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 補過了
2024-09-13 06:13:46
作者: 堅果核
「王爺!王爺!」
這時,司徒雪的聲音也傳到了陸昶耳中。
林管家臉色微微一變,僵笑著道:「王爺,剛剛情況危急,我就沒叫雪姨娘進來。」
陸昶聞言皺皺眉,沉聲道:「以後雪兒來找我就讓她進來。」
「是。」
林管家聞言皮笑肉不笑的應了一聲,出門去叫司徒雪了。
陸昶則是看向白珂:「白御醫,我身體、可是有什麼問題?之前我似乎也時常心悸?」
「沒什麼問題哈哈,」白珂沒有將真相告訴陸昶:「心悸以後肯定不會有了,王爺你這次昏厥就是因為補過了。」
此話一出,剛剛進門的林管家僵住了。
司徒雪和陸昶也僵住了,還有一絲微妙的心虛。
白珂忽視微妙的氣氛看向司徒雪道:「姨娘啊,這偶爾補補是好,但是補得過了對身體也是不好的,而且我看王爺只是補又沒有紓……」
司徒雪石化了。
而陸昶則是立馬打斷白珂的話:「本王明白白御醫的意思了!沒別的問題白珂大人就去休息吧,天色已晚。」
白珂欣賞了一遍幾人精彩的神色後輕笑一聲:「好,那下官就告退了。」
白珂離開之後林管家才堪堪控制好自己的表情。
他不著痕跡的剜了司徒雪一眼後沉聲道:「王爺,我也先出去了。」
「好,管家不必守著了,回去歇著吧。」
不知為何,陸昶覺得有些心累。
「是。」
管家走後,司徒雪有些忐忑的看向陸昶:「王、王爺,雪兒並非是有意的,我也沒想到……」
原來情蠱躁動是因為陸昶身體出了問題,司徒雪悄悄鬆了一口氣。
「罷了,」陸昶打斷司徒雪的話:「以後雪兒就不要做那些菜了。」
「好。」
司徒雪低低的應了一聲,燥的滿臉通紅。
陸昶輕輕揉揉司徒雪的頭髮:「你先回去吧,今晚你也受驚了。」
「那王爺呢?」
司徒雪蹙眉問道:「你不回去嗎?」
「我的事務還沒有處理好,你先回去吧。」
陸昶沉聲道。
司徒雪見狀只能不情不願的點頭離開。
而說是要處理事務的陸昶則是緩緩走到窗前的書桌前,提起毛筆緩緩寫下一個字。
他在窗前站了許久,直到窗外的風吹落了桌子上的宣紙後陸昶才回神,那紙上赫然一個字。
月!
陸昶眼神一凝,然後撿起宣紙暫時歇在了書房。
第二日。
雲聽鶴來請荊笑和荊大他們一家前去相府商議荊笑認祖歸宗的事宜。
傅英禾來到百草閣對抱著圓圓的寧溶月道:「今日只是商議,溶月身子還在恢復就不要過去了。」
「好。」
寧溶月沒有異議。
荊飛則是突然從傅英禾身後伸出腦袋,傅英禾輕笑道:「還有荊飛,今天先讓他呆在你這邊吧。」
他跟傅英年都有事處理,顧不上荊飛,只是終歸是客人,也不能晾著。
「好啊,大侄子你快過來吧,還沒用早膳吧?等會兒我們一塊吃。」
寧溶月眨眨眼睛笑的歡快,平日裡無聊難得有個人能讓自己逗著玩呢。
荊飛抽抽嘴角,乖乖的應聲。
傅英禾見狀眼中划過一絲笑意:「那我就先走了。」
寧溶月揮揮手:「哥哥你放心辦事去吧,我會照顧好大侄子的。」
「你啊。」
傅英禾寵溺的搖搖頭,然後轉身離開。
荊飛則是走到寧溶月身前:「表姑。」
「哈哈,快坐下吧,看你這表情,怎麼,怕我吃了你啊?」
寧溶月哈哈笑了兩聲,笑聲驅散了荊飛的侷促。
「如星你去給小飛盛一杯奶茶,」說著寧溶月看向荊飛:「先暖暖身子,早飯等會兒就好。」
雖說荊飛比寧溶月大了幾歲,但是寧溶月此時卻還就是把荊飛當做晚輩看待的,或許是經歷多少的緣故。
「好。」
荊飛點點頭。
雙手拿著奶茶杯子安靜了一會兒,荊飛有些坐不住了,看向圓圓問道:「表姑,這就是肅王爺的小世子嗎?」
「是我的寶貝兒子陸緣,小名圓圓,」寧溶月拉著圓圓的手揮了揮:「來,圓圓給飛哥哥打招呼。」
荊飛見狀忍不住露出一個笑,伸手輕輕捏了捏圓圓的小肉手。
在寧溶月懷中圓圓也不認生,瞪著大眼睛看向荊飛。
荊飛忍不住道:「真可愛。」
寧溶月聞言抿唇一笑。
荊飛又問道:「表姑你的身子不好嗎?為何……我看你確實好瘦啊。」
「前些天受了些傷,」寧溶月也不覺得這有什麼不能說的:「昏睡了一段時間,所以現在身子不太好,正在恢復。」
「這樣啊,那表姑你可得好好養養。」
「嗯。」
寧溶月輕輕應了一聲。
這時,廚房伸出一個腦袋:「溶月,飯好咯,小月如星來端菜。」
小月跟如星應了一聲走過去。
寧溶月則是笑著應了一聲,然後對荊飛道:「剛剛那是甘肅寧,我的好友。」
荊飛聞言點點頭,然後有些疑惑,怎麼會是一個外男再給表姑做飯?傅府之中肯定是不缺做飯的人啊。
糾結猶豫片刻,荊飛還是問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事情。
「表姑,為何你不在肅王府?你……」
「他們已經和離。」
甘肅寧端著給寧溶月的粥放在寧溶月面前,神色冷淡的看向荊飛。
荊飛不知為何竟是有些怵甘肅寧此時的模樣,同時又有些掩飾不住的震驚,和離了?!
寧溶月見狀輕聲道:「小寧,你也先坐下吧,這是荊飛,我的大侄子。」
「嗯,侄子好。」
甘肅寧立馬換上笑臉,他跟寧溶月平輩論交,這麼算來,荊飛也就算是他的侄子了。
荊飛抽抽嘴角,得,這輩分,真是沒誰了。
只是雖然他覺得和離這事算是個禁忌私事,但還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再次試探著問:「表姑,你什麼時候跟王爺和離的啊?怎麼會……」
「哼!」
甘肅寧咳了一聲打斷荊飛的話。
荊飛從心的閉嘴了。
寧溶月見狀笑了笑:「昨日剛剛和離,看不出來你好奇心還挺重的啊。」
「呃,也不是,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
寧溶月有些疑惑的看向吞吞吐吐的荊飛。
「只是我、我有點敬仰陸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