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 寧溶月死了
2024-09-13 06:14:58
作者: 堅果核
扶著甘護走過來的余瀟瀟正好看到這一幕,震駭的瞪大眼睛。
「姐姐……」
白顏直接轉身下崖去找人,陳風沉默片刻選擇先帶著重傷的柳輕河他們下了山。
「司徒墨,我草你媽!!!」
剛剛得知消息趕過來的席夜一臉憤怒,狠狠給了司徒墨一拳。
他明明說過自己會來幫忙,可司徒墨卻就因為自己多疑沒有將這事告訴正在養傷的自己。
傅英禾這才知司徒墨跟席夜的交易。
他眉頭緊蹙著看向司徒墨,這才發現原來司徒墨一直沒變,一直沒變……
得知陸昶與寧溶月墜崖時司徒墨未慌,席夜發難時他沒慌,但是當傅英禾朝他看過來時司徒墨卻慌了。
「清泓,我……」
「你滾!」
傅英禾眼中布滿了紅血絲,咬牙切齒的吐出兩個字。
原來司徒墨這些時間在他面前只是偽裝,偽裝嗎?可笑!
最是無情帝王心,最是多疑帝王心!他怎麼能忘?
席夜還想對司徒墨出手,柳輕諺攔住他道:「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大嫂他們!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躺在一旁擔架上的柳輕河震驚的看了一眼柳輕諺,沒想到現在最冷靜的卻是他!
到底,那兩年裡柳輕諺經歷了什麼?!
外人所不知的是柳輕諺年少離家並不是直接到了邊關,等他時隔兩年出現在邊關時身邊已經多了一個陳風!
陳風沉聲道:「沒錯,我們去找人!」
白顏未曾出山,而柳輕諺一行人也立馬帶著士兵進山去尋人。
眾人進山後柳輕河才想起之前寧溶月說的話:「皇上,大嫂之前說上山又毒陣,要我們立即燒山!」
一直沉默的傅大夫這才眼神微動。
司徒墨看向一直沒有吭聲的傅大夫和白無雙,二人均當他是空氣。
本就如同寒玉的白琅玉此時神色更冷:「再有半個時辰,毒障就會蔓延。」
但是傅大夫他們卻沒說,因為寧溶月他們還在山上,而白琅玉也是看到柳輕諺他們上山後現在才說。
司徒墨喉頭髮苦,明白了眾人的心思。
不過也確實,若是只有陸昶和寧溶月在山上,他定會下令燒山!
傅英禾冷冷一笑,斜睨了司徒墨一眼後沉聲道:「我去尋人!」
司徒墨面色一僵:「清泓……」
「大不了,你就連帶我一塊燒了吧!」
傅英禾一揮袖袍上了山,白琅玉緊隨其後。
司徒墨身形一滯僵在原地,他的命,是清泓的!他怎麼會傷清泓?
傅大夫見狀嗤笑一聲,白無雙垂下眼瞼。
他「殺」了傅岑的那次之後就不再是那個濟世救人心懷天下的白谷主了,這一次,他只會站在傅岑身後!
天碭山之中,霧氣或者說毒障慢慢濃了。
天壽丹不愧為與天奪命的神藥,再加上治療內傷恢復內力的玉清丸,陸昶可以說是滿血復活。
只是護著陸昶的寧溶月就沒有那麼幸運了,她被宮重傷到了心脈卻又將天壽丹給了陸昶,最後墜入深潭幫陸昶承擔了最大的衝擊力,早已氣絕身亡!
陸昶是被水嗆醒的,醒後的他也終於擺脫了情蠱的控制,回憶起一切。
「……」
陸昶面上多了一抹倉皇,他左右看了看立馬潛到譚底。
「溶月!月月,你醒醒!你醒醒啊?」
陸昶不可置信的看著安靜的平躺在地上的寧溶月:「月月,嗚嗚嗚……月月!溶月!我錯了!是我錯了!你還在怪我嗎?你起來,你打我你罵我!!」
「月月!!!」
「你別嚇我了,月月乖,阿傅是壞人,阿傅再也不欺負月月了,嗚嗚嗚……」
「溶月,你醒醒啊,我不要圓圓了!你再不起來我、我就把他扔了!我錯了,阿傅錯了,月月,溶月你醒醒吧,你醒醒吧。」
「月月!!」
「啊!!!」
好不容易下到崖底的白顏目光呆滯的看著這一幕。
余瀟瀟有些踉蹌的上前推開陸昶:「你走開!都是你!都是你!」
余瀟瀟跪在寧溶月身邊哆哆嗦嗦的伸手去探寧溶月的鼻息,然後徹底絕望:「嗚哇哇!姐姐,姐姐!……」
陸昶雙膝跪地再次挪到寧溶月身邊一把推開余瀟瀟,緊緊抱住寧溶月。
「我的!」
余瀟瀟卻是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嗚嗚,都是因為你,你害我姐姐一次還不夠,你非要把她害死!嗚嗚嗚……」
白顏看著目光有些呆滯的陸昶,手中的絮風掉落在地,她閉上雙目兩行清淚滑下臉頰。
陸昶只是呆滯的抱著寧溶月,似乎能枯坐到天荒地老。
席夜他們很快也尋了過來,柳輕諺看著這一幕渾身一震:「白……顏?」
席夜震驚的上前伸手欲奪寧溶月。
陸昶這次才有了反應:「滾!」
席夜眼神怨毒的看了一眼陸昶,直接一掌拍開陸昶:「你也配溶月如此情深?!」
「席夜!」
柳輕諺驚呼。
陸昶吐出一口血,起身一拳轟向席夜。
席憂擋在席夜之前擋住陸昶的拳頭,席夜神色看不出喜悲,手指微顫著抱起寧溶月離開。
陸昶怒吼:「站住!」
席憂悶哼一聲,眼神堅定的擋在席夜身前。
席夜嗤笑一聲,腳步不停。
柳輕諺悲憤的抓住陸昶:「老大,你冷靜一點!」
陸昶卻不管不顧的依舊要追,陳風見狀上前幫柳輕諺一同制住陸昶:「我們先離開天碭山。」
匆匆趕過來的傅英禾看到席夜抱著寧溶月後有些急切的問道:「小月兒傷勢如何?」
「……」
席夜一聲不吭,只是抱著寧溶月往前走。
傅英禾眉頭一皺,攔住席夜:「讓我看看小月兒!」
白琅玉臉色難看的盯著寧溶月垂下來的手:「溶月,已經、死了……?」
「胡說!」
傅英禾瞳孔驟縮。
席夜神經質的笑了一聲,然後笑的眼淚都落了下來:「月兒,已經死了。」
再沒人比他清楚懷中的人有多冰涼。
他曾把從未見過的寧溶月當做那段灰暗的日子中唯一的救贖,最後想要把她當做最後的親人來疼,但是這救贖最終也沒了。
傅英禾卻完全不敢相信他的話:「你把小月兒給我!」
席夜恍若未聞,傅英禾伸出的手頹然垂下,笑的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