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章:媳婦兒,開心嗎?
2024-09-14 06:25:53
作者: 一條小鯨魚
周律:「好玩兒嗎?」
蘇幼:「好玩!」
蘇幼第一次接觸這個,現在脫了鞋腳底還有一種飄飄然的感覺,覺得自己不用走可以直接滑著出去。
周律看蘇幼一雙眼睛笑的彎成了一輪月牙,看得心裡有些發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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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把人抱在懷裡親兩下,但環境不允許,周律只能用手捏了捏蘇幼的臉蛋。
蘇幼以為完了,只見周律又牽著自己到了別處。
裡面兩道都是樹,樹下都是用木板做成的凳子。
有些老奶奶帶著自己的孫子孫女坐在那乘涼玩耍。
還有的在跳皮筋。
越往裡面走看見有一片湖,裡面居然還有船。
現在太陽差不多要落山了,玩也不會覺得曬。
太陽的餘韻照射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配合著水波陽光像是灑在水裡的一幅畫。
周律:「去划船。」
周律直接牽著蘇幼往那邊走。
周律租了輛小的,恰好夠自己和蘇幼坐。
裡面還有個船夫。
湖裡的水有些深,不說穿上有漁夫,周律也還懂水性的。
以前夏天涼,男孩子都愛去河裡洗澡,這慢慢的也變得通水性了。
晚上回去蘇幼手裡拿著一根冰棍,後備箱還有個西瓜以及一些其他的零食。
回到家太陽已經完全歸隱於山林。
今天一天下來蘇幼覺得無比的充實,不僅玩了旱冰還劃了船。
心情暢快了很多。
陳香蓮:「回來了?」
蘇幼:「嗯,東西也都買好了。」
陳香蓮看了一眼,「晚上吃完飯再弄,先把酒放起來等下容易打碎了。」
周律提起放到一邊的角落。
陳香蓮進廚房繼續炒著菜。
周律坐在蘇幼身邊,捏著她的肩,「累不累?」
蘇幼以前哪有這麼大的運動量,今天又是划船又是玩旱冰,周律怕她胳膊和腿痛。
蘇幼搖搖頭,一點都不覺得累,反而。很興奮。
不是因為蘇幼,周律對這些都是毫無興趣的。
今天難得看蘇幼這麼開心,自己心裡也像是吃了蜜一樣。
周律摸了摸蘇幼的頭,「這麼好玩兒,下次再去。」
那邊本來還有露天電影的,但考慮到時間的問題,只能下次帶蘇幼去看了。
蘇幼:「好啊。」
蘇幼覺得偶爾去一次就當是強身健體,覺得這種運動方式還不錯,至少比跑步這些輕鬆多了。
陳香蓮:」去哪裡啊?」
蘇幼:「今天阿律帶我去玩,旱冰和划船,阿律說下次再去。」
陳香蓮沒聽過旱冰這種玩意想想還是年輕人的玩法,自己不了解也很正常。
陳香蓮:「喜歡玩也好,至少還有一兩個興趣愛好。」
陳香蓮覺得年輕人就該活躍一下,不能每天就只做這一件事。
不然人會憋壞的。
晚上吃完飯把桌子收拾出來,三人分工得當。
蘇幼鞋子寫得好,就在紅紙上按照不同的大小把雙喜字寫出來。
陳香蓮像是剪春花一樣剪好,周律則蘸點膠水貼上去。
全都包完,陳香蓮又依次用紅繩幫了個結。
有這些紅色東西的點綴,整個客廳都變得洋氣了不少。
陳香蓮:「這東西放不了多少,最後早點過去,不要去的那麼匆忙,壞了吉利。」
周律:「好,我有分寸。」
周律心裡糾結了一下,既然要去,那最好不要耽誤了廠里活。
幸好自己前幾天在收拾貨的時候看見了這批正好是要送到京都去。
這一趟過去吃個酒席順便把貨送了兩全其美。
蘇幼聽了周律這個計劃十分贊同,還誇讚了一番周律做事情有頭腦。
沒想到周律蹬鼻子上臉居然找蘇幼要獎勵。
蘇幼:「你起開,壓著我了想我要去洗澡。」
周律抱著蘇幼的腰不讓她動,他知道今天蘇幼顯然是不會在學習了。
現在她的時間都是自己的。
周律也不急先摟著人親了一頓輕的,在放開她,畢竟重頭戲還在後面。
蘇幼自然是沒有識破周律的陰謀,反而覺得今天周律格外好說話。
平時叫幾遍都不停想今天到時喊一次就停了。
兩人在屋裡膩歪的時候陳香蓮已經把澡洗了。
現在就只剩自己和周律了。
周律等人出來直接拿了條褲子和毛巾進去。
時間緊任務重,周律洗完之後直接把蘇幼抱在自己身上。
周律:「幼幼,我明天早上就要去廠里把貨上了,上完就去京都了。」
蘇幼很乖巧地點了點頭:「嗯,我知道呀。」
周律嘴角勾起笑了一聲,「媳婦兒,你沒懂我意思。」
周律很少喊蘇幼媳婦兒,現在盯著自己喊得這麼親切,蘇幼覺得不簡單。
再說,沒懂她意思是什麼意思,他什麼意思。
周律直接抱著人起身先把窗簾拉上再把燈拉了,蘇幼立馬就知道周律這是要做壞事了。
周律身體力行告訴蘇幼自己是什麼意思——春宵一刻值千金。
畢竟只有一夜的時間,周律屬實體驗了一把春宵苦短的節奏。
周律埋在蘇幼的耳朵旁邊:「媳婦兒,開心嗎?」
她今天白天確實挺開心的,但現在一點都不開心,自己快要累死了。
看著蘇幼不作聲,一來就是生氣了,二來就是累的沒力氣說話也沒力氣咬他了。
周律對蘇幼各種小情緒小脾氣小動作已經是了如指掌。
周律抱著蘇幼讓她緩了緩。
白天是讓她感受心理的快樂,夜晚是留給靈魂和身體的快樂。
蘇幼內心:「這種快樂不要也罷。」
清洗好之後,蘇幼記得自己是趴在我周律身上睡著的。
夜晚確實比十方村還涼,蘇幼閉著眼睛沒有摸著被子,只能往唯一熱源周律的身上靠了。
周律怕明天早上自己走了沒人給她揉。
就直接現在輕柔地按著蘇幼的腿根。
來回按了兩次之後又轉到蘇幼的腰上。
蘇幼在夢中覺得有些癢,扭了兩下身子。
周律立刻會意沒有再揉,改為輕輕拍著蘇幼的背安撫她。
沒辦法,這輩子就這麼一個媳婦兒,又是自己從小就偷摸著喜歡的,可不得好好疼著。
周律事事都要把她照顧得好,小到洗臉大到以後的生活。
任何一樣都不想讓她吃點苦,一點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