來。
女僕裝已經很惹人爭議,倘若再加上這一條毛絨玩具尾巴簡直不言而喻。
垂在裙擺邊的手不由得收緊,黎書連連後退,她喉嚨發緊,慌亂望著四周,試圖找尋可以逃走的道路。
可前後全都被傭人堵死。
「躲什麼?」蘇沫沫站在原地,好整以暇的揚了揚下巴,等待好戲上演。
訓練有素的女傭立刻上前,兩兩摁著黎書的胳膊。
另一名女傭繞到她身後,黎書藉機雙腿向後踢騰,抗拒她的靠近。
「去,把她的腿給我按著!」蘇沫沫臉上的笑容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陰險狠厲。
季西從小到大哪裡見過這幅場面,變得猶豫,「沫沫,我們這樣做是不是有些過分?」
「她勾引那麼多男人,是她罪有應得!」蘇沫沫冷哼,「你現在心軟,到時候受苦的說不定就是你。」
「蘇沫沫,你別胡說八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黎書掙扎的臉頰通紅,原本可以動的雙腿也被兩名傭人狠狠鉗制住。
她被人摁在原地猶如一尊雕像。
身後的女傭撩起一層裙擺,將尾巴夾在裙子內襯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