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我抱你下去

  周律回到醫院的時候，蘇幼乖巧地坐在床上手裡拿著本書。

  周律把一個背包放在一邊，「已經很晚了，睡覺吧，明天就回家了。」

  蘇幼看著周律，「乖仔呢？」

  周律：「娘帶著睡了，我來得時候正睡得香甜。」

  蘇幼有點睡不著，也許是白天睡久了的緣故。

  

  蘇幼：「我當娘的，孩子剛生來我都沒怎麼抱。」

  周律笑了笑，「你現在身體禁不起折騰，讓娘先帶幾天，等回家了你想怎麼抱就怎麼抱。」

  也不知道是不是母愛泛濫，懷裡沒有抱著孩子，蘇幼就沒有實感：「我想娃了。」

  周律：「……」

  合著現在當娘了，心裡就只有娃了。

  周律坐過去：「怎麼？有娃就不需要我了？」

  現在都不粘人了。

  蘇幼看著周律：「難道你就不想嘛？」

  周律：「比起想娃我更想你。」

  蘇幼：「……」

  蘇幼：「我說真的，我擔心乖仔晚上餓醒了沒奶喝。」

  周律把門窗都檢查好：「八點多鐘才餵過，你最好現在就睡，等下明天早上乖仔醒了，你還沒起。」

  蘇幼覺得周律說的也是，可還是不想睡。

  蘇幼：「我還不想睡，孩子都出生了，名還沒想好呢。」

  周律把蘇幼放到：「那也不是現在想，睡覺。」

  「護士說了，產婦要多休息，看看現在都幾點了？身體不想要了？」

  周律說完連帶著把燈也關了。

  房間順時一片黑暗。

  蘇幼平躺在床上，拉著周律的手：「我覺得你對乖仔一點都不上心，你是不是不喜歡他？」

  周律被蘇幼著無厘頭的質問氣笑了，反問她：「你從哪兒看出來我不喜歡他了？」

  蘇幼：「我都沒見你笑，你也不抱他哄他。」

  周律：「我不笑是因為擔心你，聽見你在裡面喊得撕心裂肺的，我巴不得進去替你疼。」

  「還有，這崽子一生下來，咱娘就爭著抱，哪兒還有我的份。」

  「那崽子尿了拉了的尿布，不都是我洗的？我要是不喜歡他早就把他扔出去了。」

  退一萬步來講，這是蘇幼九月懷胎辛辛苦苦生下來的，周律也捨不得扔，這不過這節骨眼上周律更擔心的是蘇幼。

  聽到周律這麼詳細的解釋，蘇幼憨憨笑了兩聲，「你喜歡就好。」

  這幾天周律一直坐在自己床邊，不是餵飯就是擦身體的，不知道還以為她生了孩子就不能自理了。

  周律回應著：「嗯，喜歡的不得了。」

  周律親了親蘇幼的額頭，「睡吧，明天醒了就帶你回家。」

  聽到回家，蘇幼心裡更是欣喜：「好。」

  第二天一早，周律醒來的時候，蘇幼還睡得正香。

  周律躡手躡腳出去，找了名護士給蘇幼檢查一下身體，確定沒有其他問題後，周律就辦了出院手續。

  剛辦完就聽見電話聲響了。

  周律接起：「餵？」

  陳香蓮：「阿律啊，幼幼醒了嗎？乖仔現在起了但是沒有鬧，我想著要喝奶了。」

  周律：「好，我辦了出院手續，現在就帶著幼幼回來。」

  陳香蓮：「好。幼幼身體沒什麼問題吧？」

  周律：「沒有，我剛叫護士檢查了一邊。」

  陳香蓮：「好。」

  周律掛了電話回到病房，把東西收拾收拾放到車裡再上來抱蘇幼。

  醫院裡人多，走廊里也是走來走去的聲音，護士來檢查的時候蘇幼就已經轉醒了。

  周律拿了條毯巾，把蘇幼包裹得嚴嚴實實。

  蘇幼：「幹嘛呀？」

  周律：「娘說了，坐月子的女人受不了一點涼，走，我們回家。」

  蘇幼渾身上下就露出了一個頭，她雙手環住蘇幼的脖子，「我自己能走。」

  周律：「我抱你下去。」

  回到家就剛好聽見乖仔在哭。

  李娥嘴裡哄著一邊還搖著：「不哭了啊，娘馬上就回來了。」

  周律把蘇幼抱到沙發上，蘇幼：「娘，抱給我餵奶吧。」

  李娥把乖仔小心地放在蘇幼懷裡，教蘇幼怎麼抱：「手拖著他的腦袋。」

  周律也沒有閒著，把蘇幼這幾天換下來的衣服還沒晾乾的繼續晾著，沒有洗的和今天乖仔換下來的尿布一起洗了。

  陳香蓮：「先吃碗早飯再忙吧。」

  周律：「沒事，我等下跟幼幼一起吃。」

  蘇幼看著懷裡的寶貝安靜地吃著奶，心裡有種充實感。

  也許是昨天喝的雞湯下奶的原因，乖仔喝了一邊就已經喝飽了。

  蘇幼：「怎麼吃這麼點？」

  李娥：「小孩都是少食多餐，餓了自己會哭。」

  乖仔喝飽了，李娥又抱過去，「你吃早飯吧。」

  蘇幼還沒有洗漱，就被周律抱回來了，現在想刷了牙洗了臉再吃。

  周律收拾完，出來看蘇幼已經餵完奶了。

  周律：「要洗漱？」

  「嗯。」

  周律扶著蘇幼慢慢起：「能站穩嗎？」

  「能。」

  休息了幾天蘇幼站著沒有了那種虛無的感覺。

  好幾天沒有洗頭，蘇幼有些難受，「我想洗澡洗頭。」

  周律：「不行，洗澡洗頭會有寒氣進到身體裡面，以後會有偏頭痛。」

  蘇幼撓了撓頭：「不洗我難受。」

  「已經很多天沒洗了，都臭了。」

  即便是大冬天，蘇幼也沒有這麼多天沒洗過頭。

  周律帶著蘇幼出了衛生間，「哪兒臭了，我聞著還是香的。」

  蘇幼走到餐桌上，「怎麼一大早就喝湯啊？」

  陳香蓮：「你剛生完得多補補，這湯也是，頓頓不能少。」

  李娥：「既能補身體又能下奶，多好。」

  蘇幼還是喜歡吃清淡一些，拿了個饅頭在啃。

  周律撇去碗裡表面的那層油，舀了一碗清湯。

  「這么喝就不膩了。」

  現在剛好是中春，每天天氣都很好。

  要不是乖仔還小，李娥巴不得天天抱去樓下炫耀。

  蘇幼喝了半碗就不想吃了，周律也沒有勉強她，把她吃剩的全解決了。

  周律從房間拿出梳子和一個帽子，這幾天蘇幼剛生產完，頭髮都是散著的。

  蘇幼任由著周律在自己頭上捯飭。

  蘇幼：「把鏡子給我，我都沒照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