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喚醒她的記憶
2024-09-14 06:41:23
作者: 糯糯玉米粒
黎歡抬眸看了傅岑一眼,最後還是忍下氣來。
「進來吧。」
他這才又提了一句,轉身進了房間。
期間還一直在安撫程秋瑟的情緒。
黎歡跟著兩人進來,到客廳才看清楚房間裡的陳設。
布置非常簡約明了,卻有些小清新,看著倒是挺不錯的。
整個房間很大,兩室一廳多半有個百來平方。
茶几上放了新鮮的向日葵,空氣中也是很舒服的香氣。
看得出來兩人將這裡布置的很好。
傅岑將身上的圍裙解下,看著眼前兩人,優雅的坐在一旁。
「人來了就先做飯了。」他薄唇微啟,淡漠目光落在黎歡身上,「黎歡,把你從前和她的一些經歷好好說說。」
他這幾天花了很多時間與經歷,妄圖用曾經發生的各種回憶刺激程秋瑟,讓她想起。
奈何說了很多都沒有任何用處,他只得將心思放在黎歡身上。
黎歡聞言,緊抿著唇。
她原本是不想說的,可猶豫再三,包括傅岑盯著她的目光,都讓她沒辦法逃離。
所以猶豫了會兒後,她鬆了口氣,「程秋瑟,你記得我嗎?」
彼時,眼前的程秋瑟內心忐忑。
她眨眨眼睛,看著黎歡驚慌失措的忙搖搖頭。
「黎歡是嗎?我總覺得你的名字好像在哪裡聽過,可一下子又想不起來了。」
「應該是沒有見過的吧。」
黎歡心中發笑。
她緊盯著眼前的女人,總覺得這件事沒那麼簡單。
如果只是一個和程秋瑟長的很像的人那也就算了,但是很明顯並非如此。
原本應該在車禍之中被炸死的人以失憶姿態出現,再想起之前那麼多次都將她放在一個犯罪嫌疑人的位置。
正如傅岑所說,這世界上不應該有這麼多的巧合。
所以,背後的那隻推手,是誰?
她最初不知道這個問題答案,可今日看到眼前狀況。所謂的程語已經承認了自己就是程秋瑟,不過沒想起任何事情。
她總覺得不對勁。
「不,我們見過。」她緩緩把從前兩人之間發生的事托盤而出。
在程秋瑟回國後,兩人的關係就非常差。
最初黎歡並不知道她的存在,是程秋瑟三番兩次挑釁才讓兩人的關係降至冰點。
如今回憶起來,很多事情也都還是歷歷在目。
「我們之間發生了那麼多事情,你記得嗎?」她再次道。
傅岑在旁邊,看著黎歡神色複雜。
根據他曾經了解的並非是這樣子的,與黎歡說的很多都有出入。
「黎歡,我讓你過來是來幫她回憶,不是讓你在這裡隨意詆毀。」
黎歡側身,對上傅岑目光。
她眸中坦誠,「傅總,你所謂的詆毀是什麼?真相又是什麼?」
「大家都是兩個眼睛,怎麼你看到的就是真實的,我卻不是?」
兩人之間的氛圍變得有些僵硬。
傅岑蹙著眉頭,原本想要駁斥黎歡的話。
但又不知道從何開口,畢竟她說的話,看起來好像也沒有什麼問題。
「不對!」
這時,程秋瑟突然喊道。
她激動的從沙發上起身,眼眶通紅,死死的盯著黎歡。
「你說的不對!」
「我不可能是個這樣的人,你為什麼要胡說?」
她氣的聲音都在發抖。
黎歡眸色沉沉,即便受到這些控訴也面無表情。
「是不是這樣的人你心裡有數,你要是程秋瑟,那這些事情就是你做的。」
「那時候我本就不知道你,是你一而再再而三挑釁我才會如此。當然,你或許是失憶了不承認,我也沒必要編造一些所謂的謊言來欺騙你。」
她斬釘截鐵的,一字一句說的非常明確。
程秋瑟聽到這些時呼吸明顯變得急促,她大口大口開始喘氣,捂著腦袋臉色愈發痛苦。
「別說了別說了。」
她蹲下身來,痛苦非常。
傅岑坐在旁邊,看著有些於心不忍,卻沒有出手去攔著。
因為知道這是一個痛苦過程,也期待著程秋瑟能夠給出一個正面效果。
「秋瑟,你怎麼樣?」
過了會兒,等她情緒稍微緩和,傅岑輕聲詢問。
她沒有說話,蹲在那兒不知在想什麼。
黎歡輕笑,「現在應該想起了你之前做過的事情吧?」
「程秋瑟,我從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也沒想過傷害你,走到這一步都是你自己作的。」
「雖然不知道你這期間經歷了什麼,可我平白無故應該你的事情,被折磨了快三年!」
回想起這段時間受過的委屈,她心中恨意滔天。
程秋瑟頓了頓,才抬起頭來。
她眼眶泛著紅,眼淚奪眶而出。
全身更是止不住發抖,「黎歡,你為什麼這麼說我!」
「我跟阿岑從小到大都認識,不是我一而再再而三出現在你身邊。有沒有可能,阿岑身上原本就有我的位置?而且對他而言很重要。」
她一字一句擲地有聲,苦笑道,「不過我沒想到,你竟然會這麼恨我。」
她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屬實是我見猶憐。
傅岑在看到她的反應時,反而眼前一亮。
他起身將女人擁入懷中,「秋瑟,你回來了。」
「我就知道,一定是你。」
他說到這句話時,聲音都在發抖。
從最初以為程秋瑟根本不在人世間,那時候心中難過至極。
直到找到了程語。
他覺得她就是她。
所以花了那麼多心思想要讓她想起,甚至期間還在質疑是不是自己想太多?
到如今明白過來。
這一切都是沒辦法用語言來形容的。
程秋瑟哭出聲來,同樣伸手抱住傅岑,「阿岑,我回來了。」
她說話的聲音都在發抖。
「你知道我等這一刻等了多久嗎?」
……
看著眼前兩人看似感動天地的樣子,黎歡坐在那兒不為所動。
奈何表面上看著再怎麼平靜,也掩蓋不了心中難過。
她沒想過會這樣。
尤其隔了這麼久的時間,看到兩人這樣,只覺得心中一酸。
看來這麼多年。
她對於傅岑,照樣什麼都不是。
等男人情緒穩定,三人坐在桌子旁。
傅岑瞧著眼前淚汪汪的女人,耐心道,「秋瑟,當年你發生車禍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件事是不是跟她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