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皮又癢了
2024-09-13 06:11:56
作者: 堅果核
幾個公子哥你看我我看你,均是僵著臉不說話。
隨後而來的去攔寧溶月他們的人也看出不對了,心中多了幾分忐忑。
余瀟瀟往上擼擼袖子,挑著眉道:「怎麼著?是上次的揍沒挨夠還是你們的皮又癢了?!」
見余瀟瀟如此囂張,柳輕河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
幾個公子哥聞言渾身一震,生怕余瀟瀟真的逮住他們再揍上一頓。
別看這甘夫人小胳膊小腿的,但是打起人來是真的手黑!
「沒、沒有,我們哪敢啊?只是荊策殿下想請嫂子你們來喝茶,啊,對!喝茶!」
一個公子抱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心思將一切都給推到荊策身上。
畢竟荊策是北沉的人,在這裡而留不了幾天,與其得罪上余瀟瀟這個活閻王,還不如得罪荊策。
荊策聞言神色微變:「剛剛離的遠未看清王妃跟這位姑娘的模樣,實在是得罪了,不過在下也只是想請二位來喝杯茶。」
荊策心中有些可惜,沒想到自己一眼看中的竟然是肅王妃,那個戰神陸昶的妻子。
寧溶月淡淡看了一眼荊策,卻並不打算輕輕揭過。
「請?荊策殿下這請人的架勢我們也是第一次見!」
「呵,這麼說讓這狗東西撞船不是殿下吩咐的咯?你好大的狗膽!當眾襲擊皇親國戚?!」
余瀟瀟冷笑一聲,將矛頭指向之前去攔她們還示意人撞船的人。
聽了這麼一會兒這人也聽出來寧溶月二人身份不簡單了,一時間兩股戰戰。
他也是北沉的人,只不過他只是路上跟著侍候荊策的人,所以沒能去參加四國宴會,也不知道寧溶月的身份。
「王、王妃恕罪!這這位夫人恕罪啊!小的是無心的啊!」
跟著寧溶月二人的船夫孫大有些迷茫的眨眨眼,終於反應過來自己護著的這兩位是真的貴人啊!
「誰讓你們去撞船的啊!你們這群混蛋!」
求饒的荊策的近侍又將矛頭指向之前跟著他划船的幾個人。
划船的幾個船夫見狀臉色發白竟是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
荊策見寧溶月他們如此不給自己面子臉色也有些難看。
柳輕河見差不多了,冷聲道:「此人居心叵測欲圖襲擊清溪公主肅王妃和昭陽郡主甘將軍夫人,其心可誅,來人,把這幾人都先押下去看守!」
荊策麵皮抽搐了一下,卻也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一個近身侍候的人而已,為了他得罪一個公主一個郡主實在不值當。
近侍見荊策果然不管自己了,瞪大眼睛哀嚎:「殿下,殿下你救救我啊!殿下小的也只是聽你的吩咐啊,殿下救救我啊!」
柳輕河淡淡瞥了一眼不動聲色的荊策,然後直接吩咐人堵了這近侍的嘴將他拖下去。
其餘幾個船夫此時更是呆若木雞,完全不敢反抗任由侍衛將自己拉下去。
朝中統共就一個公主兩個郡主,他們這是多大的運氣才……
孫大見狀猶豫了一下然後上前半步:「公、公主殿下,他們只是……」
「放心吧,他們不會有事的。」
寧溶月輕聲道。
當著荊策的面寧溶月不能說直接放過幾個船夫,只是稍稍安撫孫大。
這孫大是個不錯的人,起碼一直跟在她們兩個身邊護著她們就足以看出這人良善。
孫大也知道這時候不是求情的時候,說過那一句後就不再多說。
柳輕河看向孫大:「溶月,這位是?」
「是我們租的小船的船夫,麻煩你好好安置他。」
柳輕河聞言微微頷首,孫大則是受寵若驚。
「輕河,怎麼還不下來?」
畫舫底下船艙中的白顏等了許久不見柳輕河他們下來,有些疑惑的上來問。
「哎?大嫂?瀟瀟,你們怎麼在這裡?」
看到寧溶月二人後,白顏愣了愣。
余瀟瀟瞪了一眼幾個縮成一團的公子哥後笑道:「來找你玩啊。」
「是嗎。」白顏沒有多問緣由,而是道:「那我們先下去吧。」
「好。」
寧溶月微微頷首,然後跟著白顏一塊到了下面的船艙之中。
這畫舫是半鏤空的,設計的極為精巧又美倫美央,在船艙之中也能將外面荷葉荷花連天的美景一覽無遺。
正坐在船艙中無所事事的飲酒的南黎鈺看到寧溶月後站直身體:「溶月?你怎麼過來了?」
「巧合,剛好跟瀟瀟來游湖就碰到了。」
寧溶月看到這船艙之中的人有哪些後也有些吃驚,青冥北沉夏黎三國的人都在這邊了。
「那還真是巧。」
南黎鈺滿臉笑容。
坐在一邊默默看著這邊的帶著面具的厲遺眼神一暗。
余瀟瀟也沒有去參加四國宴會,不過一向心大的她站在一群陌生人也沒什麼不適。
白顏見狀把眾人給余瀟瀟簡單介紹了一遍:「……這位是昭陽郡主,也是我的小嫂子,甘護的夫人。」
聽到余瀟瀟時甘護的夫人,北沉的幾個人眼神微動。
余瀟瀟也不在意投在自己身上的的目光,拉著寧溶月自覺在熟識的人身邊坐下。
「你們倒是逍遙自在,這酒聞著不錯。」
南黎鈺聞言笑著給余瀟瀟倒了一杯酒:「鼻子倒是靈,來嘗嘗。」
余瀟瀟接過酒杯一飲而盡:「荷花酒?味道不錯。」
作為江湖兒女怎麼能沒有酒量,余瀟瀟不說是千杯不醉的酒量也是相當不錯了。
寧溶月也接過南黎鈺遞過來的酒輕輕抿著:「好香啊。」
「太清湖之中的荷花香,酒自然也香。」
這時,青冥的厲遺走了過來,手上也拿著一杯清酒作勢遞給寧溶月。
南黎鈺眉頭一皺,然後伸手去接酒杯。
只是厲遺卻避開了南黎鈺的手:「溶月,嘗嘗這個。」
「我們認識嗎?」
寧溶月有些疑惑的看向厲遺,這會兒他的目光之中沒了昨夜的侵略性,反而讓她覺得似曾相識。
「厲兄這可不厚道了,對我們這群大男人愛答不理的看到溶月來了就想套近乎?」
南黎鈺站起身,擋在厲遺跟寧溶月之間。
厲遺眼神微冷的跟南黎鈺對視,然後帶些歉意的道:「厲某性情如此,黎鈺殿下莫怪。」
南黎鈺聞言臉色反而更冷了。
這厲遺是什麼意思?