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一言為定
2024-09-13 06:12:05
作者: 堅果核
太清湖中,寧溶月他們返回後碰上的還是之前的那位管事。
這管事已經從孫大口中得知了這兩位貴人的身份,此時見寧溶月他們去而復返,臉上都要笑出一朵花兒來。
「公……」
「管事還是叫我們小姐吧。」
寧溶月笑著打斷管事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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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管事也是個有眼色的人,立馬頷首應是:「兩位小姐這是要?」
「我們想來這裡摘點蓮蓬,你給我們安排一隻小船吧。」
管事聞言愣了愣,然後擦擦汗道:「兩位小姐,白將軍吩咐要摘的蓮蓬我們已經送到府上去了。」
「這我們知道,只是我們想親自來摘一點。」
寧溶月笑了笑說道:「你給我們安排一條船就行了,對了,柳將軍他們已經走了吧?」
「走了,已經帶著北沉的殿下走了。」
管事立馬開口道。
之前湖心鬧得不愉快他也約莫了解了些,也幸好是這兩位心善,不然那些船夫啊,都得遭殃。
「嗯。」
寧溶月聞言點了點頭。
管事這次也不收銀子了,而是急急忙忙的去找船夫。
船夫還是孫大,管事也算摸得清寧溶月她們的心意,而小船則是比寧溶月她們之前乘的那隻要豪華舒適了不少。
看著小船上罩著的輕紗帷幔,余瀟瀟彎起眼睛笑了笑:「孫大哥,我們就走吧。」
「哎,這就走。」
孫大立馬應了一聲。
托寧溶月他們的福,孫大已經被提拔成了管事。
已經熟了的蓮蓬在太清湖東面,孫大將船駛行的速度控制的很好,寧溶月二人坐在隔絕了陽光的船艙之中,微風透過輕紗吹進船艙,倒確實涼爽不少。
「到了到了。」
看到面前一片碧綠之後,寧溶月站起身道:「瀟瀟,我們出去。」
「好。」
余瀟瀟也起身走到船艙之外。
寧溶月對孫大道:「再靠近一點蓮蓬。」
「是。」
孫大應道,輕輕又劃了一下船槳。
船隻擠進秘密密密麻麻的蓮蓬之中,寧溶月迫不及待的伸手去摘蓮蓬。
「哎呦,什麼東西?」
寧溶月身邊同樣伸手去摘蓮蓬的余瀟瀟驚呼一聲,手指上多了一絲血珠。
「怎麼了?」
寧溶月一愣,扭頭看向余瀟瀟。
孫大暗道果然是嬌生慣養的大家小姐,忙拿出兩雙管事早就備好的薄紗手套:「小姐,這蓮蓬下面的杆上是有些小刺的,您們戴上手套再摘吧。」
余瀟瀟之前只吃過蓮子,還真沒注意這荷花梗上還是有刺的,之前摘花她也沒被扎到,偏正好來摘蓮蓬被扎到了。
「把手套給我吧。」
余瀟瀟接過手套,將另一雙遞給寧溶月。
寧溶月笑笑道:「不用了,我注意著不會被扎到。」
「那行吧,姐姐小心點。」
余瀟瀟也沒有非要讓寧溶月戴上手套,將手套放在了船板上。
寧溶月雙手靈活的很,不一會兒就摘了不少蓮蓬,然後道:「孫大哥,我們再往裡面一點。」
「好嘞。」
眼看船上的蓮蓬越堆越多,余瀟瀟忙道:「姐姐,好了好了,這麼多不用摘了。」
寧溶月這才反映過來,不好意思的笑笑:「以前經常跟笑笑娘親他們一塊採蓮蓬挖蓮藕,許久沒做倒是想念了。」
「是嘛,姐姐以前的生活也挺好的啊。」
余瀟瀟喃喃道:「以後等我們都老了,我也要跟阿護找一處風景秀美的鄉村居住,不如就去傅家村吧,姐姐我們一起。」
「好。」
寧溶月微微頷首:「一言為定。」
「嗯!」
余瀟瀟堅定的點點頭,與寧溶月對視之後兩個人都笑了。
笑了一會兒,兩人拿著一個蓮蓬再次回到船艙:「孫大哥,暫時不用離開,就先停在這邊吧。」
「好的。」
孫大聲音渾厚的應了一聲,也坐到船尾隨手摘了個蓮蓬剝開。
船艙中。
余瀟瀟學著寧溶月的樣子撕開一個蓮藕,將蓮子剝皮後就放入口中:「唔!」
瀰漫在舌尖的苦味讓余瀟瀟瞬間皺起臉:「呸呸呸!怎麼這麼苦?還沒熟?」
「哈哈,」寧溶月忍不住笑了出聲:「你還沒有去蓮心呢,當然苦了,喏,這桌子上又去蓮心的工具,先把蓮心弄出來再吃。」
余瀟瀟按寧溶月說的做了,果然苦味沒了,只剩蓮子的清甜。
不過她看寧溶月完全不去蓮心就把蓮子放到嘴裡還是忍不住替寧溶月皺起臉:「姐姐,你不覺得苦啊?」
寧溶月喝了一杯船艙里備著的荷葉酒:「這樣子吃著也別有滋味,我是吃慣了的,不過你第一次這麼吃肯定受不了這苦味。」
「行吧,我覺得第幾次吃我都不會受得了這苦味的。」
余瀟瀟咂咂舌,看寧溶月的眼神像在看一個壯士。
寧溶月眨眨眼睛:「苦味之後的回甘,感覺能甜到心裡。」
余瀟瀟被寧溶月的描述饞到了,又忍不住吃一個沒去蓮心的蓮子:「……」
忍不住苦笑:「姐姐你可別誑我了。」
「哈哈哈……」
寧溶月忍俊不禁,大笑出聲。
二人玩鬧夠,才回到岸邊準備回傅府。
孫大將二人摘的蓮蓬攬到岸上:「二位小姐你們先回去吧,這蓮蓬過會兒我們安排人送到你們府上。」
「送到傅府,哦,就是國師府。」
寧溶月補充道。
「好的。」
孫大應了一聲。
寧溶月這才放心離開,她暫時不打算回王府,蓮蓬送到王府也是糟蹋了。
回到傅府後,余瀟瀟有些吃驚的看向甘護。
「阿護?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余瀟瀟怒從心頭起:「誰幹的?我去給你報仇!怎麼回事?才半天不見你怎麼就搞成這樣了!」
余瀟瀟生氣的看向甘護。
柳輕諺默默瞥了一眼毫不心虛的陸昶。
其實他也有動手了,不過只是因為被隱瞞有些生氣,覺得甘護沒把他們當兄弟才衝動了那麼一回。
甘護拉著氣成河豚的余瀟瀟,神色溫和:「我沒事,只是不小心磕到了。」
余瀟瀟覺得甘護在把自己當傻子看,更氣了!
「哪有磕到的能磕到眼角嘴角?都破相了!本來就不好看,現在更丑了,哼!」
余瀟瀟不滿的捏著甘護的臉往兩邊撤,甘護一臉溫柔的任由她作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