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你的心裡只有我
2024-09-14 06:34:19
作者: 一條小鯨魚
蘇幼聽著愣神,沒想到倒還有這種父母。
為了兒子全然不顧女兒的意願。
李娥:「聽說那男的原先的老婆是偷漢子被發現了,這才離了婚重新找。」
「不過聽說條件還可以,不然正常家庭誰娶得起第二個老婆。」
陳香蓮沒有發表自己的見解。
把最後一鍋餅和紅薯片撈出來濾油。
陳香蓮:「等下人過來叫了,我們再過去吃飯。」
李娥:「行,我索性在這邊坐會兒,等下一起過去。」
周律砍了兩擔柴回來,放到柴房全部都碼放好。
李娥:「小律一大早去幹嘛了?」
周律進來喝了碗水:「去砍了點柴回來,家裡沒剩多少了。」
蘇幼嘴裡吃著紅薯片根本停不下來。
周律:「等下中午不吃飯了?」
這句話,蘇幼剛剛才聽過。
蘇幼:「嘗點。」
蘇幼拿起一片遞過去,「熱乎著呢,可香可脆了,你嘗嘗。」
周律一口咬過來,確實香確實脆。
看著火堆里的火沒有滅,周律拿了一個缽:「時候不早了,我先煮飯。」
陳香蓮和李娥坐在院子裡聊著。
陳香蓮提醒道:「去把那盆紅薯皮用個袋子裝著。」
周律:「好。」
蘇幼陪著周律在廚房。
蘇幼:「要不就別弄了吧,中午吃這個也挺好。」
「我吃了兩個餅還有一些紅薯片已經有些飽了。」
周律洗著米:「那不一樣,醫生說了吃飯要規律,且要吃得營養。」
言外之意,不能不吃飯。
蘇幼:「好吧。」
周律把米放在鍋里蒸著,把火也吹得大了一些。
「過去吃飯了。」
陳香蓮和李娥異口同聲:「好。」
李娥:「我那邊就不用叫了,我跟著一起去。」
「好。」
陳香蓮和李娥站起身。
陳香蓮:「中午就交給你了,我們倆出去吃了。」
周律:「好。」
這村里一家有喜事,那嗩吶響的是好幾個村的都能聽到。
周律準備好了菜開始洗,一邊切一邊把水倒了燒乾鍋準備倒油。
周律用手擋在蘇幼的面前:「別挨那麼近,等下有油蹦出來。」
蘇幼站在周律的身後,心裡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蘇幼:「你知道劉老四的閨女嫁給誰了嗎?」
周律一邊炒著菜,腦子裡一邊想著劉老四閨女是誰。
想了半天都沒有想起來。
的那還是回應著蘇幼,「嫁給誰了?」
蘇幼:「不認識,旁邊水溝村的,聽娘說是個二婚。」
聽到「二婚」這個詞,周律倒是愣了一下,這年頭結了婚就是一輩子的事了,哪怕是不如意也會將就著過日子。
這得是犯了多大的事才會離婚。
周律:「為什麼離婚啊?」
蘇幼:「聽說是偷漢子被抓到了,這才離了婚。」
這確實很難評。
說到偷漢子,蘇幼小的時候就聽一群人在院子裡聊天,聊的大部分都是誰家出了什麼事,一聊就是一上午或者一下午。
也有過誰家偷漢子或者偷婦女的事,但大部分最後的結果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鬧了打了,最後日子還得繼續過。
蘇幼倚在周律旁邊,自己眼裡是容不得沙子的人,萬一以後周律做了什麼對不起自己的事,或者兩人之間沒有愛情了,會不會也走向離婚的道路。
蘇幼好奇地看著周律:「你說咱們以後也會離婚嗎?」
周律炒菜的手一頓,眉頭一皺看向蘇幼:「你要是敢偷漢子,我就把他兩條腿打斷,再把你關在家裡不准出去。」
蘇幼覺得有些搞笑,「你怎麼不說你呢?再說,要打斷不應該也是打斷我的嗎?」
周律把菜盛出來,「我是不可能做對不起你的事。」
「哪怕你傷了我的心,我還是捨不得對你動手,我也不可能對你動手。」
蘇幼沒想到周律說的那麼乾脆。
蘇幼:「你就這麼肯定嗎?」
周律篤定道:「那當然,我從小到大喜歡的只有你,所以也不可能再喜歡別人了。」
周律把菜端到飯桌上,突然看向蘇幼,眯著眼睛道:「你不會是有其他想法吧?」
蘇幼雙手子啊胸前擺了擺,「沒有。」
周律牽著蘇幼道餐桌前坐下,給她盛飯並拿好筷子:「你有我也勸你把小心思收起來,這輩子除了我,你休想再想其他人。」
這還是蘇幼第一次見周律如此霸道。
周律想到什麼,「等你明年上學了早上晚上我都送你去接你回,我得防止你被其他圖謀不軌的男同學騙走,獨留我們父子互相抹著淚。」
蘇幼:「……」
蘇幼看著周律,質問他:「你就這麼不信任我?」
像是只要周律說是,她就鬧起來的節奏。
周律夾了菜放在蘇幼碗裡。
「不是不信任你,怕別人沒有眼力見,眼紅別人家的寶貝媳婦兒,萬一你又禁不住誘惑跟人走了呢?」
說歸說,周律手中動作不停,炒蔬菜要放點蒜末在裡面才香。
但蘇幼不吃蒜,周律又一點點把菜挑到她的碗裡。
蘇幼吃了一口菜,「我又不是水性楊花,怎麼會見一個就喜歡一個?」
周律:「不是水性楊花的問題,這大學裡面的同學,好歹相處就是相處一整天,人也是跟你一樣聰明的,萬一就看對眼,後悔了呢?」
蘇幼聽懂了周律這是什麼意思。
說到底,他還是怕自己沒有文化,將來蘇幼有什麼見解跟自己聊到聊不明白。
蘇幼:「學習之中,討論是必不可少的,但又不是一定要和男同學討論。再說,人都各有長處,每個人喜歡的點也不同,況且我有老公有孩子,怎麼還可能對別人產生感情。」
聽蘇幼說得頭頭是道,周律也沒有什麼還要再反駁的。
周律:「吃飯。」
說了那麼多,周律就只回一句吃飯?
蘇幼看向周律,「你知道我的意思了吧?」
只不過是蘇幼先問出來了,自己也是如實回答,再把自己心裡那僅存百分之一的擔憂說了出來。
蘇幼倒是有長篇大論要說的。
不過周律心裡是開心得不行。
周律:「知道,你的心裡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