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七章 討厭我就別碰我
2024-09-14 06:46:22
作者: 糯糯玉米粒
黎歡停下腳步,轉過身盯著傅岑。
她心中原本就因為今晚的事情,憋著氣。
聽到傅岑這般帶著質問語氣的話時,心中更是不快。
「傅岑,我有什麼需要跟你解釋的嗎?」她冷著臉,眸色沉沉。
傅岑眉心蹙起,冷眼看著她。
「這麼冷的天,這個點才回來,作為我的妻子,不應該跟我好好的解釋一下嗎?」
「況且你也應該知道自己的身體是一個什麼情況,就應該好好呆在家裡養身體,能不能別這麼任性?」
他眯了眯眸子,說起這些時,非常凌冽。
黎歡冷笑。
果然,即便是到了現在,男人還是想要掌控她。
那種想要操控一個人的態度,更是讓她心中不快。
「我已經是個成年人了,連什麼時候回家都決定不了嗎?」她擰眉。
「傅岑,你我本來就應該離婚的。既然你一直牽扯著不願意放開,沒關係。你如果非要管我,最好把我綁起來在你身邊,不然我不會再聽你的!任何也威脅不了。」
她就是下定了心思,這件事情也不可能再有轉圜的機會。
沒想到黎歡態度會這麼激動。
尤其那張小臉上滿是怒意,甚至因為生氣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胸口上下起伏。
傅岑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他本意也不希望兩人鬧成這樣。
今天他在公司呆了一天,按照原本的計劃,提前下班後,他應該直接找幾個狐朋狗友,約在一起玩一晚上。
可不知為何,在公司待著就覺得心煩意亂,腦海中總是浮現出黎歡那張臉。
最後還是讓司機送他回了家。
沒想到,原本應該在家的女人壓根沒看到身影,愣是讓他等了將近兩個小時,她才回來。
即便回來,也是從他身邊徑直路過,竟然一句話也不解釋。
「不管什麼本來不本來,現在我們兩個既然結婚,你的身體這樣的一個狀況,我就要對你負責!」傅岑心煩意亂道。
他面色鐵青,看的出來確實不太痛快。
「況且我早就跟你說過,需要注意你的身體情況,這些你都忘了嗎?」
黎歡拳頭緊握。
她深吸了一口氣,「你要是關心我,難道就不可以好好說嗎?」
「傅岑,是不是從你口中說出的這些話都這麼難聽?」她忍不住道。
分明是關心她的身體,可說出的話確實不怎麼樣。
「我有我自己的事,現在也安全回來了,你也看到了吧?既然如此,我也不需要向你解釋什麼。」
說著,黎歡面無表情的轉身,就要往樓上去。
傅岑臉色變得越發凝重。
他大步流星的跟上去,一把拽住女人的手腕,「你到底要幹什麼?」
黎歡驚呼出聲。
她也沒想到傅岑會突然這樣,一下子整個人穩不住身形,被迫朝著傅岑跌來,落入他懷中。
她察覺過來,掙扎著想要從他懷中起來。
「我不幹什麼!只是在做我該做的事情,難道連這個都要經過你的允許嗎?」
她的力氣根本就不夠掙脫傅岑的束縛。
此時也只能被男人緊緊的禁錮著。
傅岑冷冷看著她,尤其是看著女人那張伶牙俐齒的嘴,最後狠狠吻了上去。
他心中就是不痛快,卻連自己也看不出來為什麼?
分明黎歡這人心思歹毒,要不是因為她,也不會經歷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
可他竟然還是會生出那些奇怪的想法和心思。
「你!」黎歡抗拒的伸手,想要將他推開。
可男人很是霸道,雙手摟著她,恨不得整個都吻上來。
任憑黎歡怎麼拒絕也沒用。
他試圖撬開女人的嘴。
可黎歡緊咬牙關,怎樣也不願意鬆口。
似乎是她在用這樣的方式來跟傅岑做抗爭,再抓住機會,趁機狠狠咬上一口。
可傅岑這一次像是算準了時機,也猜到了黎歡會在這種時候做出什麼事情來。
所以行動也防備了不少,反而趁著黎歡沒有準備時,撬開她的牙齒。
「唔!」黎歡痛呼出聲,想要逃避。
偏偏整個人被傅岑緊緊的束縛在懷抱之中,壓根沒有辦法逃脫。
她只能死死的瞪著男人,眼眶卻還是控制不住的紅了。
直到越來越喘不過來氣,才被男人鬆開。
黎歡微喘著氣,臉頰也變得通紅。
她心中更是難受的說不出話來。
原本以為自己已經自由了,可是直到這幾天才發現,她身上的繩索或許透明了,但是一直都沒有被解開過。
黎歡眼淚落下,看著眼前的傅岑,臉色委屈又倔強,「傅岑,你真有病。」
「既然討厭我,就別碰我。」
語畢,她趁機掙脫開傅岑,轉身匆匆往樓上去。
餘下傅岑站在原地。
「既然現在你也明白我的態度,那我就不妨跟你說清楚。現在關鍵的證據還沒有查到,你必須得好好的待在我身邊,我要你親眼看到自己背負起本來屬於你的罪名。」他冷冷說道。
分明心中特別不痛快,也不應該這麼對待黎歡。
可沒想到,最後會變成一個這樣的狀況。
黎歡快要上二樓的腳步停住。
她轉過身來,目光緊緊盯著傅岑,隨後可笑的搖搖頭。
女人一句話也沒說,而後徑直進了房間。
隨後整個客廳只剩下了傅岑。
他目光幽森,過了好一會兒,也沒想到是怎麼回事。
他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懊惱,也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的一個狀況。
現在又特別後回剛才說說的那番話。
他本來心裏面不是這麼想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話到嘴邊從喉嚨里出來的時候,就成了這個樣子。
……
房間裡。
黎歡進來後,便抵著門。
她閉上眼睛大口大口呼吸,一瞬間覺得心情變得特別的複雜。
起初也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好一會兒,女人用力擦拭嘴巴,像是要把上面關於那個男人的痕跡全部擦除。
她用了很大力氣,直到嘴巴被擦的出了血才停下。
她在地毯上坐了好一會兒,才緩緩起身去浴室洗漱。
奈何心情沉重,很難鬆懈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