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太子他太過傲嬌36
2024-09-13 06:28:10
作者: 奶黃包
趙大人這句話還沒說完,就對上皇后娘娘凜冽的目光,瞬間閉上了嘴巴,暗嘆自己這嘴上沒把門的,要是真說出來,豈不是坐實他陷害太子殿下嗎?
太子殿下可和他們的這位耳根子軟的皇帝不一樣,一旦被他發現了端倪,他就會不管不顧的對你進行打擊報復,恐怖得很。
「哼,好啊,從這殿裡找藉口溜出去,欺瞞陛下和本宮,結果卻和自己的親妹妹滾到了一起去,趙大人果真是好家教啊!」
皇后娘娘此時也氣得頭腦發昏,她這輩子最在乎的人也不過三哥,一個是從小為了她受盡苦楚的母親,一個是救她出深淵帶給她光亮和幸福的皇帝,最後一個就是她十月懷胎辛辛苦苦生下的兒子。
她吃過的苦,絕不叫自己兒子再吃一遍,皇后娘娘甚至還想要個女兒,好好疼疼她,讓她從小父母雙全在愛中長大,可惜她當日生徐岐之的時候動靜太大,把皇帝嚇得夠嗆,皇帝哪裡還再敢讓皇后生孩子?
避子藥對母體損害也大,於是皇帝就讓太醫研製了一副男性的避子藥,他天天喝著,不希望皇后再受生育的苦楚。
日子一長,皇后娘娘也歇了再生個女兒的心思,倒是趙家生了個女兒出來,看出皇后娘娘想要個乖巧的女兒,就把柔淑郡主送了過來。
皇后娘娘原本體諒她也是趙家的女兒,怕柔淑郡主在趙家受委屈,縱容再怎麼討厭趙家,也沒狠下心把柔淑郡主送回去,誰知道竟是養了個白眼狼在身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的兒子謀劃。
皇后娘娘把過多的母愛都給了太子,太子知道母親善良父親耳根子軟,所以他就成了一家三口裡唯一壞脾氣的人。
但好歹太子只是嘴巴壞,也從來不主動傷人,只是睚眥必報,別人得罪了他他便要報復回去。
皇后娘娘沒覺得這樣的性子有什麼不好,至少他能保護好自己不受傷害,而且他也不做壞事,皇后娘娘就沒想糾正。
趙大人此刻才徹底意識到計劃的失敗,如今太子殿下沒和柔淑郡主被陛下娘娘撞破,反而是他的一雙兒女,在中秋夜宴上不知廉恥的苟且,而且此時,皇后娘娘正在清算趙家!
趙大人嘴裡冒出一點腥甜,捏緊了拳頭。
他知道皇后娘娘一向狠心,他失去了最後一層可能保命的附身符,皇后娘娘是不可能這麼輕易放過趙家的了。
但這還不是最讓趙大人害怕的,他最害怕的是,太子殿下一定是勘破了他們的計謀,所以才把趙祠送到柔淑郡主房內的,按照太子殿下那睚眥必報的惡劣性子,他們這一次算計,算是徹底得罪太子殿下了。
太子殿下看趙家不爽已經很久了,如今拿捏著他們的把柄,又見陛下娘娘想要清算的態度,肯定會落井下石火上澆油的!
趙大人慌張極了,竟慌裡慌張的病急亂投醫,讓身邊的人趕緊會趙家找趙老夫人,他想著,無論如何,趙老夫人也算是他們的長輩,也是皇后娘娘的長輩。
就算趙老夫人對皇后娘娘以前不太好,可皇后娘娘總是要看她的面子的吧?
只要趙老太太來鬧一鬧,皇后娘娘說不定能放過他呢?
趙大人現在已經不擔心趙祠了,原本他想盡力保下趙祠,可如今一看,自己脖子上的頭都搖搖欲墜,哪裡還有空去擔心自己的兒子如何。
「去,把那兩個不知廉恥的畜生給朕押過來!」皇帝見皇后震怒,也想彌補一下自己之前瞞著皇后娘娘做事的錯漏,立刻讓人去把趙祠和柔淑郡主帶了過來。
偏殿裡,白茶茶和徐岐之也都聽到了聲響,二人對視一眼,從偏殿走了出來,慢慢走上了前廳。
一看見徐岐之,趙大人的一雙眼睛就像要吃了他一樣死死的盯著他。
徐岐之朝趙大人笑了一下,然後拉著白茶茶的手走到了皇帝皇后的身邊,把這些事情全部告訴了皇帝和皇后。
皇后的眼睛瞬間紅了,此事若真是被趙大人算計成了,那迫於朝臣壓力,他們便是再不願,這柔淑郡主也必得那入東宮,而白茶茶卻被趙祠毀了清白,也會挑起兩國戰火,還會讓徐岐之和白茶茶之間生了嫌隙。
皇后的手捏緊,死死的瞪著趙大人:「真是好心機,好謀算啊,本宮當日留你們一命不和你們計較,反倒是讓你們認為本宮好欺負是嗎?!」
趙大人一看,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一定是太子殿下把一切都告訴了皇后,他額上的汗下來了,想著只要他打死不忍,皇帝皇后自然也沒有證據。
皇帝的人把趙祠和柔淑郡主押上來的時候,兩個人正面色潮紅衣冠不整,看上去格外淫靡。
「大膽!見了陛下娘娘還不下跪?!」
大總管呵斥道,可趙祠和柔淑郡主身體裡的催情香藥效還在,兩個人渾身滾燙眼神迷離,恨不得繼續糾纏在一起才好,哪裡還能注意到外界的事情?
好好的中秋夜宴被毀了,朝臣們靜默的看著這一切,趙大人知道他們雖然沒說話,可眼神卻在對整個趙家指指點點。
趙祠和柔淑郡主被這樣拖到眾目睽睽之下,無論皇后和皇帝向不向趙家問罪,趙家都完了。
「去,把他們給朕弄醒,這副模樣不是污了皇后的眼睛嗎!」
「是,奴才這就去。」
大總管去偏殿找了等待的太醫,太醫以來,看見那中了藥的兩人,上前便拿著銀針給他們施針,很快,二人就回過神,茫然的看著周圍的一切,放不知道今夕何夕一般。
柔淑郡主以為是自己的計劃成了,她和徐岐之生米煮成了熟飯被皇帝皇后逮到了帶到大殿上來,壓抑住上揚的嘴角,心裡十分雀躍。
可接下,身邊人的聲音卻讓她如墜冰窖。
趙祠被針扎醒,聲音都已經沙啞,迷迷糊糊的問:「我這是在哪啊?」
柔淑郡主不可置信的轉過頭,果然見身邊跪著的根本不是她心心念念想要與之相好的徐岐之,而是她那個不學無術成日招貓逗狗欺男霸女的紈絝哥哥!
柔淑郡主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和他的身上,二人都衣衫襤褸,身上甚至還有著青紫斑駁,一看便知二人之間發生了什麼事。
柔淑郡主尖叫起來,不停的拍打著趙祠。
「啊啊啊啊啊!怎麼是你?!為什麼會是你?!」柔淑郡主受不了這個刺激,她的指甲因為養尊處優養的很長,直接在趙祠臉上撓出了一道道痕跡,「明明該是太子表哥才是!怎麼會是你這個不學無術的紈絝!」
趙祠被柔淑郡主打得錯不及防,一時之間忘了還手,可等柔淑郡主把他的臉抓破,尖銳的疼痛感讓他瞬間回神。
他好歹是個男人,一時氣憤不過直接掌摑了柔淑郡主一巴掌,這一巴掌直接把柔淑郡主掀翻在地,他啐了一口:「呸!潑婦!」
柔淑郡主被打懵了,想她長到這麼大,還沒受過這樣的侮辱,太子皇后打她就算了,這趙祠算是什麼東西?竟然也敢打她?
柔淑郡主尖叫著撲過去和趙祠扭打在一塊兒,兩兄妹竟然就這樣不顧臉面的當著所有人的面打了起來。
皇后頭疼的看著這一切,抬手揉了揉眉心,直接把一個酒杯扔到他們腳邊,呵斥道:「好了!停手!!你們以為這裡是什麼地方,由得你們撒潑打滾嗎?!」
她又沉沉看著趙大人:「趙大人,煩請您解釋一下,柔淑郡主口中該和她滾在一起的人是太子,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